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確定,過去看了才知道是不是,我倒是希望它是,如果確定了它是,那我們就得馬上回部落。”孫猴回答道。

那人聽到孫猴的話,嚇得是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就錯過了什麼,看了一眼手中的藥草,吞了吞口水。

孫猴來到那人身邊,小心翼翼的接過藥草,然後按著酋長說過的話,仔細、認真的看了起來。

越看他的呼吸就越重,最後身子都開始顫抖了起來,語氣都帶著顫音,說道:“沒錯,肯定不會錯,它確實是。快快快,大家收拾一下,把採摘好的藥草帶上,咱們立刻,馬上出發回部落。”

張錦看著比那人還興奮的孫猴問道:“你倒是快說它是什麼藥草啊!真是急死個人。”

孫猴從懷裡掏出個袋子,小心翼翼的把它裝了進去,然後才放進懷裡。像是不放心,或者還是不敢想象,又從懷裡摸了出來,開啟看它還在,這才又放進懷裡,生怕弄丟了,雙手始終抱於懷前。左右看了看,這才回答道:

“他剛才說了,只是他沒說清楚,相信我說出來,能把你們嚇一跳,它就是酋長說你過的含羞草,聽明白沒有它就是含羞草。”

“什麼?它是含羞草,它是含羞草,它真是含羞草。”張錦都有些不敢相信,反覆問道。

孫猴笑著回答道:“它確實是含羞草,雖然我也沒見過。但是,它跟酋長說的一模一樣,肯定不會錯。”

張錦比他還著急,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快點回部落。記住大家千萬不要聲張,外面還有人等著咱們,要是被他們知道,我們恐怕都走不出蠻山,甚至連部落都會有危險。”

孫猴由於太過興奮,差點忘記臨行前酋長說的話,有些擔憂的說道:“希望他們還不知道咱們的位置,那樣咱們就能避開他們,只要回到部落,就不用怕他們了。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採摘到了含羞草。”

這時,不知何時,洞口處出現了幾人,只見幾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孫猴他們一群人。從他們之中走出一人說道:“看來你們的計劃破滅了,還想著躲避我們,你們可能不知道,從你們走出部落的那一刻,我們就始終跟在你們身後。可惜啊,可惜,你們實在是實力太低。交出含羞草,我可以放你們安然離開,不然,嘿嘿,一旦動手,那你們就將死無全屍。現在給你們半個時辰,考慮的機會,超過時間任不交出,那我們只有動手搶了。”

說完此人和他身後的幾人好像真的給他們機會考慮,實則是在拖延時間,也好順便打量孫猴一群人。

可是當他看到不遠處幾人看守著的血影豹,眼神有那麼一絲慌亂,可是很快就被他掩蓋了。雖然他知道想要抓住血影豹很難,憑他們幾人是根本不敢想的,有多遠逃多遠。

這時他才終於知道他們在與誰交手了,原本還想坐山觀虎鬥。要是孫猴一群人沒有發現含羞草,他們也不會這麼著急的現身。還發現了他們抓住了血影豹,回頭打量了自己帶來的人,此刻他不知道該留下,還是逃走。此刻他才明白為何自己說出那番話,他們表情都十分淡定,對於自己等人突然的現身,對面也並沒有感覺到吃驚,越想他越感到害怕。

可是腦海中一直重複著含羞草三個字,慾望和貪慾徹底佔領了他的理智,強裝鎮定的看著他們。

孫猴原本想開口說話,張錦對他使了個眼色,然後再由張錦說道:“你們是哪個部落的,為何針對我們月落部。還有昨晚攻擊我們部落的是不是也是你們的人,我們還沒找你們算賬,你們居然自己出現了,也省得我們去找你們。其實我們剛才的對話,就是針對你們的,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其實我們一直在等著你們,我還真怕你們不出現,既然你們敢出現,那還等什麼,你想殺我們,我們也想殺了你們。還天真的想要含羞草,你做夢去吧!”

