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閏之雖成了林近的女人,然而林碩卻始終粘著她,趙徽柔見王閏之待林碩極好倒也樂的輕鬆,經常讓她幫忙帶孩子。

王閏之最早是一個賣身的丫鬟,陰差陽錯之下成了林近的女人,自然免不了將事情通知眉州的父母。

她還特地出宮去了一次去了蘇家,

實則王弗早已將這件事通知了她叔叔王君錫,並囑咐他進京一趟。

王君錫以為女兒只是在宮裡當宮女,哪裡想得到她成了皇帝的女人。

他家不富裕,人卻是明事理的,為了不給女兒添麻煩,王君錫只帶了兩個兒子進京。

三人到了京城後,林近設宴款待了一番,有幾個窮親戚在他看來沒什麼,只要他們不仗勢欺人就可以了。

林近知道王閏之是一個很明事理的人,因此並未給她的親屬授官。

送走王閏之的家人,林近隨她去了寢宮。

“朕沒有授官給他們,你不會怪朕吧!”

王閏之道:“官家說的哪裡話,他們一沒學識,二沒特長,如何能做好官!臣妾明日出宮會安撫好他們的。”

“你能明白就好,朕會賜下聘禮,保他們生活無憂便是了。”

“臣妾多謝官家。”

王閏之的事情,看著不起眼,實則在大宋的官員和百姓心中卻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其一便是,貧女也可以嫁入皇宮,其二是,沒有才華和特長,即便是皇帝的老丈人也不能入朝做官。

想當官就只能讀書,一直讀到書院畢業再考過科舉才能做官。

王閏之第二天出宮去了王家的新宅子。

王君錫七八個兒女,兒孫更是不少,但是家庭算不得富裕,否則排行老四的王閏之又怎麼會被賣身為婢。

“二十七娘,官家賜了咱們家這麼大一處宅子,為父沒想在京城久住。”

二十七娘便是王閏之在族裡的排行,王家在眉州是一個大家族。

王閏之一聽急了,“那怎麼行,官家賜下宅子就是想著你們能搬到京城來。”

王君錫搖頭,“王家不能脫離祖地!”

王閏之道:“不行,官家雖沒有賜下官職,但是讓孩子們去皇家書院讀書還是可以的。”

王君錫聞言頓時反應了過來,如果孫子們都能去皇家書院讀書,王家確實要搬到京城來。

“讓你大哥二哥回族裡照顧家事,為父和你母親在京城照看著孩子去書院讀書,這樣兩不耽擱。”

王閏之急忙點頭,“嗯!侄兒們將來能考過科舉,官家才好給他們封官。”

王閏之出宮的訊息被柳月娥得知後,柳月娥便親自上門來了。

柳月娥幽怨的道:“你當初跟我說要一起出宮,如今卻成了官家的女人,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月娥,事出有因,一兩句也說不清,難道你過得不好嗎?”

“我只是好奇罷了!我在陳家挺好的。”

王閏之矯情道:“糊里糊塗就成了。”

柳月娥小聲道:“要不要去蘇家?”

王閏之急忙搖頭,“那樣太無理了,當初只是說說哪能真去做。”

“你想什麼呢!我是說去見見你表姐。”

王閏之又是搖頭,“有機會再說吧!”

她可不想讓林沫兒誤會,以為自己是去耀武揚威的。

兩人談了許久王閏之才回宮。

第二天,王閏之的兩個哥哥就啟程返回眉州接孩子了。

王閏之要讓侄子們去書院讀書,林近對此是很支援的。

這種福利是每個妃子的家眷都有的。

唯獨蕭觀音家和耶律家的人還沒有這種待遇。

蕭觀音得知後,在侍寢的時候便也提了出來。

她愁眉緊皺抱怨道:“王閏之的侄子可以去書院,我家的卻不行,官家怎麼能這麼偏心!”

林近搖搖頭道:“你爹那麼犟,朕肯同意,大臣們也不會同意。”

蕭觀音反問道:“范仲淹不也犟嗎?就因為我們是契丹人?”

林近無語,蕭觀音這是將事情拉到了新高度來談了,他只得道:“算你厲害,朕如果答應你,耶律翰裡太和耶律跋芹也會找朕的麻煩。”

“你一併答應就是了,他們不會造反的。”

林近想了想道:“你代表不了他們,要去也不是不可以,專業只能學農業。”

蕭觀音見林近改口哪裡還管什麼專業,只要能去書院讀書就行。

“官家除了太花心,其他的都好呢!”

“朕不花心你能當上修媛?”

