洑羲,原是天庭裡煮酒大臣逍遙子的徒弟,在師傅活了1001歲滅寂轉世後,洑羲接管了師傅的勺池,成為天庭裡眾神仙飲酒來源的執掌者。
洑羲,原本不是天庭裡的人物,他是玄位大帝從隸民寒士手裡收養的棄子~
女真星,這是天庭所處的星體,天庭矗立在這顆星體最中心的一座叫落伽山的高山上,山之高,約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尺丈高,山上,金碧輝煌,金光燦燦,仙鶴在城池荷葉間翔遊~山下卻災荒人夷,水腐木萎,籠罩在一片淡薄的瘴氣之中,山上和山下唯一的聯絡,就是北天門鋪下的一條通往山下的七千七百七十七層的石臺階。
山下,被天庭的神仙稱為隸民之地,那裡環境惡劣,夜寒日酷,是非常困苦之地。
每天在太陽出來之前,在隸民大地的四面八方,總能看到成群結隊或三三兩兩,眾多的隸民寒士,他們身著厚厚的蓑衣,低頭朝著北天門的方向踽踽前行,他們大多牽著家畜,或攜一些挖掘出的奇珍異寶,抑或是帶著自己俊秀的孩子,他們前往北天門只有一個目的,換取糧食和碎銀,在天庭中,有一位名永樂君的神仙掌管著一處天地間最豐的良田,又有一個叫摯剛的半仙每日按量伐採桂樹園裡的一顆銀桂樹,銀桂樹顧名思義,樹身甚至枝葉都是由銀生成的,樹的組織及碎片,即隸民大地通行貨幣。
天庭裡能栽種育樹,且長勢頗豐,卻缺葷腥活物,哪怕是宮裡的神仙,亦有同凡人般口腹俗欲,神獸為騎,唯有隸民大地上百姓所養的牛羊豕能一詆口福。
除了牛羊豕能兌換糧食碎銀外,還有從土裡挖掘出的創世時期的遺物珍寶,廣納宮丁的隸民童子等皆可兌換成巡查官眼裡的等價糧銀。
在數百年前,洑羲也曾是闖天門的隸民百姓中的一員,洑羲生於隸民大地,其父母同大多數人一樣,皆遊民之士,可是一出生,洑羲就明顯異於其他孩童,他五官粗狂身形粗大,且渾身佈滿絨毛,年僅五歲時,就有了十五歲孩童的身形,且毛髮更茂,肌肉更豐,如遮面龐就像一隻人猿。且伙食巨大,父母捉襟見肘,聽聞天庭之人喜奇珍異物,只好一賭心態,攜一羊一牛一洑羲,走七千七百七十七層的石階上天宮。
有言道,登天宮,難如上青天,其天仙之地與柒雲並行,同界異空。
那通往天庭的七千七百七十七層石階,其陡而高,稍有不慎就跌落墜崖,或遭黴運,被上面的人連帶跌落,即使一路順利,這七千七百七十七層石階走完也非易事,常有饑民和老者半路淺擱氣盡而死,這些路屍骨到了日出又日落後,會被山腰灌木裡晝伏夜出的蛇蠍獾鼠所食。
上山者還要趕在日出前到達天庭,所謂山頂之下皆隸土,日頭一出,大地將變成火爐,五十多度的高溫能將活人炙烤至虛脫,彼時上山之路將變得進退兩難,因此山路上常有半路折返者,常言道,登天宮,十差九返,事指登天門非易事。
洑羲生父生母經過了層層跋涉終於到達山頂,他們身疲力竭累如老牛,可一看洑羲卻仍面不改色,如履平地般自如。
可到了天宮,巡查官卻只收下牛羊,無趣於面前這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孩童。不巧正巧,此時恰逢玄位大帝巡訪蒞臨,玄位大帝看到洑羲模樣奇特感到好奇,問他名姓,彼時的洑羲有姓無名,這在隸民大地概不稀奇,玄位大帝見小洑羲骨骼驚奇,命巡察官收下此童。
