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雲很明顯一直在圍著江家人在那裡打轉。

再聯想這一段發生的事情,江小小不淡定了。

總之以防萬一,只要是馮翠花兒待過的地方,他們一定得清理一遍。

哪怕是費點兒靈泉水,這靈泉水喝了不會讓人覺得有點兒突兀。

少量的靈泉水只會讓人身體變得健康強壯一點兒,但是不會出現什麼特殊的能力。

更沒有讓人覺得瞬間伐筋洗髓。

但是能救命是肯定的。

其實江小小也不想做這種掃尾工作,可是不得不承認他現在能力有限,又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原因。

這才有了這麼一出。

幾位老人喝了點兒熱水,曬了會兒太陽,全都回去了。

而江秀雲在屋子裡正等著積分呢。

結果沒想到只聽到系統傳來了機械音,

“所有的倒黴符功效已經失效。積分為零,請宿主儘快積累積分。”

江秀雲愣了,怎麼可能?

她可是花費了六張倒黴符,這可是自己費盡心力才弄來的倒黴符。

“系統怎麼會失效?”

“這個系統無法探測到,只知道所有的倒黴符已經失效。”

江秀雲又氣又恨,不知道這個村子到底對自己有多惡意。

所有的能力明明可以順風順水的,獲得的東西在這裡彷彿都很難。

就在江秀雲不知所以然,而且積分瞬間清零的同時沈家人出現了。

沈大川現在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而江家人可不準備把他接到江秀敏的新房去。

這新房要是讓沈大川這個植物人呆了,豈不晦氣!

主要是沈大川也算惡有惡報,這種情況之下,江家人已經不需要再顧及沈大川這個人。

來人是沈父,還有沈大川的一個哥哥,一個姐姐。

三個人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江大福接到訊息直接把人帶到了山上的窯洞。

多虧他們還沒搬,來得及搬新家,畢竟新房子剛蓋好,總得晾一晾,還得收拾收拾,牆也沒抹,地也沒收拾。

大家都住在山上的窯洞,所以沈大川單獨扔到一個窯洞裡,也沒人會說什麼。

沈父看到沈大川的時候,一下子眼眶都紅了。

“親家,這到底是咋回事兒?他怎麼好端端的成了植物人?”

“你們到底是怎麼對待我弟弟的?

把我弟弟折騰成了植物人,我弟弟一直說在你們村兒裡被人欺負,在你們家被你的幾個兒子欺負。

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沈家的這位大姐一張嘴就立刻讓人不中聽。

“沈家他大姐,你要這麼說的話,這話可就不好聽了。

我們怎麼欺負沈大川了?”

江大福知道沈大川對他們家不滿,但沒想到沈大川跟家裡人是這麼說的。

很明顯沈家人對他們家的態度非常牴觸,有強烈的敵意。

“你們還說你沒欺負我們大川,我們家大川明明下鄉的時候全須全尾。

現在現在都變成一個植物人。

而且你們還把他扔在這麼破的窯洞裡面,這麼冷的天氣你們是想幹嘛?想謀財害命嗎?”

江大福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

“我們不指望指望你們家知恩圖報,但是也不能讓你們家空口白牙的胡說八道,冤枉我們。

這窯洞怎麼啦?

你們覺得窯洞破,可是就我們村子就這條件。

很多人家現在還住在山洞裡,連窯洞都沒有,就這你還嫌破?

你怎麼有臉說出來!

我們村子十里八村全都遭了災,你們去打聽打聽,現在能住得上窯洞的,那都是有本事的人家。

要不是因為我是生產隊長,沈大川現在應該抬到山洞裡面去。”

沈父一聽這話就知道閨女把對方得罪的不輕,急忙說道。

“親家,你別誤會,別聽這孩子胡說八道。

她不瞭解實際情況,我知道你們已經盡力。

這已經是你們能提供最好的條件。我就想知道我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爸,你不要避重就輕,什麼叫怎麼回事兒!

反正我們家大川是被他們家人給欺負成這樣的。

你就得給我們解釋解釋,憑什麼我們家大川變成這個樣子?是被誰害的?

還有他那個媳婦兒呢,他男人現在都成了這個樣子了,他居然不在跟前照顧。

這像什麼道理?”

顯然這一位沈家大姐不依不饒,在家裡也是個厲害的主兒!

“沈大川從下鄉到這裡差不多12年,跟我閨女結婚也差不多八年,怎麼我們家對他不好嗎?

他一個文弱書生在隊裡幹活兒,連一個女人的全工分兒都掙不下。

更不要說他自己都吃不飽。

他現在能吃飽喝足,全靠的是我們江家,而且年年還給你們寄糧食!

每年都寄200斤糧食,還有十塊錢和50斤糧票,怎麼這些都是白來的?

颳風從天上掉下來的?”

沈父臉上一紅,人家說的是事實。

他們這些年也全靠兒子寄得這些糧食接濟。

不然的話光是他們所在的農場他們就得餓死。

“全靠的是我們江家,結果你一張嘴,我們家欺負他?

要是這麼欺負,我也想讓別人欺負。

人啊?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還要誣陷別人欺負人!

他現在變成植物人,那是在縣人民醫院門口汽車把他給撞了。

現在司機還關在看守所裡,你們要覺得不平衡,你們要覺得欺負他,去看守所找司機。”

“還有你們光是問沈大川,你們怎麼沒問問沈大川媳婦一個人照顧著三個孩子?

剛生完孩子半年,不光要忙家裡地裡的事情。

還要照顧孩子,還要照顧他。

你們還想讓我閨女咋照顧?

怎麼守在他身邊24小時一家人喝西北風,餓死啊?”

“你們來的正好人我交給你們了,以後就歸你們照顧,還有我閨女要和沈大川離婚。

你們要是能做主呢,咱們就開了介紹信把事兒辦了,如果你們不能做主,那行,那我就帶我閨女去起訴離婚。”

江大福早就想好了,這事兒也早就打聽過政策。

沈大川罪有應得,可是絕對不能拖累自己閨女。

沈父聽了這話,眉頭一蹙,兒子現在變成這樣,居然兒媳婦要離婚。

雖然說他一直都不贊成沈大川在鄉下找這個女人,也曾經想過讓沈大川回城之後就和這女人離婚。

但是兒子現在變成植物人,這就另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