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和周平遠進了廠房的時候,看見許多人都站在廠區裡,議論紛紛。

賈東旭問周平遠:“師父,這是在幹什麼?怎麼這麼熱鬧?”

周平遠也不清楚,搖搖頭道:“估計是有領導來視察工作吧。”

周平遠猜測的沒有錯。

就因為今天是週末,一年也就這兩次可以評級的時候,工人正好沒有事,都來廠裡看熱鬧。

就因為這時候啥娛樂專案都沒有,所以這種事大家沒有考試的,都來湊這熱鬧。

“你們聽說了嗎?這次評級有設計院和工程院的領導下來視察,聽說我們廠這次有人考八級工,也不知道真假!”

“這個倒是聽說了,這次有兩個領導,據說是國內頂尖的機械專家。”

“真羨慕,這次我們廠能夠獲得領導下來視察的待遇,真希望是真的。”

“呵呵,不過我們廠裡,也就是十幾個七級工,也沒有說誰要考八級工呀,你們聽說了沒?”

“我,我我可聽說了,聽說是姓周的,還是鉗工車間裡的!”

“鉗工車間?那不就是隻有周師傅是七級工嗎?不是,聽說真不真呀,這周師傅去年秋考,剛過七級工,現在又考了?”

“我也是聽我家親戚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

看起來七級工和八級工之間,別以為就差那麼一級,可待遇和廠裡位置可差別大了!

一般來說,七級工都是一些技術工,很少會分配職務或者提拔的,除非像周平遠那種,是實力不錯的。

但是,如果八級工就不同了。

八級工不僅擁有高額的津貼,最主要是在廠裡地位可大不同。

就跟現在初中生和大學生一樣,雖然說大家都讀著書,可大學生的實力比初中生還是厲害多了去了。

當然八級工,在周平遠面前依然弱雞的不行!

這個時候,低調了一天的易中海,也在這裡聽到這訊息,還有些看不上。

像他在六級工上都工作三年,都考了五次了,操作都熟了,又拿錢走後門打點,今年才有信心來考七級工。

這周平遠考上七級工這才多久,就又要考八級工,這跟痴人說夢一樣。

不過,易中海還是等著看熱鬧。

很快考核就要開始了。

一百零三名參加測試的工人,已經全部聚集在廠區廣場中央了。

廠長楊建斌也來了。

楊建斌今天精神抖擻,滿懷期盼的站在臺上,他相信自己管理這軋鋼廠,一定是人才輩出,他才在去開會時候,在領導面前有面兒。

楊建斌咳嗽一聲,用手指著一百零三名參加考核的工人說:“各位同志們,今天是我們軋鋼廠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時刻,每到這時候,大家也高興,大家放心去考,放輕鬆就行。”

“考級正式開始!”

說完大家都熱烈鼓掌起來,因為這次從低階到高階進行考核。

但周平遠這種情況不一樣,因為他廠裡專門請了領導到專門車間裡進行考核。

在那些工程院大拿面前,周平遠單獨考核!

“周平遠,據我們所知,你去年秋天才考上七級工,今年又開始考八級工,你是認真的?”

這次因為是考核八級工的事,來都是大拿,都是五六十歲的工程師,對於周平遠這麼神速,雖然有存疑,可也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

周平遠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認真回答道。

“我認真的!”

人家看周平遠都這麼說了,也沒有說啥,反而道。

“既然這樣,那你就開始準備吧,等會兒我們五分鐘後,開始進行考核!”

……

而另外一邊。

在考核三級工這裡,賈東旭就沒有他師父周平遠那麼沉穩了。

因為還是太年輕,對這種事經驗還不是很足,又因為周平遠不在,越看考試也越緊張起來。

這時候也不知道這易中海是不是故意的居然走到賈東旭面前道。

“東旭,你這麼緊張,恐怕沒把握透過這次考核哦!”

“你這平時準備不行吧?我看你挺努力的,也到時候掉鏈子,可不能給你師父丟人了!”

“到時候你師父面兒沒了,你也對不起你師父陪你練習那麼久!”

易中海這小人,就是故意這麼跟賈東旭說的,就是讓賈東旭更加有壓力,心裡更加緊張。

果然,易中海這一說,賈東旭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是打雞血一樣,賈東旭想了想說:“謝謝你提醒,我可不會辜負我師父栽培!”

聽見賈東旭這麼說,易中海心裡笑開花了。

但表面上卻裝作很關切道:“哎呦,你可別逞強,我也是為你好,萬一失敗可怎麼辦喲!”

賈東旭道:“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你就放心,這次肯定能透過,你就等著瞧好吧!”

說完,賈東旭不理睬易中海了,轉身坐下。

其實,易中海的話還沒說完呢。

易中海繼續道:“你這小孩子還不服氣啊?要是覺得我說得不對,就改過來嘛,這樣才算是懂禮貌的,這樣做人才能夠成功!”

賈東旭聞言,忍住想抽他的衝動。

這個老混蛋!

易中海還是不依不撓道:“年輕人就是浮躁,這次就是我的一個警示罷了,你還不感謝一下我嗎!”

賈東旭無語。

不過賈東旭也懶得跟這老混球說話了。

“我師父,早就跟我說了,這次考試我是不會出什麼意外的,易師傅你就擔心自己吧!”

易中海還不見好就收,繼續道。

“呵呵,年輕人果然不知道啥叫天高地厚,還是認清現實比較好。”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拉自己徒弟出來。

對賈東旭耀武揚威道。

“東旭,這就是我徒弟趙元,他也是跟你的一個考場的,你們好好相處,以後多向他取經!”

“到時候,讓我看看誰考試用時最短,怎麼樣?也可以比一比誰分數最高?”

賈東旭看著這個二十七、八的年紀,頭髮梳得油光滑亮的青年,面板白皙,一看就是個斯文敗類,心裡一陣厭惡。

賈東旭不屑地看了易中海一眼道:“你確定要讓他來跟我一起考?”

“當然,你們可以先聊聊嘛!”易中海說道。

“好,那我們就來聊聊!”

賈東旭說完後站起來,拍了拍衣袖,整理了整理衣服後,看著易中海道。

“你要是輸了,怎麼辦呀?”

“我要是輸了,我徒弟給你跪下磕頭認錯!”易中海咬牙切齒的看著賈東旭道。

這小王八蛋剛才居然敢看不起自己,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