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際,白夜回頭再次看向了那道神秘的白衣身影。
“前輩,晚輩還有一事不明”
“說”
“為何贈予晚輩如此多的機緣?”
聽到這個問題,君奕天沉思了片刻,隨即,他又回答道:
“本座欠你一個大因果”
“因果?”
正當白夜還想要問些什麼的時候,君奕天大袖一揮,將白夜甩出了這方小世界。
嘭的一聲。
白夜從紅色大門中倒飛而出,啪的一下摔在地上,隨之飛出來的還有一個黑乎乎的棍子,插在了地上。
白夜目光一凝,眼疾腿快,連忙將兩腿岔開。
嘭!
“呼~”
“差一點二弟就沒了”
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白夜站起身來,嘴裡還嘟嘟囔囔的:
“不讓問就不讓問嘛,怎麼還出手了”
然後他定睛一看,那個黑乎乎的並不是一個棍子,而是一個月牙鏟,估計是那個前輩給的武器。
白夜上前,正要伸手拔出那個月牙鏟。
嗯?拔不動。
再拔,還是不動,最終白夜整個人欺身而上,結果依舊是拔不動。
白夜想了想,蠻力既然拔不動,那這能智取了。
他轉頭看了看旁邊立著的大門,又看了看月牙鏟,似乎想到了什麼,滴血認主!
他連忙咬破自己的手指,鮮血溢位,滴在月牙鏟上。
果不其然,和滴在令牌上的血一樣,這個月牙鏟也將血給吸收,隨後與白夜建立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白夜猜想,這應該算是認主了吧。
而他背後的大門,待到他出來後,便緩緩縮小,再次變成了一道令牌,懸在半空。
白夜接過令牌,順手就給揣進懷裡。
外面,剛從自己小世界出來的君奕天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好傢伙,你就不能看看背面有沒有字嗎,看一眼會死?
他剛才又在那道令牌後面刻了幾個字,“生死危機,限用五次”。
也就是說,那個令牌能讓君奕天出手五次,當然,這也僅僅是讓白夜不要太依靠自己。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也有大機緣。
每一個登頂巔峰的強者生死間的經歷是必不可少的。
若是過度依賴自己,他的道心肯定會不夠圓滿。
“裝前輩可真特麼累啊”
“好了,接下來就應該考慮怎麼用現在的身份跟在那小子的身邊了”
君奕天揉了揉腦袋,有點頭大,他還沒想好怎麼把自己合理地安排到白夜的身邊。
身影一閃,君奕天消失在原地。
……
另一邊,軒轅皇朝
此時的軒轅皇朝正在經歷一場大震動,當然,震動的是君家,震驚的是皇朝。
君家家主被廢,君家血脈被抽的訊息在有心人的操控下很快就傳了出去,作為君家人,別說是那些知道君家擁有妖族血脈的上層人物,就是那些不知道有血脈一事的君家子弟也是十分震驚,隨之而來的便是惶恐。
君家失去君項這一頂級戰力,那君家在面對其他三家和皇朝時,實力可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各家甚至包括君家的四位長老並沒趁著君項被廢而出手爭奪家主之位,而是各司其職,依舊極力地維持著君家的正常運轉。
當然,並不是四位長老不想爭奪家主,他們這些旁系,做了幾千年的下屬,當然也想翻身,但奈何,君家的大少爺,君項的兒子還沒有回來。
君逸逍的資質,被一名上三流宗門的長老看上,收做了親傳,要是他們這時候爭奪家主之位,那等君逸逍回來之後,他們這些人都得被清算。
當然,他們也並不是什麼都沒做,趁著君逸逍還沒回來,君項那傢伙還在陷入低迷沒辦法顧暇他們的時候,多撈些好處。
以前拿資源都要和君項商量,現在,他們雖不是家主,但沒人阻止,那就是君家的家主,資源隨便撈。
因此,接下來的幾天,幾位長老的腰包也是鼓了起來。
“大長老,你為啥要把君項的訊息散播出去?”
一日,二長老和三長老一起,走到了大長老的房間。
大長老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十分平靜,似乎早有預料般,他淡定道:
“二位請坐”
二長老和三長老見狀,也摸不清這老陰貨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要。
二人坐下之後,身旁便出現了一杯茶,濃郁的茶香充斥著整個房間,然而二人的注意力依舊在大長老身上。
還不等他們二人開口質問,大長老率先開口道:
“二位覺得君家待你們如何?”
聽到這一問題,兩人都是一愣,內心更添疑惑。
明明是他們來一同質問大長老來的,怎麼一坐下來角色就反轉了?
不過礙於對方的實力,他們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二長老道:
“君家待我們自然不錯”
一旁的三長老也時連聲附和:
“是極,我們從小在君家長大,自然對君家感情極深”
二人草率的回答大長老自然都看在眼裡,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他微微側頭,上下打量了一番二人,眼神中有著說不明的意味,二人都被看的有些內心發毛。
心中都提防著這個老陰貨。
不過大長老並沒有多說什麼,最終將目光放在了二長老身上:
“二長老,你說君家待你很好,那老夫問你,那下二品宗門雪月宗的賠禮你準備好了嗎?”
聽到這句話,二長老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這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
當初,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在外歷練,偶遇一名雪月宗的女弟子,見四下無人,心中色心大氣,平時也是他的縱容,讓那混賬東西養成了這種性格,結果那女弟子出行並非一人,最終,苟且之事沒幹成,之後還被廢去修為,只是不知為何沒有他那兒子還是活著回來了。
可事情還沒完,幾天後,雪月宗的一個長老降臨,讓君家給個說法,當時的君項,陰沉著臉看向他和,二話不說,直接將他兒子掌斃。
他的兒子,沒有死在雪月宗的手中,卻死在了君項手上。
而自己,不僅要忍受喪子之痛還有大量賠償。
想著想著,二長老雙手不自覺地緊握,關節處越發蒼白。
其實,這件事本身他也知道是他那個混賬兒子的錯,但君項的行事作風太令他寒心。
大長老見狀便扭頭看向了三長老。
“三長老,混上這個位置不容易吧”
語氣揶揄,似乎在暗指什麼
不過,三長老並沒有聽出別的味道,滿臉自豪地說:
“那時自然”
君家分給旁系的資源本來就不多,他能從中脫穎而出,自然說明了他的天賦。
可大長老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身子不由得一顫。
“唐家給了你不少好處吧”
這句話一出,即便是二長老也是側目看向三長老,三長老有些心虛地反駁道: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勾結唐家,你別汙衊我!”
“呵呵”
大長老看著色厲內荏的三長老,冷笑一聲:
“老夫還沒說你與唐家勾結,怎麼三長老你倒是承認了呢?”
“你!”
三長老知道,自己是被這老陰貨給坑了,身子一抖,滿臉肥肉的臉上一顫一顫的,看起來越發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