“哼!大色魔。”

林近搖了搖頭,“朕去其他地方。”

蕭觀音見林近真要走急忙拉住他,“臣妾知錯了,官家怎麼開不得玩笑呢!”

林近對宮裡的女人拿捏的死死的,任誰都得乖乖就範。

他沒有要求大被同眠,女人們就已經燒高香了,哪裡敢將他放走。

兩個月後狄青終於在京兆府上了回京的火車。

他返回京城後,林近讓他繼續任樞密使,也定下了五年任期。

這五年裡林近要將羅斯拿下,他準備將耶律翰裡太和耶律跋芹的兒子封到那裡。

大宋一直在鼓勵生育,由於醫部建立導致新生兒成活率高了很多,這讓大宋的人口十年間翻了一倍。

人口越來越多,朝中大臣也為此憂心了起來,畢竟土地是有限的,如果一直這樣無節制的生下去,土地遲早會不夠用。

林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再有幾年,他就要施行大規模移民計劃了。

到時候大宋會向幾個大洲,轉移大量的人,漢人將徹底佔領全世界。

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林近也覺得這樣非常殘忍,將兒子送到萬里之外,他也捨不得,但是為了民族這都是值得的。

半個月後朝廷就又發下了一紙召令,所有年滿十八的男丁都必須服三年兵役。

此時大宋的人口已經接近四個億,以孩童居多,這些人成人最少要十年。

百姓們都不明白朝廷要那麼多兵做什麼,好在當兵給的俸祿也不低,當就當吧!三年一晃就過去了。

各地的新兵開始在軍營裡操練起來,直到幾個月後,他們被帶上了一艘艘輪船。

這支數萬人的軍隊此次出海直接去了北美,後面陸續又有幾個批次的船隊將兵力投送過去。

整整二十萬軍隊登上了北美洲,大宋為這裡的土著送來了最先進的文明。

而隊伍中更是有一位皇子林殊在,林殊是韓雪兒生的兒子,今年才十八歲,好在北美比較好征服,二十萬軍隊足夠了。

林近對於子嗣們在外開疆擴土是毫無保留的支援。

當這些士卒征服這片大陸後,都要留下來繁衍後代。

大宋的軍隊有一條不成文的鐵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每次大戰過後,敵人活下來的就只有女人。

數月後又有一支軍隊從大宋出發了,這次去的是南美。

而此時在南美的李元昊和耶律洪基、趙龔不斷向陸地深入,終於遇到了他們難以抗衡的對手。

這些人是南美的土著人聯軍,他們的實力強大人口眾多,又怎麼會是大周國幾萬軍隊能打敗的。

雙方交手數次大周國都被擊敗,只因為對方人太多了,以大周國的實力很難與對方抗衡。

不過數月對方的二十萬大軍就兵臨大周國都城了,耶律洪基多次出城帶兵偷襲,終於被對方包圍,致使幾萬軍隊全軍覆沒,耶律洪基也自刎而死。

李元昊此時已經是風燭殘年,他明白大勢已去,然而他仍發動全城的百姓抵抗對方的進攻,因為他知道城一破對方必然會屠城。

一連十餘日的抵抗後,李元昊也病倒了,他臨死前將皇位傳給了趙龔。

趙龔已經成年,雖然也是身經百戰,但是隻帶領幾萬百姓,如何能抵抗對方的二十萬大軍?

敵軍再次攻城,正當城裡的百姓已經絕望的時候,一支大軍自城池後方殺了過來。

這支大軍正是大宋派來佔領南美的宋軍,他們有著嚴明的軍紀,精良的裝備。

土人聯軍人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便被人海淹沒了。

他們不明白這支軍隊是從哪裡來的,但是對方的實力將他們嚇到了。

土人的二十萬大軍被大宋軍隊的突然攻擊直接損失了大半,逃回去的寥寥無幾。

趙龔沒有想到會有大宋的援軍趕來,他將擊敗敵人的宋軍迎進了城,因為他沒有選擇,被同族俘虜總比被異族屠殺好吧!

這支大宋軍隊的統領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與趙龔年紀相當。

那少年道:“大宋皇帝有旨,宣趙龔回大宋覲見。”

趙龔此時哪裡還有選擇的餘地,他和王皇后、兩個妹妹,一起上了海船,被送回了大宋。

少年正是林近的第七個兒子林平,是慕容雲淺所生。

他帶來的軍隊非常多,第一潑就有二十萬,幾乎動用了的大宋所有的海船。

好在這裡有一座方圓十里的城池,這裡足可以安置下三十萬大軍。

林近只是讓趙龔回大宋,他以為跟來的大臣差不多都死光了,讓他沒想到的是文彥博還活著。

林平以後就是這裡的諸侯王,他見到敵人竟然有近二十萬大軍不得不跟城裡人打聽。

“誰知道剛剛攻城的人,是些什麼人,他們的國家有多大?”

