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秦氏集團,遲早要完
病弱小師弟被讀心後,全宗崩人設 君木木君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秦天舟再次聽到姬晚歸的訊息是在三日後。
是從華大那邊實驗室負責人口中知曉的。
“你是說姬晚歸選擇離開實驗室?”秦天舟有些詫異,“他在人工智慧這一塊上有著可怕的天賦,並且如今的研究成果大多出自於他之手嗎?怎麼就離開了實驗室?”
不過是離婚罷了,怎麼連實驗室都要離開了?
那負責人在電話那端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無奈說道:“秦總,人工智慧只是姬晚歸最不擅長的專案,他在半導體和晶片上有著更為恐怖的天賦。”
“並且他所研發出的半導體和晶片打破了國外封鎖,運用於聯邦之中了,他是博士導師啊!”
“他已經同意聯邦了,會重新弄個獨立的實驗室……並且他和我們實驗室的合同早已到期了。”
秦天舟有些恍惚。
在他這三年來的忽視下,姬晚歸比他想象之中的要出色。
姬晚歸雖然是孤兒,雖然是十八線小明星。
但他似乎還有更好的馬甲!
他發現自己對姬晚歸一無所知。
反而是姬晚歸知曉他有胃病,知曉他失眠,知曉他……
“那他去了哪裡?”秦天舟詢問道:“是蘇杭還是鷺島?”
他記得當日姬晚歸是這麼說的。
三天過去了,姬晚歸應該確定下來了吧。
“不知道。”實驗室負責人直接說道。
在他看來,秦氏集團能夠在“人工智慧”這一塊,獨佔鰲頭,全是姬晚歸的緣故。
好端端的放著“姬晚歸”這個大佬不要,硬要離婚,這秦氏集團“遲早要完”。
秦天舟在錯愕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緊接著,他的特助就急忙走了進來。
“總裁,夫人已經把蘇杭那邊以及京城這邊的四合院盡數拍賣了……”
秦天舟有些沒反應過來,“賣了?”
“他就這麼想要和我劃清界限?”
秦天舟心裡忽然就湧現出了怒意,“我和他是和平離婚啊,難道也不能做朋友了。”
他的特助直接在心裡翻白眼——
“特麼,你是霸總小說看多了吧?要來個狗血虐文發展?”
“情商為零吧!白月光一回來,你就迫不及待的離婚,姬晚歸難道要犯賤的跟你糾纏不清?要和你當朋友?看你秀恩愛?”
作為特助,關於姬晚歸為秦天舟所做的一切自然看在眼裡。
更何況,那白月光傅斯年這三日把他們總裁秘書辦搞得雞犬不寧,又是說起他們兩人青梅竹馬的事情,又是宣示主權,又是威脅。
拜託,他們可是合格的特助啊!
再說了,他們可不會跟錢過不去!
幹嘛去和秦天舟這個總裁糾纏不清啊?
那秦家也不是那麼好招惹的!
秦天舟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了,“讓人把房子都拍下來。”
特助心裡的白眼已經翻到天際上了。
“總裁,這……”
秦天舟看著自己的助理欲言又止的樣子,“怎麼?”
“另外一位知道了會鬧得。”特助提醒道。
秦天舟搖了搖頭,語氣篤定說道:“傅斯年,他不是那樣的人。”
特助差點就給了秦天舟一巴掌。
不過,他忍住了。
既然他提醒過了,秦天舟還要買下姬晚歸的四合院,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那我這就去辦這件事。”特助對著秦天舟說道。
“去吧。”秦天舟擺了擺手,“前去蘇杭就當作出差,一切花費都報銷,這個月獎勵翻三倍。”
特助轉身離開總裁辦公室。
他立馬買下了在京城的房子,而後立馬去了蘇杭。
秦天舟則是臉上湧現出薄薄的汗,整個人都蜷縮在沙發上。
他早上吃了傅斯年送來早餐便乾嘔,如今處理了這一些事情,便開始胃痛起來。
秦天舟原以為自己能堅持住。
卻沒想到越來越痛。
他趕忙拿起手機,想要喊來家庭醫生來總裁辦公室一趟。
不過,還沒撥打出來,就看到傅斯年一身價值數十萬的大牌穿搭,也不敲門直接進來。
傅斯年臉上帶著一抹笑容,看著沙發上的秦天舟,說道:“這大白天,你這總裁躲在辦公室裡可不行哦!”
他一如往日和秦天舟的相處模式,有點可愛,說話透著打趣。
他往後退了幾步,擺起了老闆娘的譜,對著秘書辦的人大聲喊道:“你們怎麼回事啊?”
“把空調開得這麼低,萬一讓天舟感冒了,你們賠得起嗎?”
秘書辦的五位秘書頓時無語。
總裁辦公室的空調一直是秦天舟自己弄的,跟他們有什麼關係,更何況他們是總裁的員工,又不是這傅斯年的員工,輪得到他來罵嗎?
傅斯年對著秦天舟說道:“你啊,多大的人還不會照顧自己,這麼睡……”
話還未說完,他便被人大力推開了。
“誰……”傅斯年大怒。
他在國內因為出身於豪門,自小便是霸道慣了,也被人寵慣了,還不曾有人敢這麼推他過呢?
“蠢貨!”憤怒的女聲傳入他的耳中。
“我兒子不過是離婚三天,不過是和你在一起三天,你便這般照顧他的?”
“他都三年沒胃痛了!”
“你是眼睛瞎了,能把胃痛看成睡覺啊?”
秦天舟的母親大發雷霆。
她一直不同意秦天舟和傅斯年在一塊。
怎奈,秦天舟跟一頭倔驢似的,就是要跟傅斯年在一起。
於是,她便撒手不管了。
三年前,傅斯年以進修音樂為藉口離開了華國,前往國外,於是她把娃娃親提上日程,讓自家兒子結婚了再說,從而斷絕兩人的關係。
卻沒想到,這個蠢貨兒子,姬晚歸多好的一個人,被他逼著離婚。
她難得出門逛街一趟,也順道來這秦氏集團看看這個“蠢貨兒子”如何了?有沒有後悔離婚了?
便看到傅斯年在這耀武揚威。
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走過去扶起了秦天舟,又給他倒了一杯開水。
秦天舟對於傅斯年感覺有些陌生,但此時還是幫著他說話。
“母親,我和斯年三年未見,他自然不知道我有胃病的事情,此事不怪他。”
只是,秦天舟的話是這麼說,但是忽然想起了姬晚歸。
若是他在,自己不會胃痛。
甚至,他胃痛的時候,姬晚歸已經拿藥喂他了。
這三日來,他整個人也是不起勁,喝的咖啡口味不符合自己也就罷了,就連辦公的時候也感到莫名的煩躁。
他突然有些想念姬晚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