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飯後,杜小月說:“劉燕兒,收拾好我們的衣裙和生活用品,準備搬家吧”。
“主子,我們這是要搬到哪兒去呀”。“
“搬到先皇的木工房去,那兒有兩間先皇的休息室!其實,那兒是是很不錯的”。
劉燕兒收拾好杜小月和她的衣裙,以及生活用品,她打成兩個包裹。
杜小月和劉燕兒各自背一個包裹,便怱怱地趕到木工房去了。
不一會兒,杜小月和劉燕兒便來到了朱由校的木工房。
進了木工房的休息室,劉燕兒見有兩間寬大的房間。
室內是臥室,臥室裡有一張寬大的龍床,龍床上掛著蚊帳。
龍床上有兩張絲綢被蓋和枕頭,龍床的一邊,有一張大椅和掛衣裳的木架。
室外是大客廳,廳內有飯桌,也有茶桌,茶壺,茶杯等。
劉燕兒把包裹放在床上說:“主子,這裡雖然沒有未央宮寬大,其實也是很不錯!”。
杜小月說:“這裡雖說不錯,但對我來說,只不過是換了一個鳥籠而已。
最終,我是要飛出鳥籠的!
現在,我要和皇上玩個遊戲,我要你扮演先皇。
你必須遵照我的安排行事,否則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由於杜小月太熟悉朱由校的語音了。
她用李班主傳授她語音摸訪法,教會了劉燕兒用朱由校的口音說話。
然後,杜小月再用李班主的易容術把劉燕兒易容成了朱由校。
她多方觀察後,覺得找不出任何破綻,便放下蚊帳,讓劉燕兒坐在床上靜靜的等候。
天已漸漸黑下來了,杜小月點亮了臥室內的蠟燭,也點亮了待客廳和木工房裡的蠟燭。
然後,她便坐在木工房的大門口等待。
果然等了一會兒後,一群打著燈籠的人來了。
走在前面的是一隊禁衛軍,走在中間的便是朱由檢和四個老太監。
在朱由檢身後的,又是一隊禁衛軍。
到了木工房後,一隊禁衛軍守在了木工房的大門口。
朱由檢在四個老太監的陪伴下,走進了木工房。
杜小月見朱由檢來了,立刻上前跪拜道:“杜小月拜見皇上!
不知皇上駕臨木工房有何聖意?”。
“杜施儀,你不是說朕皇兄的靈魂在木工房麼?朕就是來看皇兄英靈的。
朕帶來了一根皮鞭,如果你沒欺騙朕,朕的這根皮鞭就賞給你。
如果你是在欺騙朕,朕就用這根皮鞭抽得你體無完膚!你起來吧”。
杜小月起身後說:“皇上,你皇兄生前體弱多病,他元氣嚴重不足。
所以,你在看他時要保持五步的距離。
因為你和他是陰陽相隔,你是不能和他接觸的!
你與你皇兄相見時,你是不能和他說話的,他也不會理你。
你若與你皇兄說話,你倆就不能相見。
皇上,你是先見你皇兄呢?還是先和他說上幾句?”。
“朕當然要先見皇兄!”。
杜小月來到蚊帳前說:“皇上,你的皇弟來看你了!”。
然後,杜小月便緩緩地揭開了蚊帳。
此時,只見朱由校坐在床上,他穿著一身睡衣,臉色蒼白,形體消瘦,但卻雙眼有神。
朱由檢慌忙向皇兄鞠躬,四個老太監也慌忙給朱由校行了個跪拜禮。
杜小月對朱由檢說:“皇上,你看清楚了麼?”。
待朱由檢點了頭後,杜小月才慢慢地放下了蚊帳。
杜小月對朱由檢說:“皇上,現在,你可以和你皇兄說幾句話了”。
朱由檢說:“皇兄,皇弟來看你了!”。
朱由校帶著幾分傷感的口氣說:“哦,皇弟呀!你隨便坐吧!”。
杜小月立刻給朱由檢搬來了一張大椅。
待朱由檢坐下後,朱由校說:“皇弟呀,朕過去迷於木工活,荒廢了朝政!