文彥博回道:“我們管他們叫土人,他們的國家在千里之外,人口有幾百萬。”

“你這老頭叫什麼名字?”

文彥博心中一緊,猶豫片刻後道:“老夫文彥博。”

“哦?我聽說過你的名字,我父皇以為你已經死了,否則肯定也會讓你回去,既然留下了就做我的子民吧!”

“大王需要我們幫你做什麼?”

“自然是打下這片土地,只要掃清這裡的土人,大宋就會送來數不盡的子民佔領此地。”

“啊!你說的可是真的?”

大殿內都是聽得懂漢語的,都是為之一振,這幾年他們早已發現憑十萬人口,根本不可能征服這片土地。

林平道:“這你們無需知道,你們既然身為宋人我也不為難你們,都回家去安心做我的子民就可以了。”

林平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大軍只修整了半個月,他就的帶著前去征伐土人了。

對方有幾百萬人口,剛剛滅了對方十幾萬,不能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一舉滅亡這個國家,生殺予奪就是自己說了算了。

林近將自己的兒子都教育成了狼崽子,出征前更是給了他們足夠大的誘惑,海外的諸侯國主跟皇帝已經沒有區別了。

南方的土人雖然已經有了文明,但是與大宋相比還是差了很多,林平出征後一時無法將他們擊潰,還是吃虧在人數上。

坐輪船回大宋的趙龔和王皇后一行人,一個月後回到了大宋。

林近直接讓他們進宮覲見。

這一家四口見到林近即便再不願意,也不得不跪在地上,只有王皇后被允許立著。

林近看到趙龔也猶豫了起來,趙禎這個兒子活在世上是個不小的威脅,但是真要殺了趙徽柔怕是會跟他鬧個沒完。

“朕聽說你們的國都被土人圍了?”

趙龔對眼前這個男人很是疑惑,他奪了自己家的江山,卻又放過了父親的性命,還娶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

趙龔道:“以前我們不知道那裡有一個很強大的國家。”

“哦?他們有多少人?”

趙龔道:“數百萬人口吧!”

林近思索著後世的記憶,他實在想不起到底是怎麼一個國家。

他對著四人一擺手,“起來說話吧!朕接你們回來,是因為朕想要那片土地,並不是要殺你們。”

王皇后聞言,拉起了她的兩個女兒。

林近這才注意到,王皇后的兩個女兒,十五六的年紀,竟然是一對雙胞胎。

“說起來朕還是你們的姐夫呢!”

話雖是這樣說的,但是趙龔和兩個妹妹可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與趙徽柔的關係還是有所區別的。

林近又道:“不管你們信不信,朕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們的父親,即便他對朕下殺手,朕也是兩次放他離開。”

王皇心道你卻奪了他的江山。

林近接著道:“朕已經決定將來將皇位傳給徽柔的兒子,你們就不要再心存幻想了。”

王皇后問道:“如此說來你要將天下還給趙家?”

林近搖頭道:“徽柔的兒子姓林。”

王皇后心道他還是食言了!

如今性命都掌握在他手裡,再爭這些又有什麼用!

此時御書房外傳來腳步聲,幾人回頭看到是趙徽柔跑了進來。

趙徽柔看到趙龔和兩個女孩便知道這就是弟弟和妹妹了。

“官家,你......你要將他們怎麼樣?”

林近道:“他們要跟你兒子搶皇位,朕正想徵求你的意見呢!”

趙徽柔一驚。

王皇后被氣的嘴唇直髮抖,“你不要血口噴人。”

趙徽柔也反應過來了,氣的直瞪眼。

鄭戩道:“你敢跟官家如此說話,乃是大不敬之罪。”

王皇后道:“哼!名義上我是徽柔的長輩,這宮裡也有我的一席之地。如此說話怎麼就不敬了?”

林近道:“她說的對,這裡還是大宋,”

趙徽柔急忙道:“官家,臣妾想與弟弟和兩位妹妹說說話。”

“鄭戩,帶他們去柔貴妃的寢宮。”

鄭戩回道:“是!”

趙龔此時將目光落在趙徽柔的身上,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幾人離開,御書房裡就只剩下林近和王皇后了。

林近一擺手將內侍遣退。

“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不要逼朕殺你們。”

王皇后道:“我怎麼敢逼您,官家準備怎麼安置我們?”

“朕可以送你們去找趙氏族人。”

王皇后早已受夠了在外面掙扎求生的日子,自然不想再去找什麼趙氏族人,何況去了對方未必接受,接受了也不一定有什麼好日子過。

“我們如果不想去呢?”