然後對早已準備好的眾人說道:“動手。”說完他率先衝了出去,揮舞著大刀找上了說話之人,因為他看出此人應該是他們領頭之人。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安排好的,為的就是找他們報仇。原本他們只是想把對方引來此山谷,然後在山谷裡跟對方交手,只有在此處才能不驚動蠻山裡的野獸。然而,連他們也想不到,居然發現了含羞草,它可是刻畫蠻紋的關鍵,其貴重可想而知。對方沒發現還好,現在已經被對方知道了,那就不能放他們離開,要是傳了出去,部落就真的危險了。

張錦出手沒有一絲保留,完全是以殺了此人為目的。所以,大刀此刻在他手中完全就是一把殺人工具。

那人也不想去考慮張錦說的是否是真,還是假。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殺了張錦,然後得到含羞草,那樣自己就能刻畫蠻紋了,他才不會傻到交給首領。

交給首領自己最多被他說幾句好聽的話,要是自己用了,那就是擁有蠻紋的人,到時首領都得看自己的臉色,說不定首領都是自己的。

還沒得到,他就已經想到得到含羞草過後的自己,以至於張錦的大刀落到了眼前還在那裡傻笑。

“小心。”有人開口提醒道。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慌忙躲避。可是,張錦是沒有一絲保留,大刀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口子流了出來,連帶著大刀上面也帶著血。

張錦絲毫不給那人反擊的機會,一輪又一輪的揮舞著大刀砍向他,那人也只能慌忙抵擋。可是隨著張錦不斷的攻擊,而且打法是相當兇狠和沒有章法可言,身上的刀傷也是越來越多。

慌亂中看了一眼其他人,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被張錦一刀劈頭。其他幾人比他還要慘,基本上一人就要面對三人,加上他們又實力相差不是很多。很快就有一人被三人殺死,那三人又奔向其他戰場,照這樣下去,他帶來的人最終會被對面殺死。

原本他想著,自己幾人面對他們,至少沒有性命之憂。可是這才沒多久,就有人死了,自己等人還是低谷了他們,同時也低谷了月落部。

突然又是一聲慘叫,他知道又有人被殺死了,緊接著有人喊道:“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那人無動於衷,不是他不想救,而是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他如何去救,難道用自己的命去換取那人的命,可是自己也不想死啊!再說,對方也不會讓給自己活下去的機會。

接著便沒有了那人的聲音傳來,只能是帶著不甘死去。他可能在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來,後悔沒有多陪陪孩子。可是後悔有什麼用,當他決定跟來時,就已經註定了。

最後山谷裡只剩下月落部一行人和還在掙扎的那些人的領頭人。不過那人也是厲害,在張錦連續不斷地進攻下,還能堅持這麼久。

那人見自己帶來的人都死光了,心中的幻想也在此刻破滅,心中卻是在想自己又該怎麼活下去。

看準時機,躲避開揮來的大刀,瞬間拉開與張錦的距離,然後氣喘吁吁地說道:“我不要你們的含羞草了,你能不能放過我,你看我帶來的人都被你們殺光了。”

張錦譏諷的嘲笑道:“現在知道求饒了,也知道不要含羞草了,不過晚了,你得把命留在這裡。”

說完就要揮舞著大刀繼續攻擊,那人急忙說道:“住手,你們不就是怕我出去後讓其他人知道你們月落部有含羞草嗎?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

“我只相信死人和我自己手中的大刀,不用廢話了,今天你必死。”張錦不想聽他廢話,說道。

“那如果我告訴你們我來自什麼部落呢?”那人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張錦猶豫了片刻說道:“那好,你告訴我,你來自哪裡?我就放過你。”

那人大喜,心中卻想著,等我出去後,我要讓整個大荒都知道你們月落部有含羞草的訊息,我得不到,你們月落部也休想得到。於是說道:

“其實我來自於……”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錦用大刀一刀斷喉。原來張錦趁那人不注意,而且那人也根本沒想到他會動手。在他放鬆警惕的一瞬間,張錦出手了,一刀封喉完全不給機會。

那人死死的捂著喉嚨,嘴裡模糊不清的說道:“你,你你。”然後身體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到死他都不明白,為何張錦不聽自己把話說完,說完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何,為何他會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