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酋長聽到那人的彙報,此人還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酋長則是笑著說道:“不必如此這般,也就是你沒見過而已,以後有的是機會。”

說完順便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這才不慌不忙的向屋外走去。

年輕首領也沒感覺無聊,只是一個勁的瞧向月落部,好似他能看穿一般,眼神中居然透露著些許回憶。沒多久沉重的石門從裡面開啟,酋長面帶微笑的對著年輕首領說道:“沒想到會是你來,我還以為來的是那傢伙。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氣也該消了吧!”

年輕首領則是一臉嚴肅,與剛才的從容,此刻卻顯得有些拘束,宛如兩人,恭敬的回答道:“他老人家暫時還不能離開,畢竟他老人家身份特殊,而且我走了部落還需要他老人家照看,還請酋長爺爺不要責怪。”

酋長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沒事,那傢伙我還不瞭解,要是還在生氣,他也不會讓你這個小傢伙來。話說你這小傢伙好多年都沒來過了,沒想到你都長這麼大了,還真讓你當上了烏霜部的首領。”

年輕首領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這都是酋長爺爺和祭司他老人家的功勞,我還沒有好好的感謝酋長爺爺呢。要是沒有你們的幫忙,我也當不上烏霜部的首領。”

酋長欣慰的看著這個年輕首領,說道:“不用感謝我們,要是你自己不努力,我們再怎麼幫忙都沒有。好了,畢竟來者是客,要是讓外人知道,我們把你這個烏霜部首領攔在門外,恐怕有人會借題發揮。走吧,看看還是不是你熟悉的月落部。”

年輕首領快步來到酋長身邊,扶著酋長向部落走去。酋長面帶微笑的看了看他,並沒有拒絕。

一路上大家都十分好奇跟在酋長身邊的年輕人,讓他們更疑惑的是,是酋長自願讓他扶著。並且看酋長的神色,酋長明顯是認識這位年輕人的。一時之間,大家紛紛都在猜測這位年輕人的身份。

酋長看了一眼眾人的臉色,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眾人解釋道:“你們不用猜測了,站在我身邊的年輕人就是烏霜部的首領,諸葛炎。”

眾人立馬發出驚呼,眾人看他就像看猴一樣。還不時發出如此年輕之語,更有甚者見他如此年輕,還不忘出言挑逗。

這把年輕首領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紅了臉,他沒想到這群人現在居然這麼開放和膽大。

酋長見他如此窘迫,笑罵道:“你們啊,人家好歹是客,哪有你們這樣的。其實他也不是第一次來,只是時間有點久,久到你們忘記了。他可是小時候來過咱們部落的,你們當時就對他喜歡得很,現在記起了吧!”

酋長說完,眾人陷入了回憶。突然有人驚呼道:“原來是他,我就說聽名字怎麼有點熟悉。好小子,現在才來看我們這些老嬸嬸,老實交代,是不是忘記嬸嬸們了。今天不說清楚,才不管你是烏霜部首領,照樣打你屁股。”

說完好似這才反應過來,又是一陣驚呼。聽她這麼一說,回憶如潮水般湧來,眾人這才想起他來。還沒等她們開口詢問,就聽到又是一陣驚呼,眾人有些不喜的看著驚呼的婦人。

婦人也不介意,而是對眾人解釋道:“小傢伙雖然還是他,可是你們有沒有注意聽酋長說的話。”

眾人不解的問道:“什麼啊!酋長也沒說什麼啊!”

婦人很有耐心的解釋道:“酋長說他是烏霜部首領,這下你們聽明白了吧!”

“什麼,小傢伙他。”眾人甚至比婦人剛才還要驚訝,所以聲音也比較大。

婦人十分肯定的說道:“對,沒錯。”

迎來的卻是眾人更加欣喜,雖然眼前的小傢伙是烏霜部首領。但是,這不影響眾人對他的喜愛。

直到諸葛炎說跟酋長談完事後,會一一去拜訪各位嬸嬸,這樣讓眾人放過了他。要不是酋長在身邊,而且還說了找酋長談事。他一點都不懷疑,他會很慘。

直到他進了酋長的屋,外面都還在爭吵,爭吵的內容無非就是他第一個拜訪的歸屬權。一個個都表現的十分迫切,最後不知是經過商量,還是用了其他辦法,第一次被一家姓王的得到。聽說她還特意的在外面大聲對諸葛炎說道,第一次必須先拜訪她家,因為她是勝利者。在眾人眼前十分囂張,一臉的得意,最後才耀武揚威的回家去準備。

