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張開嘴巴。”江月手上拿著一瓶藥劑噴霧。

舒染盯著她粉嫩的小舌,潔白的牙齒,眸色暗了暗,但還是聽話的張開嘴巴。

江月輕輕捧住舒染臉頰,近距離看了眼她喉嚨,可能是今天的菜系偏辣,舒染原本快好的喉嚨,現在又有點紅腫。

“姐姐難受嗎?”

“不難受。”舒染搖頭。

江月擰著秀眉,也不知道信沒信,一邊往她嘴裡噴藥,一邊說:“幸好晚上沒給姐姐燉藥膳,吃了恐怕要上火,等明天早上我給姐姐熬點粥,再燉點銀耳雪梨湯,吃清淡點。”

“好。”舒染答應著,眼眸眯起,細細感受江月撲面掃來的呼吸,輕輕潤潤的,帶著甜香,令人迷醉。

“乖寶。”

“嗯?姐姐怎麼了?”江月按照說明噴了三下,然後蓋好噴劑蓋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舒染依舊闔著眼眸,靠坐在軟椅上,姿態慵懶閒適,“你幫我擦臉吧,我不想動。”

“好,我幫姐姐擦臉。”

江月被舒染這貓兒一樣的表情逗笑了,掃了眼梳妝檯,兩人的東西無論是其他,還是護膚品,幾乎都是共用的。

江月先給她臉做了保溼,然後拿起一瓶乳.液倒在手心裡,搓熱後均勻塗抹在舒染臉上。

舒染五官精緻冷豔,面板很好,白皙細膩,完美無瑕。

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舒染更甚,長髮用一根黑檀木簪子挽著,露出極優越的骨相。

哪怕靠在椅子上,肩頸線也如勾勒上去的一樣,乾淨流暢。

神態優雅閒適,一張臉冷白如玉,恍若打了光,有種動人心、攝人魂的美。

江月手上動作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住了,整個人心跳異常的快。

她嚥了咽口水,彷彿受到蠱惑一般,緩緩湊到舒染唇上,親了一下。

只是這一口親得有點重,帶響,舒染一下睜開了眼睛,呆愣片刻,然後笑容明媚的看著江月。

江月僵在原地,臉色漲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她尷尬道:“我,我先去晾衣服,姐姐先睡吧。”

說完不等舒染反應,便小跑著出去了,等她從樓下晾好衣服回來,舒染已經坐到了床上,表情戲謔的看著她。

江月臉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熱意,又升起來了,她蹭到床邊,結巴道:“姐、姐姐怎麼還不睡?”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舒染挑眉。

江月以為她是問之前的事情,便紅著臉想要解釋,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不能說她是見色起意,所以,一時沒忍住,才“輕薄”了姐姐。

“你、你是我女朋友,我想親…就親。”江月扯了扯裙襬,小臉努力繃著,只是語調有些磕巴。

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奈何她臉皮實在薄,顯得底氣不是很足,話還沒說完,臉就先紅了個徹底。

舒染繃不住笑出聲,很快又斂了笑,附和道:“嗯,我是你女朋友,你想親就親,怎麼親都行。”

江月放下心來,眉眼彎彎,跟著傻笑。

舒染心軟成一團,將她抱到床上,拿起一雙白色小襪給她穿上。

然後好整以暇的看著江月。

“乖寶,我好像記得白天玩牌的時候,你欠了我幾聲小貓叫,現在是不是該叫給姐姐聽了?”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江月杏眸睜圓,羞得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了,訥訥道:“姐姐,我……”

她巴巴的瞅著舒染,舒染不為所動。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坐在床上,視線交匯、暖意叢生。

幾秒後,江月烏黑的眼珠轉了轉,抬手掩住嘴角狡黠的笑意。

趁舒染不注意的時候,她“嗷嗚~”一聲,舉起兩隻小爪爪撲到舒染身上。

惡狠狠道:“小貓咪沒有,只有大老虎,現在大老虎要來吃姐姐了,姐姐怕不怕?”

舒染猝不及防被她壓在身下,仰面愣了愣,隨即配合的點頭,含笑道:“怕,怕極了。”像只沒斷奶的小奶貓。

江月心滿意足,趴在舒染身上,又嗷嗷兩聲,作勢咬她。

舒染手扶在她腰上,不閃不避。

……

“乖寶。”舒染抬手壓住她身子,不讓她離開,聲音喑啞的說:“再咬。”

江月一聽,頓時又埋頭咬了舒染兩口,力道不重,真的像極了牙都沒長齊的小貓咪,半點威懾力也沒有。

只留下溼.漉.漉的痕跡,和令人心猿意馬的撩撥,偏偏江月撩而不自知,還沉浸在自已是大老虎的喜悅中,彎著眉眼,自已把自已高興壞了。

舒染失笑,讓她玩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扣住她腰,兩人位置瞬間顛倒。

舒染紅唇貼著她耳畔,低聲道:“大老虎咬完了吧?現在該輪到我了。”

“嗯嗯,到姐姐了。”江月把自已白嫩嫩的臉頰還有脖頸,大方的湊過去:“給姐姐咬。”

“不咬那裡。”舒染意味深長道:“我想換個地方咬。”

換個地方咬?

江月疑惑的看著舒染:“姐姐想要咬那裡?”

舒染輕笑,微微拉開和江月的距離,手指順著她額頭、鼻子、嘴巴……

……真真是最致命、最誘人的地方。

女孩子的嬌柔美好,在江月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乖寶……”舒染臉悶聲道。

江月像一隻煮熟的蝦子,驀然紅了全身,臉上盡是羞意,細聲道:“不、不行。”

“不說話那就當你預設了。”舒染自顧自的說。

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