洑羲與帶來的牛羊一同踏入了北天門,與生父母背道而馳,天人永別。
洑羲進入天庭後,被玄位大帝賜名洑羲,被收入酒仙逍遙子麾下,做煮酒童子,同門師兄弟加上洑羲共有十二人。
洑羲因模樣醜陋,常遭其它仙童嘲笑,不過忌於洑羲駭人的身形,也只是在背後略有說辭。
逍遙子原本非有所目於洑羲身上,但逐漸發現,這猿童有所不同,不僅僅是指外表,他除了模樣怪異引人注目外,在心智方面,他並無缺陷,相反他天資聰穎,來不久時,就對很多酒麴窯制和工藝順序背得滾瓜爛熟,逍遙子撫須刮目相看,很快便成了逍遙子最得意的門生,臨死前還將洑羲認為義子。
洑羲身形魁梧也是尚武之人,到了十五歲時,洑羲已高大魁梧得如同一顆大樹,師傅逍遙子站其身旁,只到其胯。洑羲到了十五歲時,又拜了天蓬元帥為師學起武術!天蓬元帥,乃南天門鎮兵總教頭,因好酒淫色之癖便喜結逍遙子為義友,在師傅逍遙子的引薦下,洑羲在閒賦之時常拜見天蓬元帥,在十二門將其後練武鍛筋舞刀弄劍,洑羲只需目視武藝就日益猛進,加上極具魁梧的身材就足以給人震懾,如果不是後來天庭遭遇天外訇星異人的入侵,眾仙仍不知道洑羲這個隸民半仙竟有通天的本領,在南天門之戰中,天庭損失慘重,是洑羲在最後憑一己之力,又激發起潰不成軍的眾將重整旗鼓,最後一舉擊退入侵者。
經過此役,洑羲一戰成名天下知,名號傳遍隸民大地,眾仙尊稱斬訇大將,成名時的洑羲已步中年,雖天上眾仙壽命都很長,乃至永生,有言道,天上一歲抵隸民百歲,天上一氣可増年益壽…
斬訇大將洑羲在南天門一戰後,聆獲褒獎無數,成眾神推舉,已然成了天庭裡的紅人,名高甚至蓋過了玄位大帝,時間一長,玄位大帝心裡也不是滋味,卻又無可奈何。
這樣的情況又持續了數百年,人們不會忘記洑羲在南天門戰役中的統治表現,然而數百年後的洑羲已然不是當年那個謙遜良善之人,旁人的阿諛奉承陶醉了洑羲的心智,讓他深陷在虛榮和放縱中不可自拔,這時的洑羲不知道的是,他已成玄位大帝的眼中釘。
在一次蟠桃會上,洑羲照例應邀參會,話說洑羲最喜歡的就是參加各種酒會,因為在會席上,他就是當之無愧的紅人,誰都敬他三分,在赴宴前,洑羲在自己的酒園裡已喝的酩酊大醉,還是在仙童的攙扶下才走到了蟠桃園,洑羲在蟠桃會上更是胡言亂語出盡洋相,洑羲身旁的仙童面紅耳赤,一些不懷好意的大仙哈哈大笑仍做奉承實則明褒實諷,說到動情時,洑羲又把當年的南天門之戰再次譁宣,以至於功高蓋主,這讓主持帶會的玄位大帝感到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在蟠桃會散會時,玄位大帝和王母娘娘迎送諸仙離園,洑羲則在交杯換盞中醉倒沉睡在蟠桃園中,任憑身旁仙童如何推搡也不作醒,在眾仙都離開得差不多時,玄位大帝突然尿急,便折身回到蟠桃園內,這時的洑羲忽然睡醒,朦朧間看到遠處的嫦娥,背對著自己,接著酒意洑羲面浮淫笑,拿起酒壺搖搖晃晃的走向王母娘娘,龐大的身軀完全感受不到身旁仙童的存在。
“嫦娥仙女…你剛才的舞跳的好美啊,嫦娥~”洑羲面浮淫笑搖搖晃晃的走到王母娘娘面前,伸手就要摸王母娘娘的臉。
王母娘娘嚇得一下驚住,隨即反應過來,推開洑羲的手,大聲令道:“混賬,住手!”
