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的詳細傳訊,自然也避免了唐沐宸再去給詹臺雪解釋一通的麻煩。

柏楊冷哼道。

“既然你知道了,還不住手,莫要做些自取滅亡之事!”

唐沐宸道。

“來得正好,我正要與她詳談此事。”

柏楊為之一愣。

他不禁有些懷疑,眼前的人族,竟然能夠如此無視詹臺雪?

不過,眼瞅著那天空的吞吸之力,恐怖再過幾日,雪青大陸便要在魔域版圖內消失了。

此刻,能夠阻止這瘋狂傢伙舉動的,唯有自己了。

但是,唐沐宸這傢伙的實力不弱,且身邊還有絕影守護,絕對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於是他恐嚇道。

“唐兄,還請就此住手,否則別怪本聖不念舊情!”

唐沐宸根本沒有回頭看他的意思。

“柏楊兄,你不妨再請示一番詹臺雪究竟是何種態度再說不遲。”

柏楊瞅了瞅虛空那正在不斷吞噬雪青大陸的巨口,神情猙獰的道。

“聖君大人即可便到,屆時唐兄還請繼續坦然自若!”

此時的他,早已收到了詹臺雪的傳訊,唯有緊握拳頭,恨得牙癢癢。

唐沐宸一臉的灑脫,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而就在此時,空界玄珠內。

嶽桑尖叫一聲。

“大人,您看,就是這樣的......”

根本無須嶽桑提醒,傲天早已注意到了眼前世界的變化。

此時的他,眼中更有著些許的期許。

而隨著吞噬的不斷進行,空界玄珠內不斷的出現城池,異族生靈......

很明顯,這些魔域生靈都是生活在城池裡的。

此時,突然之間的天地變幻,導致他們慌了神,紛紛自城中飛出查探具體的情況。

隨著空界玄珠不斷的融合他們生存的城池,瞬間引起了強烈的騷亂。

如此變化,令他們感覺好似末日降臨一般。

這麼大一座巨城,莫桑一眼便看出這是一塊大陸之上的城主府。

若是有半聖煉化本源,或許便是宮殿模樣了。

傲天自隨唐沐宸進入空界玄珠後,根本沒有挪動一下腳。

此時,他的神情平靜若水,只不過在眼底猛然閃過一道精光。

若是唐沐宸此刻在此,定然能夠察覺出傲天心境波動了那麼一剎那。

不到片刻的時間,所有的變化停歇了下來。

整個城池並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

只是一些不牢固的房屋倒塌了一些,城牆晃動了一番,便恢復如初。

而就在今日起,空界玄珠中,便多了一座城。

而空界玄珠吞噬的程序並沒有停滯。

這裡的天地,也在無聲無息之間,起著微妙的變化。

而此刻的雪青大陸外的虛空。

柏楊一雙眼睛已經變得赤紅一片,而他渾身上下則是透著極度的冰涼。

在魔域內,不是任何人都有幸看到一塊完好的大陸被逐漸的吞噬消失。

而這一塊大陸逐漸被蠶食,化作虛無的一幕,令他這位半聖都感到瑟瑟發抖之感。

“唐沐宸,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純粹的瘋子!”

柏楊對著唐沐宸就是破口大罵。

完好的一塊大陸,須臾之間便被他搞成了如此不堪的模樣。

雪青大陸此時算是徹底毀在這瘋子之手了。

而柏楊沒有絲毫的間隔,不斷的將所見傳遞給了詹臺雪。

雖說急忙趕來的詹臺雪沒有一絲回覆。

可是,越是沉默,便代表這詹臺雪的怒火在蓬勃的升騰。

唐沐宸,你這次不死還有好?

柏楊恨恨的暗道。

這種喪心病狂的舉動,竟然在聖君大人領地上來實施,這不是自尋死路又是什麼?

想到此處,柏楊甚至流露出了一抹憐憫的目光,看著唐沐宸的背影。

忽忽悠悠,一日光景過去了。

整個雪青大陸已經被吞噬了接近五分之一的面積了。

而此刻的雪青大陸,放佛天上的圓月,缺失了很大一塊似得。

就在此時,唐沐宸與柏楊同時感到了一抹令他們顫抖的威壓自身後傳來。

眨眼之間,詹臺雪便現身在了不遠處的虛空。

只見,她一雙美眸之中怒火升騰,掃視這現場的變化。

而當她看到虛空之中巨大黑洞,傳出的吞噬之力,不禁有些神色變幻。

“唐沐宸,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詹臺雪咬牙切齒的怒喝一聲,一身殺機更是縈繞在身周,放佛下一瞬便會將唐沐宸大卸八塊一般。

唐沐宸聞言,淡淡一笑。

“聖君駕臨,小子有失遠迎,這般雷霆怒火,卻是為了哪般?”

他故作不知的一問,詹臺雪不禁怒極反笑道。

“你這忘恩負義的狼崽子,你需要的一切,本君無不滿足。”

“甚至,還將麾下忠心不二的半聖派到你身邊,護你周全。”

“如今,你便是以眼前的一切,來回報本君的嗎?”

聞聽詹臺雪的責問,唐沐宸頷首道。

“聖君所言對本王的好,本王心知肚明。”

“而就是因為聖君的庇護之好,本王才將這份好處,第一個給聖君奉上。”

而在他說出這一席話之際,更是傳音道。

“裝模作樣一番得了,你要是鬧瘋點,小心本王要你下不來臺!”

詹臺雪聽聞傳音,不禁為之氣結,冷哼一聲道。

“你這毀我領地大陸,便是你奉上的好處?”

“照你如此說來,本君還要對你感恩戴德了?”

唐沐宸瞅了她一眼,說道。

“本王無需做過多的解釋,你見過一人之後,自會明白。”

詹臺雪黛眉一簇。

“見誰?”

唐沐宸道。

“放開抵抗!”

說話之間,他已經朝著詹臺雪探出了一隻手。

詹臺雪微微一猶豫,還是放棄了自己應有的抵抗,任由唐沐宸施為。

而唐沐宸那探出的那隻大手,頃刻便拍在了詹臺雪身上。

隨即,她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大膽唐沐宸,你將聖君如何了?”

“還不把聖君放出來!”

柏楊見狀,當即暴怒喝道。

此時,什麼稱兄道弟早已煙消雲散。

唐沐宸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說道。

“柏楊兄,稍安勿躁,莫要壞了聖君大事。”

“聖君何等實力,若是她不願前往,以兄弟的實力,豈能將她如何?”

柏楊聞言,馬上便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