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芒逐漸散去!

姬漾定睛一看!

一隻白玉微瑕的還缺了個角兒的——破碗。

姬漾瞳孔地震渾身顫抖:“?!!!”

“滴滴!系統提示!道具名稱:吞金破碗初級版,能力:因未使用而打碼!使用方法:因未使用而打碼!”

姬漾表情猙獰道:“如果我有罪,請讓天道制裁我...而不是讓我費盡心思搞錢最後施捨我一隻破碗...”

密地勸說會馬上就來了。

在此之前,姬漾也面臨著宗門學堂的課業考核,什麼人境史實她從小就耳熟能詳,但其他的一些靈氣運用等等,就不是姬漾這個沒有靈根的人可以參得透的。

姬漾愁眉苦臉:“不妙啊,要掛!”

她苦惱,楚執也很是苦惱。

楚執的戰力確實不錯,理論實在不行,姬漾見自己和楚執難兄難弟,眼睛一轉,給出了個主意。

“反正我們都是兩眼一抓瞎,索性擺爛得了。”

楚執茫然:“擺爛?何意?”

姬漾嘻嘻道:“就是...我曾在父親收藏的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個逢考必過咒,據說只要考前誠心念上一百遍,並將它寫在答卷上,就可以課業滿分,逢考必過!”

楚執震驚住了:“這麼厲害!!!”

二人雖壓低聲音討論,可架不住有心人會聽了去。

姬漾一抬頭,就看到自己和楚執被宗門學堂裡的其餘弟子圍了起來!他們眼神冒出了亢奮的綠光!

“還有這種好東西?!”

“裴泱泱,你得告訴我們!不能自己藏著啊!”

多麼青春洋溢求知若渴的臉啊!

姬漾無私奉獻:“沒問題!”

學堂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唸咒之聲。

“瑪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瑪卡,呣!”

“瑪卡, 巴卡,阿巴,雅卡,伊卡,阿卡,噢!”

“哈姆,達姆,阿卡嗙,咿呀呦~ 瑪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瑪卡,呣!”

姬漾看著一群傻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這時,被眾人偷偷摸摸合起來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

眾人嚇了一跳連忙住口,聞聲看去,只見呂投域周身帶著沉悶的氣息走了進來。

他的綠頭魚頭套已經取下來了,整個人的臉上光禿禿的,眉毛頭髮什麼都沒有了,襯著他的神情,古怪到了極點。

楚執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嘖,好惡心啊。”

姬漾道:“比先前的髮型更適合嘴臭的他。”

二人音量不小,呂投域自然聽見了,他並沒有如眾人所想的一樣立刻發難,只惡狠狠地壓低了眉一語不發。

嵐岐見狀有些擔心,低聲提醒道:“呂投域性子大改,怕不是好事,要多加小心。”

課業考核馬上就結束了。

不出姬漾所料,想投機取巧,在答卷上寫瑪卡巴卡逢考必過咒的人,幾乎佔了學堂的四分之三!

此事鬧得很大,涉事人等統統被長老給與了末等考評!並列倒數第一!還狠狠被懲罰了一通!

姬漾一時間拉滿了仇恨值,要不是一直沒機會落單,只怕是剛出門就被再打死一次。

“一段話!讓學堂眾人為我掐架!”

楚執這番也吃了大虧,可她見到這麼多人出糗,也幸災樂禍地成為了姬漾不記仇的人間好朋友,和姬漾穿上了同一條褲子。

楚執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你掐架我沒可看出來,想把你掐死倒是一看一個準!”

姬漾也不差這麼點兒仇人,她道:“肅清學堂風氣!從我泱泱做起!”

她正將得瑟寫在臉上,一臉禿相的呂投域卻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跟著一堆因姬漾而拿零蛋的弟子,正眼巴巴等著呂投域與姬漾發生衝突。

呂投域沉穩地開口挑釁道:“馬上就是密地勸說和宗門大比了,你這樣的廢物準備好了嗎?”

姬漾遵從先前楚執的教導,捂住心口發瘋道:“你竟然會來關心我~!男人!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放棄吧!我早就心有所屬了~~!”

眾人被她噁心了一瞬,呂投域裝出來的沉穩也壓不住了,他急赤白臉道:“你你你!少給自己貼金!!”

“我告訴你裴泱泱!”

“你最好日夜祈求!在宗門大比之中千萬別抽到和我對決!否則我要你好看!”

呂投域說完帶著圍觀群眾高傲地走了,姬漾眼神很好,隱約看到他步伐加快腳步虛浮。

她撥了撥頭髮,故作妖媚道:“唉~仰慕人家又不肯直說,非搞這出~~”

楚執滿意點頭:“很好,你已經學會了我的精髓。”

姬漾和她執手,一同道:“與君共勉!”

看熱鬧的嵐岐遮住面容,實在忍不住了一般yue出了聲來。

楚執姬漾:“......”

此次課業考核,向來只靠背景不重修煉的呂投域,居然從末等飛昇到了甲等,和風陵宗內幾個不錯的弟子比肩。

嵐岐正色道:“雖不知其中是否有虛假之處,卻也讓人不容小覷。”

姬漾聽見這話只笑而不語,她的心裡記掛著課業考核後的密地勸說會。

那會是她活過來之後,第一次見到惟也。

......

“尊敬的各位長老,親愛的各位弟子,首先辛苦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參與我們風陵宗召開的密地勸說動員大會......”

楚執賊眉鼠眼低著頭,和姬漾耳語道:“這就是你昨夜花了一宿給裴英長老準備的說辭?”

姬漾笑得怪可惡的,回道:“我原以為是裴...是我父親要當眾宣讀,今早特地踩著點交給了他,就是為了讓他沒時間修改,沒想到...”

楚執忍了忍,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噗嗤噗嗤用氣音小聲笑道:“沒想到裴英長老居然看也不看,反手就交給了惟也宗主...”

姬漾抬頭看去,見主座之上可不就是面色黑如鍋底,卻因為開了個頭只能硬著頭皮念下去的惟也。

這開場詞實在有幾分新奇,但架不住惟也在宗門弟子心中高不可攀的地位,雖聽得一知半解,但還是沒有改變他們敬仰的目光。

姬漾嘆道:“這就是無心插柳啊。”

惟也作為她唯一的徒弟,打小沒少受她捉弄。

此番百年未見,惟也俊俏更勝從前,周身氣度也高傲冷峻了不止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