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則把菜洗淨,切成絲,放涼了,然後加入蔥薑蒜、花椒、鹽、香油,再加入豆瓣醬調味,最後蓋上鍋蓋燜煮。

賈東旭出來看了眼悶聲不響,專注做飯的何大清,又朝正在忙碌的傻柱喊道:“傻柱,之前師父叫你買的滷肉呢?”

“哦!東旭,那個…….”正在擺碗筷的傻柱聞言停下手裡的活,愣神一陣,撓了撓頭道:“被我弄丟了。”

聽傻柱這麼一說,賈東旭頓覺腦門一疼,揉著太陽穴,無奈地搖頭道:“你啊!真是讓我操碎了心!算啦算啦,今晚沒滷肉就將就點吧!以後記住了,可不許再把肉弄丟了,知道嗎?”

“嗯!東旭,我會記住的,下次絕對不會再弄丟了。”傻柱連忙答應了下來。

“行,快去拿盤子裝米飯和燒雞啥的,我們先端出來,給師父先吃。”

賈東旭拍了拍腦袋道。

傻柱連忙起身跑出去。

片刻,一桌豐盛的酒席端上桌,周平遠招呼自己徒弟賈東旭坐下,兩人邊吃邊聊,氣氛倒也融洽,只不過,周平遠總感覺賈東旭怪怪的。

不一會兒,賈東旭吃飽喝足後,便站起身道:“師傅,你和師母慢用,我吃飽了,先走一步了。”

賈東旭說完,轉身離座往外走。

周平遠和秦淮茹,見賈東旭說吃飽了就走了,都是滿臉的驚愕。

“他怎麼了?”周平遠納悶道。

“誰曉得呢?剛才他明明已經吃的很多了。”秦淮茹也奇怪的道。

周平遠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嘆口氣道:“哎!這孩子,現在長大了,有些東西變得不像以前那般簡單了,唉!”

“你也不必這麼擔憂,東旭這孩子雖然脾氣倔強,但其實心腸不壞,他肯定會找機會跟你解釋,只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開口。”秦淮茹安慰道。

周平遠苦笑一聲,道:“希望如此吧!”

周平遠倆人正說著,這時候易中海家可沒有那麼太平了。

易中海因為一計不成,又想了一計,正跟自己妻子張秀蘭商量著呢。

“秀蘭,明兒你去廠裡領導家一趟,我就不信了,他周平遠徒弟賈東旭,過不久就要評級了,到時候東旭成績再好又如何,我就是要卡他轉不了正。”

“一直當他學徒工去吧,到時候東旭自然知道怎麼才是最好那個,這工人升不了級,工資可少得很的。”

張秀蘭一聽,本來因為今天的事,夫妻倆名聲已經臭名昭著,是這個四合院裡最陰險小人。

現在有這個,看誰還敢這麼他們夫妻倆?

“就是,看他們得意多多久?”

就在易中海和張秀蘭計劃怎麼刁難賈東旭的時候。

因為今天宴請成功,早早吃好飯的周平遠,就拉秦淮茹上週圍看看,還特意帶到王府井附近,帶秦淮茹買東西。

倆剛剛成了物件,正是感情不錯時候。

秦淮茹也是一副嬌滴滴,乖巧聽話模樣,任由周平遠牽著她手逛街。

秦淮茹一路上也挺興奮的,畢竟這是第一次,與自己物件周平遠獨處一處。

只是,當兩人逛到一條古玩市場街,準備繼續閒逛之際,突然間從旁邊竄出來個人影,攔住了去路。

周平遠定睛一看,卻發現攔截者居然是易中海,不禁皺眉問道:“易中海你要幹嘛?”

“哼!姓周的,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易中海冷哼道。

秦淮茹看著攔截者易中海,不知道為什麼,內心裡莫名感到恐慌,緊拽著周平遠胳膊,低語道:“他,他是不是又要耍什麼么蛾子?”

周平遠輕輕拍了拍秦淮茹手臂,安慰道:“放心吧,沒事的,他不會亂來的。”

說罷,便看向攔截的易中海。

可易中海說完這句話後就走了。

讓本來逛差不多的秦淮茹有些不舒服,不過到最後也沒有逛街心情了,周平遠到下午就送秦淮茹回家車上。

商量好下個週末去秦淮茹家,跟她父母商量結婚日子的事,就讓秦淮茹走了。

他也回到四合院。

正好碰上閻埠貴,因為今天周平遠收徒宴請四合院的事。

他閻埠貴可羨慕壞了,又有秦淮茹的事,他也難免調侃幾句。

“喲!這不是老周嗎?”

周平遠剛進門就撞上,在屋簷下躺著曬太陽的閻埠貴。

閻埠貴這段日子可逍遙,每天吃飽睡,睡醒了就打打拳,或者釣魚散步。

“閻兄,你也在呀!”

周平遠笑著跟閻埠貴打了聲招呼。

“嘿嘿,你小子現在可威風了啊,你那徒弟不得了啊!”閻埠貴一臉戲謔的說道。

“哦!”周平遠淡淡地哦了一聲。

閻埠貴心中暗罵一聲“狗眼看人低”,不過嘴上卻不動聲色地道:“老周,這次我來找你可是有要事的,你得幫幫我。”

閻埠貴說這話時神態極認真,不像開玩笑的。

周平遠看到閻埠貴的表情,心中也微微疑惑,閻埠貴這人不是愛貪小便宜的主,平時沒有要事他是絕對不會登自己家門的。

“閻兄,你這話嚴重了吧!我哪有什麼能幫到你的,有什麼事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吧!”周平遠連忙道。

“行!”

閻埠貴也爽快,應了聲就坐下來,拿出旱菸袋抽起煙。

“老周到時候,你這打三十年老光棍,幾時請我們鄰居們吃喜糖呢?”閻埠貴突然問道。

“咳~咳,這事啊,我倒是想啊!”周平遠尷尬道。

“這不就得了,既然你都這麼大歲數了,總該想辦法娶個媳婦了。這女人啊,不能慣著,一慣就容易蹬鼻子上臉。”閻埠貴說完,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老周,這麼好的事!”閻埠貴的聲音充滿了羨慕和祝福,“看來馬上就要吃你的喜糖了。到時候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例如寫個請帖什麼的,

儘管開口。”

周平遠看閻埠貴這麼熱情,自己也不好拒絕。

“嗯,我記下了。到時候要真的有事,我肯定求到閻兄頭上。”

“哈哈,客氣了,客氣了。”

周平遠對於閻埠貴不討厭,可這人平時算計的的厲害,不過他也理解,這年頭誰家都不容易。

兩人又聊了聊其他的,閻埠貴也沒多留就走了,他這次來就是想提前跟周平遠通通氣,到時候他好有點準備。

今天經過周平遠給賈家辦收徒宴,說啥他都羨慕不行。

要是自己兒子有周平遠這麼師傅幫襯著,自己家還擔心啥?

就等吃香喝辣的吧。

閻埠貴又跟周平遠說幾句,周平遠這才進了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