“嫦娥,不要那麼高傲嘛,你不是挺溫柔的嗎~”洑羲眼神迷離痴痴的笑著。
“我是西王母!”王母娘娘生氣的推開了洑羲。
洑羲聽不見王母娘娘說的話:“什麼西王母,你分明是嫦娥,嫦娥仙女,與我結為夫婦吧~給我生仨兒子、”洑羲用力伸手狹住了王母娘娘的頸頰,揉梭摩梭賞其容,這一次王母娘娘束手無策,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彷彿被按在菜板上的肉一般,洑羲力大如莽,掌大如琶,一般人難以擺脫其轄。
“來人啊!來人!”王母娘娘驚得大喊,而洑羲卻渾然不知自己惹了大麻煩。
這時玄位大帝從園林裡珊珊而來,猛然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愣了兩秒後,玄位大帝猛然驚醒,怒髮衝冠!
“你這畜生!竟敢放肆!”玄位大帝隨即拿起旁邊的碩大蟠桃,往洑羲身上擲去!卻不料投中了身旁正在推搡制止洑羲的仙童,被砸中的仙童瞬間倒地暈了過去,見狀,玄位大帝張開嘴一臉驚訝,而洑羲卻仍沉浸在夢噫中蹂躪著王母娘娘,完全看不見玄位大帝的存在,王母娘娘嘴裡嘟嘟囔囔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來人!來人啊!”玄位大帝向四周呼喊求助,離蟠桃園最近的北天門,眾列鎮門天兵聽到了玄位大帝的呼救,不出一燼葉的時間,北天門的天兵天將便聞訊趕到了蟠桃園,這時的洑羲仍不知大難臨頭,依然還在癲狂般猥褻著王母娘娘,眾天兵看到原本受人敬仰的洑羲大將此刻竟行如此猥褻之事,一時間都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你們愣著幹嘛,快…快啊…”玄位大帝著急令道。
眾天兵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把洑羲大帝從王母娘娘身上拉開。王母娘娘瞬間癱軟倒地,眼角流下淚瑩,玄位大帝隨即上前把西王母攬入懷裡。
“幹什麼?”被天兵團團圍住的洑羲一臉不悅,並繼續叫囂道,“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快給老子滾開!一群宵小!”洑羲醉囈著,語氣跋扈。
西王母竟能受這般欺辱,西王母拭了拭眼淚後,從玄位大帝旁起身徑直走到洑羲的面前,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在了洑羲赤紅的臉上,洑羲甩了甩臉,瞬間驚醒!看著牢牢控制著自己的天將們,洑羲一臉茫然,面前正怒目圓瞪的王母娘娘更是令洑羲不解。
“放開我!”洑羲怒道!試圖掙脫開束縛,此刻的洑羲,雙手背身交叉,下身和上身被數位天兵利用反作用力牢牢的桎梏著。
“聖上 如何處置”北天門鎮兵元帥敖秉向玄位大帝請示道!玄位大帝瞞瞞而氣,一時間不知如何處置。
“聖上,若不如將洑羲暫時打入黑水牢,待聖上商好對策,再發問處置。”敖秉見玄位大帝遲疑不定便主動提議道。
“好!就把他打入黑水牢裡!”王母娘娘憤怒絕情道,“打入黑水牢,關押五百年,五百年期限一到,便打入凡界!”
“嗯~”玄位大帝點了點頭
聽到黑水牢,眾人一覷,那可是天庭裡最殘酷的處罰,把犯人關進鐵籠裡,擲入南海最深處的黑海里,那裡暗無天日,唯一的食物也只有海藻和海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