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王公子,你們不求籤嗎?”婉儀又問。
柳清逸笑笑:“算了吧,你們玩得開心就好。”
“沒錯,其實,我不是特別信這個。”王承旭也小聲嘀咕道。
婉儀聽王承旭如此說,趕緊附和道:“我也是,也就是聽別人說這裡的香火旺盛,所以來看看。
其實,今天來燒香倒是其次,就是想著出來玩玩,透透氣,大哥你們不知道,我們女孩子又不能像你們一樣到處跑,整天待在家裡實在是快悶死了。”
“好,既然出來了,那就陪你們好好兒逛逛。”柳清逸開心地說。
“大哥太好了,那我們偷偷下山去逛街吧,你不知道,每次出門一趟,那幾個護衛都像尾巴一樣跟著,真是煩死了,好不容易今天把他們甩了。”婉儀又道,期盼著回答。
柳清逸和王承旭對視一眼:“好,那我們兩個就當護花使者了。”
“走!”
於是,六人悄悄從側門下了山,在附近街上閒逛起來。
婉倩知道,在那些行人中必有婉儀安排的對自己不利的人,於是緊緊跟在柳清逸身邊。
“小姐真有眼光,這香囊裡面放了艾葉、沉香,萱草,戴在身上提神醒腦,還可以驅蚊。特別是小姐選的,這兩個剛好是一對兒,上面是一對鴛鴦,拿去和心上人一人一隻,呵呵,早結連理,白頭到老!”
賣香囊的婦人熱情的說道,將另一隻相似的香囊也遞到了婉儀眼前。
婉儀本就是隨意看看,聽婦人如此一說,兩眼放光,瞬間只覺得像是尋到寶貝一樣,毫不猶豫地對小紅道:“這兩個我都要了。”
小紅付了錢,婉儀拿著香囊,眼光直朝前面的王承旭去了。
“哎,你看,我就說婉儀對王承旭有意思吧,那香囊她買了一對兒,自己腰間繫了一隻,還一隻握在手裡,是想送人的。”婉倩用手肘撞了撞柳清逸,一副看戲的模樣。
柳清逸淡淡一笑,悄聲道:“你還有心情管這些?哦,對了,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我昨天和王承旭去了縣衙,王大人果然在查牛角灣的命案。”
婉倩往旁邊走了走:“還真的是同樣的情景?”
“不,不一樣。”柳清逸道:“我上次這個時候在陪父母閒聊與白家的婚事,隨後才去縣衙,而這次,我卻陪你們燒香了。”
婉倩在攤位上拿起一個面具對柳清逸試戴著:“這有影響嗎?絲毫不影響劇情發展。”
柳清逸趁機湊近了些:“那你說,此刻白玉鳳出現了沒?”
“白玉鳳?”婉倩咬了咬唇:“別說她了,我現在擔心的是那個馮軒,怎麼就莫名消失了?”
“馮軒?那是因為還不到他出場的時間。”柳清逸看看左右:“我怕婉儀還會對你不利,就和王承旭一起跟過來了。”
“小姐,要買這個嗎?”小桃見二人拿著面具看了半天,忍不住問道。
“嗯,買了吧。”
攤主欣喜一笑,小桃也開心地掏錢,可錢袋剛摸出來就被一隻手抓過,那人一臉絡腮鬍子,看不清面貌,不過身手極快,轉眼間就跑到了街角。
“搶錢了!”小桃反應過來,大喊一聲,轉身就欲追去。
“哎,別去!”婉倩一把拉住小桃。
“可是,小姐,他搶走了錢袋。”小桃急了,眼看小賊跑遠了。
“錢丟了報官就是,抓賊是捕快的事,何必要我們出手。”柳清逸微微一笑。
“出什麼事了?”婉儀著急地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王承旭。
“回二小姐,剛才有個小賊搶走了錢袋,我要去追,可是小姐……”
“可是什麼,你們看,黑虎他們不是已經把他們抓到了嗎?”
柳清逸一指,眾人看去,只見剛才等候在寺廟外的六名護衛正押著四名乞丐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大公子,這是三小姐的錢袋。”為首的護衛行個禮:“這四個賊人如何處置,還望公子示下。”
柳清逸一揮手指頭:“送去縣衙吧!”
“是。”
“不,公子,公子饒命啊,我們也是受人指使才……就是她,是她讓我們乾的!”
“沒錯,就是這丫鬟讓我們乾的,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幾人趕緊磕頭求饒,一起朝小紅指去。
小紅慌亂地躲到婉儀身後,爭辯道:“你們休要胡言亂語,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住口!把人帶走!”柳清逸看了眼婉儀,再一甩袖子,幾個賊人便被堵了嘴,拖到縣衙去了。
“大哥,他們……簡直太放肆了。”婉儀拍拍胸口,臉頰泛著紅,尷尬地有些無地自容。
“沒錯,像這種胡言亂語的人,真該打得他們再也說不出話來!大白天就敢當街犯事,這哪還把律法放在眼裡!”王承旭也一陣指桑罵槐地說。
“好了,錢袋不是追回來了嘛,走,繼續逛街,看還有什麼好東西。”婉倩一把拉住王承旭,又拿起一個面具給他戴上了。
“是大哥讓黑虎他們偷偷跟過來的?”婉儀一手挽起柳清逸。
柳清逸敲敲她的頭:“你啊,就是胡鬧,爹孃讓黑虎他們保護我們,就是以防不測,你卻還想甩了他們!看看,差點兒出事。”
“我就是不喜歡有尾巴跟著嘛,他們一群人氣勢洶洶的,看著就不舒服,我哪兒還有心情逛街啊。”婉儀撒嬌道。
“呵呵,所以我就讓那個小和尚告訴他們,分散在人群中,暗中保護你們就好。”
“大公子英明!”小桃付完錢,甩了甩失而復得的錢袋,忍不住誇了起來。
幾人又閒逛一番,直讓小桃和小紅手裡都拎不下了才打道回府。
算著時間,白玉鳳也應該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