林近搖搖頭道:“至少趙龔必須離開大宋,你應該明白他留在大宋活不長。”

王皇后沉默了,趙龔留在大宋應該會跟柴家子孫的結果差不多。

趙徽柔將人帶回寢宮,問了三人的名字。

弟弟叫趙龔,兩個雙胞胎妹妹叫趙福思、趙福念。

趙徽柔安撫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勸官家的。”

趙龔撲通跪地道:“他不會放過我的,姐姐幫我照顧好母親和兩位妹妹好不好。”

趙徽柔聞言心如刀絞,淚流滿面,她伸手拉起趙龔。

“不會的,我會想辦法,讓他放過你。”

趙福思和趙福念則在小聲的抽搐著。

天黑前林近派人將趙龔送出宮軟禁了起來。

王皇后和兩個公主也被他軟禁在宮裡。

林近在御書房思考了許久,趙龔是趙禎唯一的子嗣,殺了他未免太過於絕情了,何況會因此惡了趙徽柔。

但是又不能將他留在京城,還是讓他去找趙氏族人靠譜些。

那萬餘人翻不起多大風浪,再將王皇后和兩個公主軟禁起來,他必然投鼠忌器。

趙徽柔來到御書房的時候,林近已經拿定主意。

“官家準備如何處置他們?”

林近道:“將你弟弟送去呂宋島,其他人留在宮裡吧!”

“啊?官家為什麼不將他們都送走?”

“朕封他一個諸侯王,這三個人質自然不能放,等碩兒當了皇帝讓他自己處置吧!”

趙徽柔道:“兩個妹妹到了嫁人的年紀了。”

林近道:“你可以幫她們說媒,但是不得離開京城。”

趙徽柔對這個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王皇后卻不一定高興,因為覺得趙龔即便去了趙家那裡,也會備受刁難。

王皇后不知道的是趙家人在呂宋島與土著打的不可開交,已經死了很多人,最後退到了一座小島上苟延殘喘。

翌日。

林近找來李明禮,讓他再派出艦隊給林平送二十萬軍隊和物資去,並且派出船隻帶趙龔去找趙家人。

趙家人就在呂宋島附近並不難找,快的話一個月,慢的話半年肯定能找到。

李明禮領命離去,李明月沒有生兒子,即便他對諸侯王的位置眼饞也是無奈。

南美的林平只用二十萬軍隊就將土人折騰的夠嗆,這裡遠沒有達到一個國家的程度。

更像是幾個城邦,互相征戰,有時候又聯合起來共同禦敵。

大宋的軍隊雖然戰力強大,但是要想打敗這些人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當他愁眉苦臉時,大宋又給他送了軍隊來,這次更是給他帶了幾百輛大炮和上萬枚炮彈。

林平興奮的道:“父皇果然沒有食言。”

艦隊離開後,林平也不敢耽擱了直接帶兵出發,雖然朝廷又送來了物資,但是他有四十萬大軍,這些糧食根本不夠吃。

這一次土人城邦聯盟真的扛不住了,大宋不止增兵一倍,甚至動用了的火炮。

土人城邦紛紛開門投降,迎來的卻是血腥一般的屠殺。

大宋士卒已經將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刻到了骨子裡了,不是學習我朝文化的異族必須消滅乾淨。

如果林近在這裡他肯定會制止這場殺戮,因為這裡的土人實則是後世的印第安人,印第安人與漢人長的有許多相似之處,同化起來會容易很多。

讓林平這麼一折騰就只剩下女人了,四十萬士卒每人娶十個八個還有剩餘。

即便林平自己也挑選了幾個長的漂亮的女人,因為這些女人與漢人區別不大,換上漢人的衣服很難區分出來。

幾個月後南美和北美平定的訊息傳回大宋後,林近便讓歐陽修和蔡襄準備統計移民的事。

大臣們此時才明白官家為何一直鼓勵生育,再不疏散人口,大宋又要回到原來養不起的日子了。

親子分離是非常殘酷的一件事,然而官家都將子女派出去了,普通百姓又怎麼能抗衡朝廷的意志呢?

何況此時百姓還是以家族為基礎聚集在一起的,朝廷要求每個家族都送出去幾個子孫,也算為這些這個家族開枝散葉。

一些大家族的族長,自然是樂意如此的,反正送走的不會是族長自己的兒子。

當然也可以全家一起搬走,朝廷不怕遷走的人多。

實際上林毅和林默這條線才是最難的,因為去歐洲的路上敵人太多了,大宋動用了近百萬軍隊來打通這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