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杜小月便讓劉燕兒到慈寧宮大門外去察看實情。

劉燕兒來到慈寧宮不遠處,她見大門外守著兩排禁衛軍。

她便立刻趕回才人府說:“主子,慈寧宮大門外有兩排禁衛軍守衛著。

我看他們都有些疲乏,估計他們是昨天晚上就到慈寧宮的”。

杜小月思考一會兒後,便帶著一張易容用的面膜,

塗墨,胭脂,口紅,獨自一人到慈寧宮去了。

杜小月來到慈寧宮大門外,見這隊禁衛軍的首領,正是守衛宗人府的劉軍頭。

杜小月上說:“劉軍頭,這是咋一回亊?”。

劉軍頭拱手施禮說:“杜才人,末將聽宗令大人說;

有多位大臣聯名上書,說客氏與魏宗賢狼狽為奸!

她和魏忠賢假傳聖旨,誣告良臣,迫害忠良,攪亂朝綱,其罪當殊!

所以,宗令大人才令末將前來看管慈寧宮,不準客氏離開慈寧宮。

等新皇上完成登基大典後,由新皇上來處置客氏”。

杜小月說:“劉軍頭,我的侍女病了,我來慈寧宮選一個侍女。

這事,我和宗令大人說過”。

劉軍頭說:“杜才人,我知道你和宗令大人的關係不一般,但此亊茲事體大!

你要進出慈寧宮,末將還是要驗明你的腰牌!

看你是否有資格進入慈寧宮?否則,末將是難從命!”

杜小月取下腰牌對著劉軍頭說:“劉軍頭,你看我的腰牌是幾品?”。

劉軍頭看了杜小月的腰牌後,拱手作揖說:

“杜才人,我聽王虎軍頭說,他看過你的腰牌,是正五品。

沒想到你的腰牌竟是正三品,請進!”。

杜小月進了慈寧宮後,她立即把關雪兒叫到了身前。

再經過一番仔細觀看後,杜小月才讓關雪兒去拿一套她的衣裙來。

關雪兒拿來衣裙後,杜小月讓關雪兒躺在客氏的床上說:

“關雪兒,你就這麼躺著,到吃午飯時,你才能下床吃飯”。

杜小月說完,便把客氏扶到了梳妝檯前。

待客氏坐定後,她把一張面膜貼在客氏的臉上。

然後,她再給客氏畫眉,抹胭脂,抹口紅。

不一會兒後,杜小月便把客氏易容得和關雪兒真假難分。

杜小月給客氏做完易容術後,她帶著客氏來到了慈寧宮大門口。

杜小月對劉軍頭說:“劉軍頭,這個侍女,你認識吧?”。

劉軍頭看了一眼客氏說:“認識的,她叫關雪兒。

是客氏最乖巧的侍女”。

“你認識客氏麼?”。

“認識的,昨日下午,宗令大人帶我進慈寧宮辨認了客氏和她所有的侍女。

而且,慈寧宮裡的每一個人的名字,末將都記得”。

杜小月說:“劉軍頭,你認識就好,現在我就帶走關雪兒了”。

杜小月把客氏帶岀慈寧宮後,便把易容過的客氏帶進了才人府。

劉燕兒見主子把關雪兒帶來了,便上前拉著客氏的手,

親熱地說:“雪兒姐姐,你兒也來了!”

客氏遵照杜小月的叮囑,什麼話也沒說,便獨自來到大椅前坐下了。

杜小月見客氏坐下後,便離開了才人府。

不一會兒,杜小月便駕著一輛馬車來了。

杜小月先把客氏攙扶上馬車,然後和劉燕兒把兩個包裹放在馬車裡。

杜小月把劉燕兒留在府裡,自已便駕著馬車往皇宮大門去了。

出了皇宮大門後,杜小月便把客氏送到了金家大門外。

聽到馬車聲響,黃秋菊和金雪兒立刻迎了上來。

杜小月小心地把客氏扶下了馬車,然後把兩個包裹分別交給了黃秋菊和金雪兒。

她便牽著客氏的手,直接往住房去了。

黃秋菊拿著包裹感到有些納悶,她沒想明白,

這個關雪兒,只不過是皇太后的一個侍女。

主子怎麼會對這個關雪兒這麼關心呢?