所以致使宦官當權,禍害了不少好官。
你一定要整治宦官,勤政愛民,做個好皇帝!”。
朱由檢說:“皇兄,你的話,皇弟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朕累了!”。
杜小月來到朱由檢身前說:“皇上,你皇兄累了。
你也該回宮休息了!讓我送你一程吧”。
朱由檢把黃公公手裡的皮鞭交給杜小月說:“杜施儀,朕說到做到!
這皮鞭曾經是朕的心愛物,朕就賞賜給你了!
朕也不用你送,你侍候好我皇兄的英靈便是了”。
朱由檢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了木工房。
杜小月見朱由檢一行人走遠後,才回到木工房的臥室。
她放下皮鞭後,便掀開了蚊帳。
她扯下了劉燕兒臉上的易容膜說:“燕兒,現在沒事了,你去洗個臉吧”。
劉燕兒洗了臉過來說:“主子,剛才真是嚇死人了!
皇上和四個公公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我既不能哭,也不能笑,更不能動,真讓人難受,害怕!
我想,要是皇上知道是我在冒充他的皇兄,他一定會當場打死我的!
我是賤命一條,死不足惜!我就怕連累了主子。
我見你在我身旁,若無其事一般,膽子也大了許多”。
杜小月高興地說:“燕兒,你剛才的表現很不錯,你也沒必要害怕!
憑我高超的易容術,皇上和幾個公公是識別不了的!
現在時候不早了,咱倆也該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太監小柱子依然把杜小月和劉燕兒的飯菜送到了才人府。
杜小月吃了飯後對小柱子說:“小柱子,先皇的木工房,你去過嗎?”。
“哦,去過的,我給先皇送過銀耳湯,也送過蓮子湯”。
杜小月說:“小柱子,我有事,中午不在宮裡吃飯。
晚餐你就送到木工房來,我已搬到木工房來住了”
“哦,小柱子明白了!”。
太監小柱子走後,杜小月便帶著劉燕兒徒步離開了皇宮。
走岀皇宮大門後,杜小月便在吉祥客棧旁的馬車行叫了一輛馬車。
然後便帶著劉燕兒到柳家坪去了。
馬車剛來到金家圍牆大門口,聽到馬的嘶叫聲,金雪兒和黃秋菊便立刻趕來了。
杜小月對黃秋菊說:“秋菊,奶孃還好吧?”。
黃秋菊苦笑著一張臉說:“主子,我說不清楚,你還是讓雪兒說吧!”。
金雪兒哭了,她哭道:“主子,也不知道是咋的,奶孃就是看不順眼我和秋菊姐!
她說我們有事瞞著她,不要她到秋菊的房間裡去!
秋菊姐被她多次辱罵後,也氣得哭了。
終於,秋菊姐忍不住,要開啟她的房門。
結果,我不同意,她便打了我的耳光,還罵我是小賤人!
晚上,她不准我上床與她同睡,我只好與秋菊姐同睡,結果,她又在屋裡大吵大罵。
我見秋菊姐畏懼奶孃,任她辱罵,我也忍著捱打,但不管奶孃怎麼打我!
我就是不同意秋菊姐讓奶孃進她的房間”。
杜小月看了金雪兒被打青的臉,心疼地說:
“雪兒,你是對的,以後我不準奶孃打你了!”。
談話間,杜小月四人已來到了堂屋,只見客氏坐在堂屋的大椅上,蹺著二郎腿在生氣!
杜小月上前施禮道:“奶孃,何故如此惱怒?”。
“你問我何故惱怒?問問你那姓金的丫頭吧!小小年紀也敢與我頂撞!”。
杜小月說:“奶孃,你錯怪人了,你不就是想到秋菊的臥室去瞧上一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