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氣喘吁吁,對我豎個大拇指。

看來我所想果然正確,喜上眉頭說“哎喲,你看看,還得是你劉哥腦瓜夠用,你呀,多學學吧!”

只見韓搗大拇指突然向下一轉,對我說“去你大爺的,淨瞎猜,害你大爺我白跑一圈!”

這時佟瑤也止不住笑出聲,說我倆啥時候都不忘了拌嘴,跟一對活寶似的。

佟瑤似乎有些蹲不住了,站起來拍拍已經發麻的纖細白腿說“你們就別亂猜了,他們公司每年都能死上十一二個,幾乎是月月都有人受害,而受害的大部分都是在半夜加班時候出事的,與其咱這麼猜,不如晚上去碰碰運氣比較好。”

“你看看你看看!還得是咱家佟瑤冰雪聰明,哪像誰啊,就知道在地上瞎劃拉。”我像個馬屁精是的一個勁誇佟瑤,順便埋汰沒顯擺好的韓搗。

的確女人總是心細,能一下想到問題的重點,比我倆這傻老爺們強多了,把問題想的太大,沒去深切挖掘中心點。

韓搗臉皮厚,倍受打擊也無所謂,三個人一拍即合,準備先去休息,晚上夜探一番。

酒足飯飽,出了飯館時間已經不早,今晚依然是出奇的黑,抬頭望去,月色暗淡無光,居然是難得一見的毛月亮,看來今晚一行必然不會太過簡單。

看向整個辦公大樓,只有幾個孤零零的燈火還亮著,大部分都應該下班回家了,我們三個跟門衛打個招呼便要進去,哪成想根本沒有值班的人在,估摸著也是怕了傳言,擅離職守臨時跑去偷懶了。

沒人更好,還省的去解釋了,乘上電梯選個死過人最多的樓層下去。

說實在的,外面看著的確氣派,裡面卻和電視偶像劇裡見過的辦公室差不多,也評論不出個等次高低,誰讓我這個鄉巴佬見識少呢。

佟瑤相比我和韓搗,對於身邊事物的感知能力要強上不少,一來是經驗多,二來是女人準確度極高的直覺,所以我問向佟瑤“有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地方?”

“嗯。。。,沒有什麼特別的啊?”不停打量四周的佟瑤說“咱們在走走看吧,到凌晨還有一段時間呢。”

整個樓層的面積非常的大,比起母校,那是遠超不只,而且生活設施也比較多,難怪風言風語那麼多,也有不少人願意待在這冒風險工作。

順著辦公區橫穿走了一段,隨手看下時間,已經到凌晨了,還沒有動靜,莫不是今天來的不是時候?

帶著略有失望的想法繼續逛了一會,韓搗突然發聲“等會!你聽!”

突然間幾個人停止腳步,場面死一般的寂靜,大氣都不敢喘,只聽“當~當~當~。。。”連續不斷的聲音,有規律的從前面傳來。

我幾乎同時間面色慘白,這種聲音太熟悉了,瞬間勾起各種不美好的回憶,那是小時候看恐怖片,電影裡經常會出現的畫面,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有一個人還在加班趕工作,突然傳來這樣的聲音,去看之後發現只是水龍頭沒有關緊,可是關上之後緊接著又傳來同樣水滴滴在不鏽鋼水池上的聲音,一來二去,反覆幾次,恐怖的事就發生了。

而這水滴聲,就是前兆。

這樣的場面,膽子再壯的韓搗也不禁有些發怵,同年陰影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克服的,三個人愣在一起,手足無措,心裡發毛。

我幾乎是顫顫巍巍的說“老,老老老老韓啊,你不是膽大嗎,韓大膽,今個該你大顯身手了!去去去吧!”

一邊是面子,一邊又是恐懼,瞬間陷入了兩難,躊躇不定。

佟瑤雖然也害怕,但是比我們兩個活人要鎮定一些“這時候還鬧,要去一起去,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韓搗見有人開脫,立即有了膽色,昂首說道“怕什麼,我是怕我自己去把問題解決了,你們看不到你韓哥到底什麼身手,怕你們終身遺憾!槍在手,跟哥走!”

士氣都鼓舞起來了,我不跟著去也說不過去,請韓搗先走,我手扒在他身上,雙腿抖如篩糠,讓佟瑤在後面,示意她情況不妙抓緊就跑。

說道也怪,聽聲音不過十多米也就到了,可是怎麼走,都感覺無法接近似的,一直保持這個距離。

跟著水滴聲走,又繞過兩個辦公區,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韓搗甚感疑惑,撓頭說”不對啊老劉,走這麼遠了還找不到是哪的聲,不科學啊。“

佟瑤問“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引導我們去哪呢?”

我腦袋裡浮現的都是恐怖的畫面,哪有心思想那些事!完全失了主意,不知所措。

“看你那德行!也不怕佟瑤妹子笑話你!”韓搗見我萎縮他身後,忍不住罵道。

“笑話就笑話,打死我,我也不充大尾巴狼!”

“完蛋!佟瑤,我們走,不管他!讓他自個好好漲漲膽!”說罷也沒管佟瑤是否願意,拉著佟瑤快步就走了,剩下呆滯的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臥槽,我****大爺老韓!等會我!”

兩個人身影在前面轉角處消失了,等我追上時腦袋如臨當頭一棒!

人呢!

怎麼兩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與我相距不過區區三四步而已,一個轉角突然人間蒸發,前面只有筆直的一條過道,幾秒的功夫怎麼可能在我眼皮地下消失!

不安的感覺終於應驗了,周圍空空蕩蕩,死一般的寂靜,自己的喘息聲愈來愈大,心臟彷彿要突然炸裂,樓道里充斥著我的叫聲“老韓!佟瑤!別鬧了,快點出來啊!我錯了!”

連續喊了好久,卻得不到一點的回應。

不可能是他倆開玩笑,都不是小孩,這種時候開玩笑不能到這種地步還不收手,怎麼辦,會不會是他倆先出事了!

越想越是恐懼,不斷自責自己為什麼要堅持來蹚這趟渾水,如果他們真出事了,我怎麼還有臉苟活於世!

嘴裡不斷呼喚他們的名字,儘管聲音已經嘶啞,但是就像眼裡的淚水一樣,根本停不下來的滴落,呼喊,憎恨自己的無能。

正當心如死灰之下,突然眼前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速度很快稍縱即逝,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花了眼,冷靜之下感覺到不可能是看錯,那種感覺不會錯,正是之前遇到不明黑氣的那種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