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諭爭領著齊美靈到了正廳。

齊美靈一眼就看見了符歸月,齊美靈先上去問了句好。

大廳裡還坐著一些齊美靈沒有見過的人,何諭爭連忙介紹。

“這是我爸。”

“叔叔好”,修仙的人就是不一樣,衰老速度明顯慢一些,齊美靈看何諭爭爸爸最多三十幾歲的樣子。

“這是我媽。”

“阿姨——”齊美靈停頓住了,何諭爭他媽不是符導演嗎?眼前這個美豔的二十歲少女是誰?後媽嗎?

“這就是我媽,你懂得,那個愛美之心”,何諭爭察覺到齊美靈的猶豫,趕緊小聲在她耳邊提醒到。

齊美靈心下了然,“符導演好”。

符月華身為妖,耳力非常,聽見兒子偷偷在她面前還偷偷講她的小話,一個眼神殺了過去。等到回覆齊美靈的時候,又格外溫柔甜美。

“來了就好。”

“哥,家裡來誰了,怎麼大家都聚到客廳來了。”

外面傳來腳步聲,齊美靈順著聲音看過去,感覺有點眼熟。

門外來的男人有著絲毫不遜色何諭爭的一張臉,兩人面部有幾分相似,但又感覺完全不同。

何聖哲看見齊美靈頓時就愣住了。

“怎,怎麼會是你?”

齊美靈微微歪頭,有點疑惑。

“你認識我?我怎麼不記得。”

“這是我堂弟,在讀大學生,你們應該沒見過”,何諭爭替何聖哲解釋到。

“怎麼沒見過?哥,我不是跟你說我前幾天打工的時候遇到了喜歡的人了嗎?就是她”,何聖哲一臉興奮。

符月華坐在後面默默吃瓜,還抓了一把瓜子,分給孩兒他爹。

“她不行”,何諭爭語氣有點強硬。

“為什麼不行?你前幾天不是還跟我說要勇於追愛,放心大膽,你做我的支撐的嗎?”

何諭爭頭都大了,他這個堂弟是二叔家的,從小就對佛家道家那點學說感興趣,上學十幾根本沒關注過別人,更別說女同學了,上了大學還非要讀哲學系,他們一家還擔心他之後會跟他小叔做道士呢,沒想到這小子前幾天跟朋友搞了個兼職,就一直在家族嚷嚷說他遇到此生摯愛了,可把眾人都高興壞了,他那是又不知道他喜歡的是誰,描述的也模模糊糊的,光說是一個好看的可愛的女孩,他就順著祝福鼓勵了幾句。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何聖哲不再理他那奇奇怪怪的堂哥,直接跟齊美靈搭起了話。

“你還記得我嗎?我前幾天去一個超市做保安,你買了很多東西,還騎著小電驢。”

聽何聖哲這麼說齊美靈回憶起來了,原來是那天的保安小哥。

“你沒事跑去做什麼保安啊?”何諭爭一臉哀怨,“你又不是沒錢”。

“體驗人生百味,悟出生活真諦”,何聖哲的回答十分有自信。

“你不是不在那座城市讀書,你跑那裡打工幹什麼?”

“我同學介紹的,哥,你怎麼今天這麼關注我。”

何聖哲眉毛微蹙,“而且你的關注點有點奇怪?”

何諭爭張口無言,被老媽叫走。

“幾日不見,光跟你弟聊,也不跟爸媽聊了。”

何諭爭他老爸陰陽怪氣,“何諭爭是誰啊?全網有名的大孝子?”

何諭爭扶額,一下就猜出剛才他爸媽肯定是吵架互相抬槓了,這兩人不愧是一家子,每次他們內部有矛盾都直接轉移到外面,一致對外數落他,保證自己夫妻之間沒有嫌隙。

不得不說,最團結的組織就是尋找到一個共同的敵人。

“對了,我還是你的粉絲。你演的電視劇我也看了”,何聖哲跟齊美靈談話充滿了激情,有種他不吃不喝連夜看哲學書的亢奮。

“我喜歡你的表演,很有情景感。當然我也算是一個顏狗粉。”

何聖哲笑了起來,他是這幾個男人之中,笑起來最有少年感的一位,整個人彷彿都度了一層聖光,純潔明淨。

不得不說,這真少年,可不是謝白跟齊靈均周醒他們那幾個老妖精能模仿出來了。

齊美靈在內心默默吶喊,“真少年才是最牛的”。

何家給齊美靈安排了住處。

就地取材,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頓竹子盛宴。

齊美靈被竹筒飯裡竹子的清香味道吸引,自己一個人就吃了好多。

晚上齊美靈坐在房間的床上靜思打坐,她沒有開空調,本來她的靈力就是寒冷系的,修煉的時候也不需要溫暖的環境。

齊美靈剛坐下三十分鐘就有人來敲門,她神色如常的下了床開門,是何聖哲。

“有什麼事嗎?”聽不出齊美靈的語氣有一絲修煉被打亂的不滿。

“給你送個東西”,何聖哲拿出一個小錦袋,齊美靈這才發現何聖哲白的發光。

可能是天天躲到圖書館啃書的大學霸吧。

何聖哲要是知道肯定要反駁齊美靈,胡說,我明明是天生就這樣,才不是捂出來的。

“這個是我自己做的,冬天保溫。”

齊美靈轉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好像,也不是特別需要保溫的,亞熱帶冬天有必要用保溫的嗎?穿個東北的大棉襖她都嫌熱。

齊美靈表面上還是道謝接過來。

等到何聖哲一走,齊美靈握住了這個錦袋,感受到裡面有靈力波動。

不愧是何家人吧,該怎麼說,就算是個小書呆子,也修煉過靈力啊。

齊美靈很隨意地把錦袋拉開,結果裡面的小紅光直接衝進了她的體內。

她慢慢感到體內在灼燒,什麼玩意,她扶著床,咬牙強忍著痛感,不一會兒感覺溫度慢慢降了下來,降到正常卻還是不肯停止,齊美靈感覺全身都在發涼。

整個人都給她凍迷糊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何聖哲是吧,我想弄死你。

身體本能地去尋找溫暖的地方,齊美靈鑽到被窩,爬到衣櫃,還覺得不夠,在這麼下去,她直接凍成冰碴子死掉了,她察覺到正下方有一股很強烈的熱源,憑藉最後一點理智,成功用在了導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