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月讓黃秋菊給陳英斟了一杯酒,然後說:“陳兄,錦衣衛衙門有些啥規定?你知道不?”。
此時的陳英,已經被杜小月主僕二人灌得差不多。
他半耷著腦袋說:“杜,杜才人,錦衣衛衙門的規定很多。
但,但是歸根結底,還是要看誰的腰牌硬,要看誰的拳頭硬。
當然,也要看誰的後臺硬”。
杜小月說:“陳兄,我知道皇上是金腰牌。宗人府的老王爺是金腰牌。
就是不知道九千歲是什麼腰牌?”。
陳英說:“杜貴人,我,我師傅當然是銀牌,恐怕是獨一無二的銀牌。
其餘的什麼十二監總管,四大統領和我都是銅牌”。
陳英說完又準備再次斟酒。
杜小月用手按住酒壺說:“陳兄,別喝了,別喝了,你已經得差不多了,再喝就醉了”。
此時,陳英突然把杜小月的手拉到了胸前。
他看了又看,吻了又吻說:“杜才人,杜美女,你的手好白,好嫩,好香喲”。
杜小月收回手,掏出手絹,擦乾手上的口水說:“陳兄,你有沒有個完?
你看,你的口水都打溼了我的手,難道你要把我的手吃了不成?
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陳英說:“杜才人,你還有什麼話要問?你就說吧”。
杜小月說:“陳兄,你師傅來錦衣衛衙門時,他做了些啥事?”。
陳英說:“哦,你讓我想想,我師傅有喝早茶的習慣。
他來到錦衣衛衙門裡,在桌前坐下後,是一定要喝上三口茶的。
然後,他把驚堂木一拍,門外的軍頭便敲鼓三聲, 這是第一卯。
第二卯後,所有該來打卡的人,都必須及時到位。
三卯過後才來到的人,必定要挨五十大板”。
杜小月說:“好的,陳兄,我已經明白了,你休息吧,咱們明日相會。”。
陳英見杜小月要離去,便說:“杜才人,且慢!”。
陳英來到他的床前,在床下的一個箱子裡取出二十兩銀子說:“杜才人,請收下銀子,這是奴才孝敬你的”。
杜小月接過銀子說:“陳兄,銀子我收下了,你休息吧”。
誰知,陳英突然抱住杜小月說:“杜才人,杜美人,能否讓我親吻一下你的臉?”。
杜小月說:“不可以,不可以!你能抱我一下,就應該知足了。
不過,只要你肯努力,或許是有希望的”。
陳英欣喜若狂地說:“我一定會的,一定努力得到你的芳心!”。
杜小月帶著黃秋菊離開了陳英的住所。
回到才人府後,劉春梅端來了兩杯熱茶。
然後,她對黃秋菊說:“秋菊,你為啥要讓主子喝這麼多酒?
你看,你和主子的臉都喝紅了”。
杜小月說:“沒關係的,我和秋菊都沒喝醉,我們喝酒是有分寸的”。
杜小月從懷裡取出兩錠銀子,放在桌子上說:“春梅,你看,這是二十兩銀子,它夠我們三人吃上三年了”。
看著那白白的兩錠大銀子,劉春梅感慨地說:“主子,你是貴人。
我和秋菊向人討個銅板都很難,在別人的眼裡,我們就是奴婢。
而你,卻有人願意恭恭敬敬的,向你獻上白花花的銀子,因為你是貴人”。
黃秋菊說:“春梅姐,你沒有看到那個場面,真的很令人噁心。
那個叫陳英的大太監,是九千歲的徒弟,而且還是錦衣衛的大官。
他趁主子不注意時,拉著主子的手就是一陣親吻,口水把主子的手都打溼了。”。
杜小月忍不住笑了,她說:“你們沒見過嗎?這就叫口水娃,見了美女就流口水的賤人。
不過,據我觀察,這個傢伙十分貪財,他仗著魏忠賢的勢力,不知收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也很貪色,是一個十足的情痴。
要不然,他怎會把十八年前的美女畫像儲存到至今?
所以,在皇宮裡,他是我可以利用的人。
我就是要利用他貪戀美色的弱點,從他那裡獲得更多的銀子。
好的,咱們也該休息了,明日我還有大事要辦”。
杜小月來說完,便拿著銀子走進臥室了。
杜小月收藏好銀子後,劉春梅便端來熱水。
杜小月洗了臉腳後,便上床了,可是她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突然間,她想明白了,魏忠賢這個老狐狸是在設計陷害她。
魏忠賢利用皇上的無知,要她做一個大大的背鍋俠。
魏忠賢讓她代管錦衣衛是假,魏忠賢是要把錦衣衛的過錯推到她的身上。
然後,魏忠賢再逼皇上給她定罪。
杜小月想到這裡,心裡頓時有眉目了。
她想到了一個很好的對策後,才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早飯後,杜小月便帶著劉春梅來到了錦衣衛衙門外。
此時,已有一個軍頭帶著八名錦衣衛士兵守候在衙門外。
軍頭見兩個年輕女子朝著衙門走來,便喝斥道:“幹什麼的?你們不想活了?快走開!”。
杜小月拿出銅腰牌說:“軍頭,這個你該認識吧?”。
軍頭見杜小月的銅腰牌,正是錦衣衛的腰牌,便說:“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長官有請”。
杜小月說:“軍頭,你叫啥名字?”。
軍頭說:“長官:小叫趙小飛,因為我是守衙門的,官職最小,所以大家都叫我趙小狗”。
杜小月說:“趙小狗,這幾天,九千歲有事忙不過來,錦衣衛暫時由我代管”。
杜小月拿出開衙門大門的鑰匙說:“趙小狗,這是開衙門的鑰匙,你看它是否能開啟衙門大門?”。
趙小狗說:“長官,小的不敢,你的話,小的相信了”。
杜小月來到錦衣衛衙門前,開啟了衙門大門。
然後說:“趙小狗,依照過去的規矩,我把驚堂木一拍,你必須打響驚堂鼓。
若你不執行我的命令,是要殺頭的!你明白了嗎?”。
趙小狗說:“長官,小的明白了。小的一定會按長官的指令擊鼓”。
杜小月和劉春梅來到了錦衣衛衙門正堂上。
杜小月在大椅上坐下後,把驚堂木往下一拍,軍頭趙小狗便咚咚咚的擊響了鼓。
不一會兒,錦衣衛外使陳英,四大統領,二十個軍頭匆匆趕來了。
眾人走進衙門後,頓時全都愣住了。
原來大堂上坐的不是九千歲爺,而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
而這女子身後竟然還站著一個侍女。
些時,錦衣衛衙門大堂下一陣譁然聲。
陳英嚇得跑到堂上說:“杜才人,你膽子真大!
這兒不是你鬧著玩的地方!快下去,我送你回府”。
杜小月又把驚堂木往桌上重重一拍,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鼓聲。
鼓聲停後,一個統領對著門外罵道:“趙小狗,你龜兒吃錯藥了!我看你是在找死!”。
這時,杜小月再把驚堂木往桌上一拍,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