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初次見面,還沒介紹哩。”王承旭突然拍了拍頭:“我叫王承旭,他,柳清逸,而她嘛,呵呵,柳家小倩!哎,我說大作家,他的記憶怎麼沒重新整理呢?”
“現在知道我們是誰了吧。”婉倩笑笑:“那你是讓你的護衛在這兒聽著呢?還是我們四人好好兒談論一下接下來的劇情?”
馮軒聽聞此言,臉色卻更沉了:“什麼意思?你們到底是誰?”
“馮師傅!我們沒有時間陪你玩笑!”柳清逸厲聲道:“你也知道,我們只有好好兒破了案子,才能回去!”
“回哪兒去?”
“回家啊!”
“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本官還有要事在身,如果你們還要胡言亂語,可別怪我不講情面!”馮軒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這……怎麼回事啊?”王承旭也茫然了。
柳清逸轉向婉倩:“你又動什麼心思了?他這是失憶了?”
婉倩尷尬一笑:“我哪兒知道,只是那天在車上,你們忙著看我的書時,一個作家朋友給我來信,說:寫古言的話,感情太複雜容易寫崩,最好男女主角在黃金三章就出場。所以……我當時就在想,馮軒到底需不需要和女主有瓜葛,我……我正準備找你們談論,突然就見大貨車撞了過來。”
王承旭差點兒被口水嗆到,咳嗽了幾聲才顫顫巍巍道:“也就是說……現在的馮軒,根本就和你沒關係?他不是穿越者?”
婉倩低頭:“很有可能,要不然,他怎麼會不認得我?”
柳清逸也哭笑不得:“所以,大姐,目前來說,我們就是三個人穿越過來了?”
“額……應該是。”
“那我們還是要協助馮軒破了案,才可以回去?”
“應該吧。”
王承旭無奈地只捶頭:“我說大作家,寫小說還能這樣啊?你這情節變得……讀者還能看明白嗎?難怪評論區那麼多人開罵。”
婉倩不好意思背過身去:“我第一次寫書嘛,也沒什麼經驗,《柳府風雲》內投了幾章簽約被拒了,幾個作者朋友支招,讓我把劇情改改,再堅持多更幾章,後臺還會再次稽核。迄今為止,就只馮軒每天給我投兩張推薦票,而就你們倆,給我催更了。”
“所以我們就得陪你想辦法更文?”柳清逸深深嘆了口氣:“我可是從沒看過女頻,你讓我們怎麼幫你?”
“就是就是,這也太為難人了,我說我們兩個發展一下感情戲,也好水幾章文,你又不幹。”王承旭也附和道。
婉倩也委屈了:“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又不是我把你們帶到書中來的,我要是有這個本事,直接穿越到昨天去買彩票了,來錢不比寫書快?”
……
“是。”官差齊聲答道。
婉倩三人正談得激烈,突然被聲音吸引過去。只見約三十名官差正由李霖帶著朝望江嶺上衝去。
“怎麼回事?”王承旭忍不住跑近了幾步。
婉倩:“他們這是要上山?”
王承旭:“上山?山上難道真的沒有匪寇?”
“大姐,有嗎?”柳清逸將問題推給了婉倩。
“別叫我大姐,我有這麼老嗎?”
“哦,三妹,你再想想,山中危險嗎?”
婉倩想了想:“應該還好吧。”
王承旭:“那就好。”
“承旭,你們怎麼還不走?”王縣令一轉頭髮現了他們三人還在附近觀望,忍不住上前呵斥道。
“爹,我們這不是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幫忙?你們不添亂就不錯了。剛才你們把馮大人叫到一邊說了什麼?”王縣令擔憂地問,胖胖的臉上熱得冒出汗珠來。
王承旭嬉皮笑臉道:“沒什麼,就是認錯人了,想套套近乎,結果人家不買賬。”
“真的沒什麼?”王縣令看向柳清逸,企圖在他眼裡找找答案。
“王叔叔,真的沒事兒。”
“哦,那就好。清逸,你別跟他胡鬧,替我好好看著他。”
“是。”
“王大人,既然他們三個想助你破案,那就跟著吧。”馮軒卻發話了。
王縣令雖然不滿兒子添亂,可面對上司的命令,也只得欣然接受。
眾人在山腳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見到李霖等人下山來了。
“大人,卑職帶人仔細搜查,山中並未見匪寇蹤跡。”李霖回報。
“沒人?”王縣令滿臉詫異:“怎麼會沒人呢?你們挨著搜了嗎?可有地窖山洞?”
“搜過了,確實沒人。不過看山上倒有幾間茅草屋,像是有人居住的痕跡。還在屋旁發現了一些食物殘渣,都已經被曬乾了,至少應該有五天以上了。”
馮軒眉頭緊鎖:“今日已是五月十五,白家被害是在五月初八,算來也有七天了。王大人,你這些天可有派人去山上檢視?”
“這……”王縣令有些慌亂,只得老實回道:“下官仔細勘察,發現像是龍頭幫所為,也曾想過要上山去將那幫匪寇緝拿歸案,可是……
龍頭幫都是些亡命之徒,再加上望江嶺又是易守難攻,就我縣的這點人手,怕是有心無力。
而且這裡剛好是三縣交界之地,去年正月,下官就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動其他兩個縣一起抗敵,這次下官也是去了信求援,可他們……沒辦法,下官只好向上稟告。”
“好,很好,王大人可真是能說會道啊,就這麼幾句話,就將自己的責任撇的一乾二淨!”馮軒冷眼道,轉向王承旭等人:“你們幾個說是來幫忙的,不知有何高見啊?”
“我們?額……我覺得前些天望江嶺上還是住著匪寇的,待搶了白家的船,恐遭惹官府,所以才隱匿起來。”王承旭分析道。
“沒錯,本官也這麼認為。我方才在縣衙看過白玉鳳的證言,據說他們這次來清平縣是與柳家大公子完婚的,白老爺還賣了京城的酒樓,所以帶了大量錢財。而望江嶺的匪寇得知了這個訊息,所以才會鋌而走險,劫了錢財,然後銷聲匿跡。”
柳清逸贊同道:“馮大人所言甚是,只是在下有些疑問:一,龍頭幫的人是怎麼得知這一訊息的?匪寇怎能單挑他們白家的船下手?二,那些錢財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