諸葛炎直到很久才恢復了平靜,其實內心還是比較高興,因為他(她)們還能記起自己,而且還是像小時候那麼喜歡自己。

酋長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你來此是為了什麼,我已然知曉,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必然是那老傢伙告訴你的,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他。”

諸葛炎只能乾笑,因為酋長爺爺都說明了他此行的目的,也知道了是祭司的安排,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所以乾脆不說話。

酋長又接著說道:“關於蠻紋,我能聽聽你瞭解多少,有多少說多少,沒關係。”

諸葛炎嗯了一聲說道:“關於蠻紋,我瞭解的並不多,大多都是聽祭司說過,不過祭司也說那些只是傳說。祭司說過,蠻紋其實說白了就是在身體上刻畫一些奇奇怪怪的紋路,把所有紋路連線起來,組成一副圖案,圖案可以是任何東西。這其中就有了強弱之分,但是蠻紋的強弱具體也分人。強大的獸紋有時也不一定能打的過簡單的刀紋。”

諸葛炎說完,有些不安的看著酋長。酋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那老傢伙懂的還挺多,沒錯,他基本上說的都對。不過那並不是傳說,而是事實。當然還有一些東西他沒聽說過,因為這些不知為什麼突然就丟失了,而且還是最重要的部分。”

諸葛炎不解的問道:“為什麼突然丟失了,不是說荒已經留下來了,怎麼能讓它丟失呢?”

酋長搖了搖頭,好像刻意迴避這個問題,說道:“想要練成蠻紋,其實有兩個辦法,一是靠自己修煉,二是靠外力。當然靠自己修煉則就需要時間,但是這能讓你更加熟悉自己所刻畫的蠻紋,也能很好的掌握。靠外力的則縮短了時間,想要快速掌握,那就需要自己對蠻紋的理解和自身實力,實力不夠就容易反噬。反噬的結果有兩種一是丟命,二是從此變成廢人。想要刻畫蠻紋,其實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諸葛炎迫不及待的問道:“酋長爺爺,那如何才能刻畫蠻紋?”

酋長笑著說道:“不著急,我慢慢給你說。想要刻畫蠻紋,首先要找到一種名為含羞草的藥草,聽說此藥草十分神奇,碰到它的葉子,它就會立馬枯萎,隔一會又恢復原樣。只聽人說過但是並沒有親眼見過,所以也不知道它是否真實存在,不過傳說蠻山深處就有此藥草。”

諸葛炎想了想,說道:“這確實難,畢竟只是個傳說就冒險去蠻山深處,萬一藥沒找到,還把命丟在了蠻山深處。”

酋長卻是搖了搖頭道:“你要這麼想那就錯了,蠻山深處確實有含羞草存在。先不說找到它有多難,說說它的用處。當然光是含羞草還不足以刻畫蠻紋,還要搭配其他藥草,不過那些都是常見的。把它們搭配好,然後搗爛,塗抹在身體上,按照自己心中想的紋路刻畫。等到藥汁全部滲透進身體,然後激發血液,順著紋路流,然後自己在慢慢修煉,蠻紋自成。”

諸葛炎恍然大悟,又接著問道:“那酋長爺爺能說說簡單的又是怎樣的?”

酋長頓了頓,說道:“其實簡單的並不建議,但卻是最快,最有效,那就是用自己的鮮血。”

諸葛炎驚訝的問道:“什麼?還能用自己的鮮血,那用別人的鮮血可以嗎?”

酋長眼神犀利的看著他,神情嚴肅的說道:“之所以不建議,那就是因為用別人的鮮血同樣可以,只是效果沒有用自己的好,所以知道這個的人比較少。我禁告你,不要為了變強而去這樣做,不然即使有那老傢伙保你也不夠看。”

諸葛炎被酋長的語氣嚇住了,連忙搖頭道:“放心吧酋長爺爺,我就算刻畫不出蠻紋,我也決不會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