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遠這話說完,閻解放和閻解成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只有閻埠貴苦澀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心裡想著:這個傻小子,怎麼這麼天真,你這話說出來,不就相當於自己倆個兒子都得靠周平遠嗎?自己都拉低自己面,那麼低了,他周平遠總得給他面子吧?

果然,在聽到周平遠的承諾後,還算滿意。

就在周平遠在閻家聊一會兒,周圍鄰居知道周平遠在閻埠貴家,也過來了。

看著周平遠,大家討論道。

“唉,我說周平遠這下真有出息了,以後可以改變他命運了。“閻埠貴的媳婦嘆氣道。

“是啊,你看他現在都有媳婦了。“另一箇中年婦女羨慕的說道。

“你們看周平遠身上穿的衣服,都比我身上穿的好太多了,這是吃香喝辣呀。“

“……“

周平遠看著這些鄰居,心裡有點哭笑不得。

“你們看看,這就是周平遠娶的媳婦,長的還算漂亮,可惜就是個鄉下丫頭,哎!“周平遠聽到有人議論秦淮茹的鄉下頭的事,頓時皺眉道。

“各位大娘們,還是口下留德吧。”

“周平遠你咋說話呢?“一個村婦不滿道。

“怎麼,我說錯了嗎?“周平遠冷聲說道。

“你這孩子,你咋不懂事呢?“那中年婦女生氣的說道。

“你們別亂嚼舌根,要不是我媳婦,就憑她那副尊容,我都不稀罕。“周平遠怒聲說道。

“平遠哥,你說什麼胡話呢!“秦淮茹一下子紅著眼圈說道。

“呵呵,我媳婦當然是美女了。“周平遠微笑道。

周平遠這話說的有歧義,眾人不由得鬨堂大笑。

那婦女道:“老周,你看看你說的這叫啥話,我閨女長得也不醜啊。“

“是啊!老周,你看看,我孫女才十五歲,長得多俊俏啊!“

“老周,你兒子都二十三了吧,還在找物件,你也該管管了吧!“

周平遠笑了笑,並未答話,只是對著閻埠貴道:“老閻,咱們還是談正事吧!“

閻埠貴也知道,周平遠不想提及他的傷疤,便轉移話題道:“老周,你也別說我囉嗦,你也知道,我兒子剛畢業,就分配到城裡,這幾年一直都在外面,我這不是怕他受委屈嗎,所以今天我厚著臉皮跑了好幾趟縣裡,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麼個機會,希望你不要拒絕。“

閻埠貴說著,就從包裡掏出來一包梅花牌煙,雙手奉上。

周平遠結果一看,居然還是一塊錢一包的梅花牌香菸,這閻埠貴可下血本了。

閻解成、閻解放和閻解成的父母看到這份煙後,也是驚訝無比。

閻解成道:“爹,你怎麼把我調走啦?“

“閉嘴!“閻解成話音落下,閻埠貴就衝著他吼道:“你個臭小子,這是工作需要,你要是再敢廢話,我就把你送回老家種田去!“

“哼!“閻解成雖然害怕,但還是不滿的哼了一聲。

周平遠把煙拿給秦淮茹看了看,秦淮茹也看了,也當男人抽根菸也沒有事。

周平遠看到秦淮茹疑惑的眼神,輕聲道:“沒事,這是我跟老閻的事,沒啥大事。”

“哦!那好吧。“秦淮茹聽後低下頭道。

閻解成見狀道:“爸,還你會辦事,給我周叔整更好煙才行啊!”

“滾犢子!你再廢話,我馬上就送你回老家種田。“閻解成說道。

周平遠擺了擺手,示意閻解成不用說了,然後對著閻埠貴道:“老閻,我這人做事向來都是先禮後兵。“

閻埠貴聽後,趕緊道:“周兄弟,你這話啥意思?“

“呵呵!老閻這個忙之前不是說了嗎?不是不幫“周平遠淡定道。

閻埠貴聽了周平遠的話後,心裡一顫,這周平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閻解放聽了後,忍不住插口道:”周叔,我哥可勤快了,絕對不比賈東旭弱。“

“啪!“閻解放被閻解放打了一巴掌,閻解放瞪大了雙眼道:“爸,你打我幹嘛?”

“你給我閉嘴!“閻解放罵道。

閻解放看著周平遠不像是在吹牛,也有點擔心起來,要是周平遠說的是真的,那他就虧大了。

閻解放看了看父親,發現父親臉色很凝重,似乎是真的,他也不敢再說話了。

這時,只見周平遠站起身來道:“這樣吧!老閻,這事吧也好辦,我都考上八級工了嗎說什麼安排個人不是問題。“

“哈哈,好,好,周兄弟既然你這麼爽快,那我也不客套了。“閻埠貴高興道。

“那就這麼決定了,過幾天讓解成跟我去廠裡看看,怎麼樣?“周平遠道。

“沒問題。“閻埠貴應道。

“嗯!“周平遠道。

這時候,周平遠又坐回到椅子上。

周平遠道:“老閻你看這菜,都快涼了不不如先吃著?“

“沒問題。“閻埠貴痛快的答道。

“孩子他娘,趕緊把菜都上上來,各位鄰居我們家該吃飯了,你們看也回去吃素唄?”

閻埠貴知道鄰居多,他和周平遠說得事不方便,正好吃飯,鄰居們也不敢賴著在閻家不走。

等人走差不多了。

閻埠貴聽到周平遠這麼說,就知道周平遠是真心想和自己做這筆買賣,心裡不禁暗喜。

閻埠貴接過銀行卡後道:“周兄弟,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晚上我們多喝倆杯。“

“可以。“周平遠道。

“好,晚飯已經準備妥了,就等各位來吃了。“閻埠貴道。

…………

這頓飯,閻埠貴可謂是花費了巨資,足足擺了六個菜,而且全部都是不錯好菜。

閻埠貴的老婆和幾個孩子,全部圍繞在閻解成和周平遠左右。

閻解成更是把自己最愛喝的二鍋頭都拿出來了。

而剛回家的閻解業看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帶著周平遠和秦淮茹正吃著呢,心裡不禁感到非常詫異。

“爸,你怎麼讓周叔來了!”閻解成道。

閻解業雖然不怎麼熟周平遠,但卻認識他老婆秦淮茹。

“解業,你胡咧咧什麼呢?這是你周叔媳婦,你得喊小嬸子”閻埠貴解釋道。

閻解業聽後,立即改口道:“小嬸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