到了堂屋,客氏坐下後。

黃秋菊和金雪兒便把包裹拿進了雪兒住的房間。

此時,杜小月便撕下了客氏臉上的易容膜。

待黃秋菊和金雪兒出來時,見眼前坐著的人已經不再是關雪兒,而是讓人生畏的皇太后!

黃秋菊驚了一下,慌忙下跪行禮,杜小月說:“秋菊且慢,她是奶孃!”。

黃秋菊便鞠躬施禮道:“秋菊見過奶孃,奶孃好!”。

客氏道:“黃丫頭,你和你主子一樣,也學得甜言蜜語的了!”。

這時,金雪兒端著一盆洗臉水來了。

待客氏洗了臉後,杜小月說:“金雪兒,她是奶孃。

以後,你要好好照顧奶孃,可別讓她餓著”。

客氏觀察了堂屋後說:“哦,我記得這就是堂屋,雖然破舊破舊的,倒是蠻幹淨的”。

她見一房門開著,便走進去觀看。

雖然屋內的所有傢俱和床都很陳舊,但看起來依然乾淨。

跟在客氏身後的金雪兒說:“奶孃,以後,你就住這間房屋。

你需要什麼,只管吩咐雪兒就是了”。

客氏見金雪兒小小年齡說岀這般話,頓時就感到有些驚訝!

她仔細端詳了金雪兒說:“金丫頭,你主子不在,你能作主?”。

金雪兒說:“回奶孃,一般的小事我能主作主”。

黃秋菊說:“奶孃,你有所不知,你別看金雪兒年紀小,她可是我們的小管家”。

此時,金老漢和金奶奶各自揹著一個竹背篼過來,兩個老人過來吃早飯的。

金老漢見堂屋裡有客人,看模樣也是個有錢的主,而且杜貴人也坐在一旁。

他正想開口問,金雪兒卻說:“爺爺,她是主子的奶孃,你和奶奶去吃飯吧”。

金老漢點頭走後,杜小月說:“奶孃,雖然朝廷規定!

要在新皇帝完成登基大典後才開早飯。

但是,我還是早點回的好。我不在時,你想吃什麼?你吩咐雪兒就是了!”。

然後,杜小月便駕駛馬車回宮了。杜小月剛回到才人府,小柱子便送來了早飯。

吃了早飯,杜小月坐在大椅上,她暗自思考著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私下放走了兩個皇妃和太后客氏,如果朱由檢怪罪下來,她該如何應對?

左思右想的,杜小月都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忽然間,她想起了一件事。

不久前,她去看望朱由校,朱由校告訴她,在他的木工房裡藏著一個秘密。

於是,她便帶著劉燕兒到朱由校的木工房去了。

來到朱由校的木工房後,這裡已經變得冷冷清清了。

進到木工房後,杜小月首先看到的是那栩栩如生的木馬。

這木馬也是朱由校最後的傑作,這木馬睜著大眼看著杜小月,

它彷彿在哭訴著朱由校的艱辛。

杜小月帶著幾分傷感,仔細地觀看了木馬後,

便來到了朱由校的臨時休息室,這是一間精緻的小木房。

房門雖然關著,房門上雖然掛著一把鎖,但是卻沒有鎖上。

杜小月進了房間後,讓劉燕兒仔細翻找一下,看朱由校在這間屋裡藏了個什麼秘密。

果然,劉燕兒在枕下找到了一個黃綢卷。

她把綢卷交給杜小月說:“主子,你看,這是什麼?”。

杜小月開啟黃綢卷一看,不覺心中大喜說

:“太好了,這是皇上的遺旨!我有了它,就不會有麻煩了”。

杜小月收藏好朱由校給她留下的遺旨,便帶著劉燕兒高興地回才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