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說完,盤旋在他頭頂的斑魔蛇整個身軀徹底融入黑暗中,只留有在黑暗中散發著悠悠綠光的雙眼。
幾人手中的兵器蠻紋散發著不同顏色,形狀也不似之前的模樣,感覺不是幾人拿著,而是蠻紋拿著他們,實在是他們在巨大的蠻紋下太渺小、太不起眼了。
兵器蠻紋一共有四種形態,他們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就是第二形態。第一種形態,也是最常見的,同時也標示著此人已經算是掌握了蠻紋。
至於第二種形態,不論是厲害程度和攻擊手段,簡直就是在第一種上面翻了一倍都不止。不過要達到第二種形態可不容易,那就需要對自身的蠻紋足夠了解和掌握,所以這幾人還是有點本事的,並不只是嘴上功夫厲害。
第三種形態就有點變態了,它不但可以自行攻擊敵人,更是可以千里之外取人性命,讓人防不勝防,主要用於偷襲和暗殺。然而要達到第三種,就不單單靠了解和掌握蠻紋就能做到,那是需要時間去感悟蠻紋,說白了就是讓蠻紋變異和升級。
然而關於第四種,眾人的理解都不大不相同。有人表示懷疑,說這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部分人都是那些部落本身實力並不強的,導致他們有這樣的想法,還是因為部落的落後,一旦落後,想要了解關於蠻紋更多的資訊就顯得異常艱難。除非依附於實力強大的部落,不然恐怕窮奇一生都未必知道。
另外一部分人對此卻是深信不疑,因為他們本身部落就很強大,所以或多或少聽說過關於第四種形態的事。並且他們部落也有人差不多要接觸到了,一旦有人真正接觸到了第四種,那不知是大荒的幸運還是災難。因為只要到達第四種,那就不能稱之為蠻紋,而是蠻魂。
戰場中,壯漢並沒有因為那幾人展現的蠻紋形態而感到緊張和慌亂,反而表現的異常興奮和狂暴,就連身為他蠻紋的斑魔蛇都受到了影響,在空中發出陣陣怒吼。
先發制人,發光的劍影、錘影,刀影、槍影帶著恐怖的能量,輪番攻擊在斑魔蛇身上。
在場的那些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遠處的戰場,此刻,原本起鬨的人也安靜了下來。那些攻擊看似厲害無比,可是打在斑魔蛇身上,感覺像是在給它撓癢癢,甚至它給在場的人一種錯覺,那就是享受。
叮叮的聲音響徹整個山頂,星星火花從那黑暗中迸發而出,任由他們使出了全力,也很難擊潰蠻紋斑魔蛇。
持劍蠻紋的人對一直沒參戰的那人說道:“我們拖住它給你製造機會,你用那口鍋把他罩住就可以了,只要拿下他,任他蠻紋再厲害也沒用,快去,我們要撐不住了。”
幾人手持著自己的蠻紋,不再對斑魔蛇進行攻擊,而是團團圍住了它。
聽到來自兄弟的話語,原本在那人手中的迷你小鍋迅速變大,鍋面朝下,鍋底朝上,他這是要把壯漢扣壓在鍋裡。只是在他心裡,還是有點擔心,所以並沒有立馬用鍋去扣壓他,而是先用鍋把自己罩住再說,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去試探。
“等的就是你,這樣你們一路才有伴,路上也不會寂寞。總不能留下你,那豈不是對你太殘忍了。”壯漢大笑道。
“要想活命,你們還有什麼手段儘快使出來,不然我一出手,你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也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
壯漢見幾人不說話,也沒有再使出什麼厲害的招式,繼而說道:“既然如此,也是該結束這場鬧劇了。看來你們到此為止了,那就換我來攻擊吧!既然讓大家看了一場笑話,那就由我來結束這場笑話吧。去吧!”
被圍住的斑魔蛇,在得到壯漢的指令,原本巨大的身軀,反而在慢慢變小,在它變小的過程中,陽光也終於是露了出來。
一條精緻的迷你斑魔蛇依舊盤旋在空中,只是這樣它與正和它對峙的兵器蠻紋就顯得太過渺小和弱小,感覺一錘就能把它錘爆。
不明所以的人都有這種想法,不解為何好好的,壯漢居然讓它變小,難道他也只是嘴上功夫厲害,剛才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樣子。可是,不應該啊?那些人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明白壯漢此舉,只有那些懂的人才會明白他之所以這樣做。
在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被圍住的斑魔蛇卻是突然從中消失了身影。
“四哥小心,它在你身後。”戰場中唯一還算安全的那人,急忙對其中的一人喊道。其他幾人也是紛紛喊道:“老四小心,四哥小心。”不難看出此時幾人是真的著急,可是再著急也沒用。
因為為時已晚,在持鍋之人剛喊出口時,那人已經被斑魔蛇咬中了身體。他因為有鍋的存在,剛好躲過一劫,相對來說此人還是幸運的,沒有第一時間被斑魔蛇攻擊到。
被斑魔蛇咬中之人,就是那名槍蠻紋,之所以是他,因為他離斑魔蛇最近,自然就成了第一個倒黴鬼。凡是被斑魔蛇咬中之人,五步必死。
咚的一聲響,那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地上的塵土也被此人重重的身體擊飛。而斑魔蛇卻是又一次的在他們眼前消失了。
“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它能攻擊我們,我們卻是攻擊不到它,連它何時出現,又何時消失都不知道。照這樣下去,我們恐怕都會栽在此人手裡不可。”拿錘的那人見形式不對,立馬靠近了拿劍的那人。
“嗯,我知道,沒想到此人如此厲害,他還沒使出全力,我們就如此狼狽,恐怕我們今天五人都會栽在這裡。不過,我們也並不是沒有反轉的機會,看到老五的那口鍋沒有,希望就全在那口鍋上。”
“現在你們都像我靠攏,大家背對背,這樣就能抵擋那頭畜生的偷襲。同時,我們也得趕緊與老五回合,有那口鍋做掩護,我們不是沒有翻盤的可能,甚至殺了他。”
在那名大哥說完之後,另外一人也靠了過來,加上之前就靠過來的那人,三人背對背,警惕的盯著四周。
拿錘的那人說道:“大哥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一切都聽大哥的。四哥已經遇害,要是我們也都難逃一死,那我說什麼也會拼了這條命,讓大哥活下去。”
另外一人也同時說道:“到時大哥只管逃,能逃多遠就逃多遠,我們會拖住他為大哥爭取時間,也算報答了大哥對我們的救命之恩。還請大哥到時不要猶豫,要是我們都死在這裡,誰為我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