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月悄悄來到宗人府的門外,她往衙門內一看;
兩個黑衣人果然是王統領和馬統領。
馬統領說:“王爺,不知你招喚末將前來有何吩咐?”。
老王爺說:“有人密報,魏忠賢軟禁了太后客氏,慈寧宮外有兩個太監看守。
另外,在慈寧宮附近還有一隊錦衣衛在慈寧宮巡邏,看樣子也是專門監視慈寧宮的。
皇妃和宮女們根本不能隨意進出慈寧宮。
唯有杜才人闖進了慈寧宮,接走了太后的貼身侍女。
估計她是詢問太后的情況的。
本王讓二位來,是要告訴你二人,如果在錦衣衛裡,杜才人和魏總管發生衝突!
你二人必須聽從杜才人的,她是皇上冊封的才人,不是奴才”。
王統領說:“王爺,魏總管雖是太監,但他是三品司禮監,皇上又封他為九千歲!
我等怎敢不聽他的話?”。
老王爺說:“這個你不用管,到時候,杜才人自有辦法對抗魏忠賢”。
馬統領說:“王爺,我聽你的,魏忠賢品級再高,也是奴才!
杜才人品級雖低,但她也是主子”。
杜小月聽到這裡,便悄然離開了宗人府。
回到才人府後,黃秋菊說:“主子,我看老王爺是喝得太醉了,
我倆扶他休息時,他都快站不穩了”。
“秋菊,你太不瞭解老王爺了,他是裝的!他是皇宮裡岀了名的酒仙。
再喝下去,醉倒的就是我二人,他裝醉是要我二人離開宗人府。
他要密見下屬,我已親眼看見了,你也不必問,我們也該休了。”。
可是,上了床後,杜小月怎麼也睡不著。
她心裡明白,皇上給她名份和腰牌,是為了她在皇宮裡不受欺負。
可是這個老王爺卻不同,老王爺是拿她當槍使,想用她來對抗魏忠賢。
要對付魏忠賢確實太難了,首先,在衙門裡她不佔優勢,
雖然有王,馬兩個統領支援她。
但王,馬二統領又不是胡,劉兩個統領的對手,
她雖然和魏忠賢交過手,但這不過是魏忠賢在作戲罷了。
魏忠賢和她交手時,用的是六合拳,而魏忠賢的拿手拳是八卦蓮花掌。
所以,她感覺到自已絕不能和魏忠賢硬剛,她只能忍耐,只能智取。
想明白這一點後,杜小月才安然入睡了。
第二天早飯後,杜小月便帶著黃秋菊來到了錦衣衛衙門。
兩卯後,陳英和四大統領,十大軍頭也都到齊了。
在眾統領無其他事的情況下,杜小月便退堂了。
退堂後,杜小月讓陳英留守衙門,她自已便帶著黃秋菊到慈寧宮去了。
杜小月來到慈寧宮時,那兩個看守慈寧宮的大太監早就來了。
兩個手持拂塵的大太監放過了杜小月,卻把黃秋菊擋在了門外。
杜小月生氣地說:“兩位公公,為何要阻攔我的侍女?”。
兩個大太監沒有哪個回話,依然手持拂塵站在大門口若無其事一般。
杜小月進了慈寧宮,見太監馬貴死死盯著太后的十多個宮女,沒有哪一個敢隨意走動。
只有劉燕兒迎上來說:“杜主子,太后在臥室裡哭呢,你快去看一看吧”。
杜小月在劉燕兒的陪伴下,走進太后客氏的臥室。
太后見到杜小月後傷感地說:
“杜丫頭,你看哀家貴為太后,現在還不如你一個五品才人!
哀家也被限制了自由,哀家的侍女們沒有哪一個敢多說一句話。
劉燕兒為了侍候我,也捱了不少打!不信,你看看燕兒的手吧”。
杜小月拉起劉燕兒的手,見劉燕兒兩隻手掌都是紅腫的,雙手的手杆上還有拂塵多次打過的傷痕。
杜小月看後不覺十分生氣,她來到太監馬貴身前罵道:
“大膽狗奴才!你竟敢毒打太后的貼身侍女,你是活膩了!”。
杜小月說完,便一腳踢去,頓時就把馬貴踢倒在地上,
然後一腳踩在了他的頸子上。
然後,杜小月說:“燕兒,你去把太后的仗棍拿來,我要杖斃這個狗奴才!”。
站在不遠處的太后客氏,早已被這幾個太監氣十分難受,她想,皇上還沒死,她現在還是太后。
於是,她拿來仗棍對那馬貴就是一陣亂打,馬貴被打得象殺豬似的號叫。
杜小月知道太后手無縛雞之力,於是她在馬貴的頸子上用力一踩,馬貴便嗚呼哀哉了。
緊接著,太后客氏又拿著仗棍,對站在門口的兩個太監又是一陣亂打,
打得這兩個太監躲到門外去了。
那個稍年輕的太監立刻跑到司禮監去了。
此時,那個老太監高聲喊道:“快來人呀,打殺人囉!打殺人囉!”。
一小隊巡邏的錦衣衛,在一個小隊長的帶領下,迅速地跑步來了。
錦衣衛剛來到慈寧宮外,那老太監便對錦衣衛小隊長說:
“周小隊長,快把廢后抓起來,她仗斃了馬貴太監”。
周小隊長嚇了一跳說:“王公公,你就是借一百個膽給我,
我也不敢去抓太后,這是死罪也!
這事,恐怕咱大隊長也不敢如此造亊,我還有事,告辭!”。
周小隊長說完,便要帶人離去。
杜小月立刻喊道:“站住,我有令於你!”。
周小隊長止住腳步說:“哦,我想起了,你是才人府的主!
可是,我不歸你管,實難聽命”。
杜小月拿出銀腰牌對著周小隊長怒說:
“周小隊長,你若不聽命,我會殺了你的!”。
周小隊長見到銀腰牌嚇了一跳說:“才人息怒,小的聽命!”。
杜小月把馬貴的屍體拖到了慈寧宮外。
然後,叫劉燕兒在太后的屋裡,處取來了二兩銀子。
她把銀子拿給周小隊長說:
“周隊長,你帶弟兄們把這廝抬出宮去埋了,這二兩銀子是給你們的賞錢”。
兩個錦衣衛抬著馬貴的屍體沒走幾步,一個太監帶著一個錦衣衛軍頭來了。
那軍頭立刻喊道:“站住,誰叫爾等抬死人的,這事須得稟報九千歲!”。
原來,這個軍頭正是胡統領手下的左飛大隊長。
兩個錦衣衛士立刻把馬貴的屍體扔在了地上。
周小隊長上前抱拳施禮說:“大隊長,小的也是逼迫無奈,只得聽命呀!”。
左飛怒罵道:“混賬東西,你沒長腦殼嗎?
這事,誰命令也不能聽,除非是九千歲的口喻!”。
這時,杜小月來到左飛身後說;“左隊長,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麼?”。
左飛轉身一看,嚇了一跳,原來站在他身後的人,正是杜內使。
而站在杜內使身旁的人,正是打敗她的黃秋菊。
他嚇得抱拳施禮說:“恕罪,恕罪,末將不知杜內史在此!
既然這是杜內史的安排,屬下當然要照辦!”。
杜小月說:“左隊長,你知道就好,你下去吧,別忘了今晚在買賣街酒樓喝酒”。
左隊長說:“杜內史,若胡統領不來,我和幾個兄弟恐怕也來不了”。
杜小月說:“左軍頭,我勸你一句話,你怕不怕穿小鞋,隨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