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荷鎮,靈塵和張宇一同在鎮內行走著。

靈塵對張宇說道:“張兄,我們現在直接去春香樓調查嗎?”

張宇沉吟著說道:“此時天色尚早,我們可以在春香樓附近,先觀察一番,待晚上再到裡面調查。”

對於張宇的安排,靈塵沒有什麼異議,畢竟靈塵是第一次調查案件。

兩人走進一家茶樓,行至二樓,挑選一個靠窗的位置,方便觀察不遠處的春香樓。

臨近傍晚,春香樓外的燈光亮起,一幅燈紅酒綠的畫卷正在緩緩鋪開。

靈塵看向張宇,說道:“我們現在進去嗎?”

張宇搖頭道:“還不是時候,等姑娘們在樓上露臉了,才是進去的好時機。”

靈塵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道:“那就再等等吧。”

夜幕完全降臨,春香樓二樓的圍欄旁,已經站著幾名穿著火辣的女子。

她們滿臉嫵媚的看向樓下,對路過的行人做出挑逗的姿勢,以此吸引顧客進入春香樓。

茶樓內,兩人在此枯坐一個時辰,期間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現在只能到春香樓內檢視了。

張宇將茶杯中的茶水飲盡,對靈塵說道:“走吧,是時候進去了。”

靈塵跟隨張宇起身,一同朝著春香樓走去。

兩人剛走到春香樓門口,一名妖嬈多姿的女子,便迎上前來,對兩人說道:“兩位公子,裡面請!”

對方這熱情的態度,彷彿兩人是春香樓的熟客一般。

靈塵不由看了一眼張宇,自己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對方這麼熱情,肯定是衝著張宇來的。

張宇像是看穿靈塵的心思般,解釋道:“她們對所有客人都這樣。”

果然,他們剛走到門口,身後又傳來那嬌媚的聲音:“公子,裡面請!”

春香樓內,幾名穿著暴露的女子,正在一個舞臺上,搖曳著舞姿。

舞臺下方,放著許多小圓桌,已有不少客人落座。

靈塵跟著張宇,找了一張空閒的圓桌,落座其中。

張宇一邊欣賞舞蹈,一邊對靈塵說:“靈兄,待會我們各自物色一名女子,今晚在此處過夜。”

張宇的虎狼之詞,震得靈塵一愣一愣的,心想:“張兄,我們是來幹嘛的,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

沒有聽到靈塵的回答,張宇扭頭看來,發現靈塵正在發呆,不由再次說道:“靈兄,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靈塵回過神來,低聲說道:“張兄,我們不是來查案的嗎?”

張宇沒想到,靈塵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於是笑道:“是啊,我們是來查案的,但是為了更好的調查,留在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靈塵面色變得古怪,張宇的話確實有些道理,但是讓自己找個姑娘,在這裡過夜,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張宇瞥了靈塵一眼,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靈兄,你不會還是……”

靈塵漲紅的臉色,將答案告訴了張宇。

張宇當即會心一笑,低聲說道:“靈兄放心,這裡的姑娘會教你的。”

靈塵的窘迫,被一陣婉轉美妙的琴音化解。

舞臺下的眾人,一同循聲看去,只見一名身穿淡紅羅裙的女子,正在心無旁騖的撫琴。

女子的下半張臉,被一塊白色的絲巾遮住,但是僅從身段以及眉眼,就能判斷出,這一定是位絕色。

身旁有人詢問道:“這是花魁嗎?”

常來春香樓的顧客,答道:“兄臺,好眼光,這是春香樓的頭牌花魁,阿巧姑娘。”

“這位兄臺,可知多少銀兩能夠一親芳澤?”

“哈哈……兄臺,人家可不收銀兩,只要靈石。”

“啊?原來是一位仙子,難怪如此絕色。”

“若是能一睹仙子真容,那就死而無憾了。”

阿巧姑娘撥動琴絃的手指,逐漸減慢,琴聲悠揚婉轉間,逐漸停歇。

待阿巧停止彈奏時,臺下眾人紛紛鼓掌。

掌聲停歇,一名風韻猶存的老鴇,走到舞臺上,說道:

“各位客官,今日樓內新來了幾名清倌人,按照以往的規矩,價高者得。”

說完後,老鴇拍拍手,兩名大漢帶著五名女子走上舞臺。

五名女子看起來,最小的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年紀稍大的約有二十二三。

她們身著單薄的衣裙,玲瓏曲線若隱若現,撩人心魄。

老鴇走到第一名女子身旁,笑道:“諸位,可以競價了。”

靈塵看向臺上的女子,從她們的神情來看,似乎並不是自願淪落風塵。

年紀最小的,眼圈有些微紅,顯然是不久前剛哭過。

靈塵轉頭看向張宇,目中的詢問之意一目瞭然。

張宇輕聲對靈塵說道:“靈兄,這些清倌人,我也不好判斷是不是被拐賣的。”

“有的是自願淪落風塵,有的是因為家裡有急事,迫不得已淪落風塵。”

“總之,有很多種情況,最好不要貿然動手,以免打草驚蛇。”

靈塵若有所思的點頭,壓下衝上去的衝動,坐在原位聽著周圍的報價。

不一會,第一名女子,以五百兩銀子的價格,被一名大漢帶走。

第二名女子的拍賣開始,價格正以緩慢的速度往上加時,一道聲音讓競價者陷入沉寂。

“十塊下品靈石!”居然有修士出價了。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向報價之人,卻沒人發出聲音,因為那是一位仙人。

這種地方,偶爾會有仙人來此,遇到這種情況,凡人自然失去競爭力,因為凡人沒有靈石。

沉默片刻,沒人報價後,老鴇笑著說道:“第二位清倌人,就是這位客官的了。”

那名修士帶著女子,朝二樓的客房走去。

靈塵轉頭看向張宇,說道:“張兄,那人會不會有問題?”

張宇搖搖頭:“應該只是來尋歡的,很多修士閒暇時,都會來這種地方找樂子。”

靈塵對此也不好多做評價,至少這些修士,沒有四處劫掠良家婦女。

緊接著,第三名女子的競價開始。

周圍再次響起,此起彼伏的競價聲。

張宇正好整以暇的聽著周圍的競價,卻突然聽見靈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兄,今晚真要在此地過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