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昌珉三天沒回李豔的家,李豔挺心慌的,一來怕這段愛情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結束了,自己又迴歸到以前的孤單寂寞。二來怕沈昌珉在外面會不會出什麼事。李豔開始坐立不安起來,這三天,煎熬的如同過了三年一般。雖然白天在麻將館混的心不在焉的,但晚上孤零零地回到冰冷的家,李豔被精神折磨的快要崩潰了。
李豔茶飯不思,做什麼都沒了心情,麻將也早早結束了。回到家,飯也不燒,也不洗漱,一頭栽進床裡,趴在被面上,一時悲從中來,抽泣起來。
李豔將自己的後半生都押在了沈昌珉身上。然而,她太天真了,不懂人與人之間,永遠不要在別人身上賭,那會輸的很慘很徹底。要賭,只能賭自己,贏輸自負。
第二天,李豔腫著兩隻核桃眼,也無心去搓麻將,偏偏殷嬸又打來電話,說三缺一,讓她去湊桌。想想一個人躺在床上,也是胡思亂想,乾脆去人群裡,取取暖。
“豔子,你這幾天瘦了一圈,怎麼了?遇到什麼難事了?說來聽聽,看大夥能不能幫你。”剛坐下,劉快嘴就碼著麻將對李豔說。
“沒啥事,大概天天搓麻將累的。”李豔懨懨地回答道。
“別瞞我們了,你看你那眼睛腫的,昨晚哭了吧?”劉快嘴瞅了一眼李豔,隨手抓起兩沓麻將。
“想我姐了……”李豔把頭低了低,好讓額前的劉海將紅腫的眼睛遮住一些。
“豔子,你和小沈是不是鬧彆扭了?我們好幾天沒見小沈來接你了。”劉快嘴看著上家打出的牌,邊碰著牌邊問李豔。
“沒有,他出差去了,要過幾天回。”李豔心神恍惚地打出一張麻將。
殷嬸嗑著手裡的瓜子,來到李豔身後,看李豔打麻將,並問道:“陽陽在學校怎麼樣?還好吧?”
“他挺好的,學習成績全年級前三。”李豔說到耀陽,嘴角露出一絲驕傲的微笑來。
“陽陽學習這麼厲害?這孩子,真有出息。”麻將桌上的人和殷嬸誇獎道。
“個也長高了,之前的衣服都小了,我給買了新衣服。大半年不見,這小子,又高又帥,像我姐夫。”李豔想到耀陽,心情一下子明朗起來。
“豔子,等陽陽上了大學,你就熬出頭了,這孩子會有良心的。”殷嬸不小心將瓜子皮濺到了李豔的頭髮上,連忙伸手去將瓜子皮拿下來,卻扯起李豔幾根頭髮,李豔疼的抬手去揉頭皮,自豪地說:“我家陽陽可懂事了,送他回學校,進校門還一步三回頭讓我回來,路上注意安全。這孩子,真的是我的心頭肉。”
大夥正邊搓著麻將邊聊著,沈昌珉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進了麻將館就笑嘻嘻地各個打著招呼,並走到李豔身邊,柔聲說:“豔,我回來了。”
這邊正聊著耀陽的李豔見四天沒露面的沈昌珉出現,眼裡的光驟然點亮了起來。心“呯呯”狂跳,又想裝個矜持,臉上的表情驚喜交加,故作冷漠地瞅也不瞅沈昌珉一眼。
“哎呀,小沈呀,你看你出差幾天,咱們豔子都想你想的瘦了一圈了。”劉快嘴打趣道。
“是吧?我家豔是沒好好吃飯吧?我看看是不是瘦了。”沈昌珉彎下腰湊近李豔的臉仔細地端詳著道:“哎呀,這還真是瘦了一圈。豔,你是不是不乖,沒好好吃飯?”
李豔心裡委屈,不想搭理沈昌珉,又為這幾天的相思煎熬倍感心酸,差點就落下淚來,急忙咬住下唇,強忍住傷心。
見李豔憋著哭像,沈昌珉連忙拽起李豔叫著殷嬸道:“殷嬸,你先替幾局,我帶豔子吃飯去,不然非餓壞了。”
沈昌珉拽著李豔急匆匆出了麻將館。
劉快嘴裂了裂嘴角道:“小沈這人對豔子還挺不錯的。”
“希望他倆能長遠,豔子這孩子,命也苦,唉!”殷嬸同情道。
沈昌珉帶李豔回了家,進門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抱緊李豔,在李豔耳邊摩挲著低吟道:“豔,我想死你了……對不起,以後我們好好的不賭氣了……”
被沈昌珉抱在熟悉的懷裡,李豔這些天的委屈和驚慌一下子化成了痛哭發洩出來,捶著沈昌珉的後背哭訴道:“你去哪了?幾天不見人影,你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家有多孤單嗎?嗚嗚嗚……”
“對不起,我錯了,我哪都沒去,怕你氣沒消,就在公司住了幾天。乖,不哭。”沈昌珉輕拍著李豔的肩胛,柔聲哄道。
“你一個人躲清閒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李豔越哭越傷心,控訴著。
“我錯了,寶貝,原諒我,下不為例……”沈昌珉用嘴堵上李豔哭的顫抖的唇。
“唔……”李豔在沈昌珉的愛意裡終於安下多日驚慌的心來,感受著愛情的幸福和美妙。
午時的窗臺上,一隻蒼蠅靜悄悄地趴著,細聽李豔房內繾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