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 章 下山
姐姐輕點責,阿乖知錯了 江畔月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沈默目光隱晦的落在江月身上,估計是為了照顧她的體力,所以才不打算登頂吧。
沈默張了張口,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放棄了。
倒是孟景說了句想加江月的聯絡方式,說是方便看小福。
江月下意識看向舒染,舒染點點頭,這人一門心思都在狗身上,恨不得直接開口把小福買了。
江月和她加了好友,笑著說:“不打擾的話,以後我可以給你多拍點小福的照片。”
“不打擾不打擾,麻煩你了。”孟景連忙說:“我真挺喜歡小福的。”
這麼可愛的小狗誰會不喜歡,孟景又忍不住摸了摸小福毛茸茸的腦袋,抱起來親了一口,然後才離開。
舒染和江月也沒多留,起身原路返回,下山的路上,江月明顯蔫了,腳步虛晃了好幾次。
小福在前面活蹦亂跳的,舒染解開牽引繩,走到江月前面,蹲下身,“上來,我揹你。”
江月連忙拒絕,這怎麼行,姐姐也是女孩子,她也爬了這麼久,哪還有體力揹她。
“不用了姐姐,我自已能走。”
江月說著,連忙打起精神,一口氣下了好幾個臺階,回過頭衝舒染笑:“姐姐,你快點。”
小福以為江月是要和她比賽,忙倒騰著四條小短腿跑了起來,身子一扭一扭的,小小的一團,跑的時候肉都在顫,看上去滑稽又可愛。
江月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力氣,差點笑沒了。
到達最後一段路的時候,江月體力到達極限,臉色隱約發白,頭髮都被汗水打溼了。
舒染沒說話,一把扣住她腰,不由分說的把人背在背上。
江月懵了一瞬,正好下來的幾個路人也愣住了,隨後笑著說她們感情真好。
江月聽著路人的打趣,不好意思的趴在舒染背上,沒什麼力氣的掙扎了一下,“姐姐,我自已能走。”
“嗯,我知道你能走。”舒染抄住她腿彎,笑意溫柔,“是我想找藉口揹你。”
江月耳朵漸漸紅了,把臉湊到舒染後脖頸,親了一口,悶聲道:“我也想背姐姐。”
舒染垂下眼皮,掃了眼江月白生生的胳膊腿,纖細勻稱,背在背上,攏在懷裡,渾身上下都透著嬌軟。
她憋笑:“那你得多吃點飯,長高點。”
江月一聽,頓時洩氣了,她就算吃再多飯,也長不過姐姐了。
可明明姐姐都沒她吃的多,還長這麼高,不公平。
*
回到家,已經快一點了,舒染叫人送餐過來,江月去樓上放洗澡水。
“姐姐可以洗澡了。”江月放好水,試探了一下水溫,喊舒染。
“乖寶,你先洗吧,我現在有點事。”門外傳來舒染的聲音。
江月猶豫片刻,答應了,只是在她洗完頭髮,挽好,準備跨進浴缸的時候,舒染突然開門進來了,江月心裡一緊,下意識用手擋住胸.前風光。
舒染腳步猛地一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江月。
幾秒後,江月回過神,臉上一下燒紅了,慌忙躲進浴缸裡,屈膝抱住身體,努力忽視舒染灼熱的視線。
咳咳!
舒染清了清嗓子,幫她撿起掉在外面的粉色內\/衣,一本正經的說:“餐送來了,洗完去吃飯。”
江月縮在角落,不敢動作,羞赧地小聲道:“知、知道了。姐姐先出去吧。”
“一起吧。”舒染脫掉背心長褲。
江月瞪圓了眼睛,想拒絕,可看到舒染腰腹,還有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不知怎麼,忽然被美色衝昏了頭腦,恍惚中點了點頭。
舒染愉悅一笑,水波晃動,靠到她旁邊,伸手從置物架上拿起一瓶玫瑰精油。
“腿搭我身上,我給你做個按摩,要不然明天早上起來走不了路。”
“不、不用了姐姐。”江月抱緊雙腿,粉白的身子縮成一團,細聲道:“我腿不疼。”
舒染眉頭微挑,手探入水中,捉住她小腿放到自已身上。
江月驚呼一聲,藏在髮絲裡的小耳朵都羞紅了。
舒染:“現在不疼,明天就疼了。”
話雖如此。
可是。
……
舒染往手心裡滴了兩滴精油,搓熱,捂住江月小腿,一寸寸按摩,動作無比虔誠認真。
江月胸口一陣滾燙,軟聲喊她名字。
舒染一愣,隨即笑問:“怎麼了?”
江月搖搖頭,沒說話,等舒染幫她按完腿,她也學著舒染的樣子,幫她輕輕按摩著,順帶親到了她垂涎已久的腰腹……
下午三點。
江月睡醒後,發現舒染已經起床了,並且穿戴整齊,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優雅華貴,一對藍寶石長掛耳墜特別顯眼。
“姐姐,你這是要出門嗎?”江月腦袋還有些懵。
“嗯。”舒染拿過拖鞋給她,“晚上林家的晚宴,你陪我一塊去。”
林家晚宴?
江月疑惑:“姐姐昨天不是說不去嗎?”
舒染撫摸她臉頰,解釋道:“婚禮不去就算了,晚宴再不去,爺爺真就得惱了。”
早在舒老爺子同意徐鳳來母子進門,並且是以兩個孫子出走舒家的代價,舒老爺子就不可能真正袖手旁觀。
如今舒雅結婚,舒家沒人出席,那就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舒老爺子在自已打自已嘴巴。
江月不太懂其中的彎彎繞繞,但和舒染一塊去,她還是很期待的,連忙起床跑去洗漱。
等她從裡面出來,舒染已經在衣帽間等她了。
“姐姐,我要穿什麼?”江月問。
舒染目光從一眾華麗禮服中掃過,最後落在兩件旗袍上。
這是安瀾特意為江月量身定製的旗袍,只是還沒見江月穿過。
舒染拿出來,旗袍剪裁精緻,軟翠白梨的絲綢面料,花紋細膩,高貴華麗,一株蔓延而上的白山茶,看上去栩栩如生。
另一件,則是顏色很襯江月的石榴硃紅,但開叉很高,舒染默默看了一眼,把它放回去,打算等回來的時候,讓江月穿給她一個人看。
“乖寶,穿這件給我看看。”
“好。”江月接過,正準備拿到裡面去換的時候,被舒染一把拉住了。
“就在這裡換吧,我幫你拉拉鍊,你一個人穿不了。”
江月臉紅點頭,剛才都一塊洗澡了,換個衣服,好像也沒什麼。
“那姐姐轉過去。”
舒染失笑:“好,我轉過去,你換好叫我。”
江月不好意思的嗯了聲。
舒染也沒幹站著,從首飾盒裡挑出一對珍珠耳環,和一隻羊脂白玉手鐲。
“姐姐,我好了。”幾分鐘後,江月緊張中帶著羞澀的聲音響起。
舒染轉身望去,頓時眸光顫動,心尖一陣發癢,穿旗袍的江月別有韻味,雪膚烏髮,身姿嫋嫋。
一種似水豐盈、極致婉約的柔美。
“乖寶,美極了。”舒染忍不住湊過去,攬住江月細軟的腰身,親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