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嗎?

其實林易跟他們最多也就兩三天沒見而已。

而且妖王本就長住京都,至於忽赤焰壓根就沒來得及回玄都玉京。

當然這話,我並沒有宣之於口。

反倒是龍王走上前,冷笑道:“三位看起來很熟啊,看來大人物的朋友也都是大人物。”

聞言,林易沒有說話,反倒是我莞爾一笑道:“龍王說笑了,我們熟不熟難道龍王自己心裡沒點數?”

驅魔局在調查龍族,難道他龍族就沒調查過我們?

“哈哈哈,中土國師真是風趣。”龍王,聞言非但沒有絲毫不悅,反倒是笑容更甚:“日後能在龍宮常常見到國師,也算是人生一樁幸事。”

他這話咋聽之下沒有問題,不知道內情還以為他在誇我。

但是,常常能見這四個字還是讓林易當即皺眉。

吳不問,見狀更是回以一笑插話道:“龍王,這話可不能隨便說,人人都知道我中土總長只有找不到證據。才要將國師留在龍宮當人質,你現在便這樣蓋棺定論。”

“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暗箱操作,不然你如何能提前未卜先知?”

聽到吳不問這話,龍王當即一噎。

隨後怒瞪了吳不問一眼,最終揚長而去。

可龍王走了,龍三公主卻來了:“中土國師,你們別太輕敵了。這次我們四海龍族可都來了。而且還有鮫人一族。”

原來這屋子裡這麼多人,是因為四海龍族都聚集了啊。

竟然連鮫人都來了。

不過……

“龍三公主,沒弄錯的話你是龍王的親生女兒吧?”我眨了眨眼,也隨著她降低了些聲音。

“不然呢。”後者卻是給了我一大白眼。

“既然是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我很是疑惑,隨後,又道:“不過你拐都拐了,不如再拐多點跟我說說這四海龍族到底誰最厲害?”

“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龍三瞪了我一眼十分不悅。

但她朝著遲遲沒有出現的陰蛟龍的王位看了看後,最終,還是再度開口道:“四海龍族以東海最為厲害,其他三海倒是好對付。不過鮫人族很難纏,而且你們之前是不是跟他們有什麼過節。”

中土跟鮫人族有過節嗎?

我怎麼不知道?

一旁的吳不問,聽到後出言解釋道:“創國初期時群魔作亂,鮫人一族也跟妖族一塊危害中土。所以……”

“所以,林振華總長就將鮫人一族給全部斬殺了?”我接過吳不問的話問道。

“這倒不至於。”吳不問,搖了搖頭道。

而我一顆高懸著的心還沒來得及放心,吳不問又補了句:“但血海深仇終歸是有的。”

得咧,什麼叫否認了等於沒否認。

吳不問此刻算是做了最好的詮釋。

“龍三,你是中土的人嗎?”突然,一道冷呵傳來。

而說這話的正是之前被吳不問給氣走的龍王。被自家父王這麼一吼,龍三頓時就秒慫了。

不過她臨走前,還是不忘留下一句:“龍族焚火,只有我族才可滅。”

意思就是其他四海龍王不可以嗎?

聽到龍三這話我很想要繼續追問,但顯然已沒有這個機會。

而後,隨著我們眾人的到場,陰蛟龍做為龍族之主,也現身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今日的陰蛟龍穿的格外的莊重,雖然依舊是龍族特有的黑皎紗,但層層黑紗下點綴的都是黃金線和珍珠,看起來既華貴又氣勢非凡。

尤其是他頭頂上帶著的黑金王冠,在龍宮無數珍珠貝母的照耀下,越發顯得莊嚴肅穆。

“見過,龍祖。”

一眾龍族紛紛跪下半身行來高喊道。

“都起來吧。”陰蛟龍,步伐穩健的朝眾人走來。

“謝龍祖!”眾人再度齊聲應道,隨後起身。

而隨著陰蛟龍的腳步越發靠近,最終我與他目光相交匯。

起初看著他穿的如此華貴又身處在萬人敬仰的中央,我以為他或許真跟之前不同了。

但只消這一眼的對視,我便明白過來。

他還是那個陰蛟龍,跟之前沒有任何不一樣。

黑皎紗輕輕一掀,黃金線繡成的龍紋,和用珍珠點綴的龍爪瞬間如同活靈活現般出現在了我們眾人眼前。

但那條黑色的蒼龍也只翱翔天際了片刻,便轉瞬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畫面是已經在王位上落座的陰蛟龍。

只是剛才黑皎紗飄起的剎那,竟讓我們分不清究竟是其黑色貴袍出現的花紋,還是那一刻本就是陰蛟龍現出了本體。

“萬龍之祖的蒼龍,果然是不同凡響。”一道女聲突兀的響起道:“看來在中土所見,是龍祖大人刻意藏拙了。”

這女子身著黛青色道袍,一頭長及腳踝的雪白秀髮,宛如亮銀褶褶生輝很是惹人注目。

可惜她的面上卻蒙著一層輕紗。

紗布很輕彷彿一陣風即可將其吹走,可如此薄如蟬翼的面紗卻愣是讓人瞧不清下面遮蓋的真容。

“娥皇神女說笑了,中土非吾故土,吾自該韜光養晦才是。”陰蛟龍,淡淡一笑道。

而聽到他這一聲稱呼,眾人不免驚愕:“原來她就是上古神女娥皇,那她手上可當真有射日神弓?”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對此陰蛟龍沒有阻攔,也不予回應。

反倒是一個身著湛藍色鱗片長衣的男子,看了我和林易一眼開口道:“諸位,可不要先入為主,若論起天人之姿。誰能媲美現任的中土國師了。何況據我所知她也是上古羲和神女轉世。”

但他這是在幫我嗎?

顯然不是。

因為隨著眾人的目光彙集,原本並沒有那麼顯眼的我和林易,頓時處在了漩渦中央。

“中土國師,你可曾婚嫁?”片刻後,在場竟有人如此問道。

聽到這話我微微頓了頓。

林易,則是面黑如鐵。

一旁的臧澤鳴更是按捺不住,當即回道:“這位朋友你是從那個村來的?你們村子沒通網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問話之人,上前了一步,目光直視臧澤鳴。

這時候我們才發現問話的人,跟之前開口的人一樣。都是穿著湛藍色帶鱗片的長衣。

所以他們都是一族人?

那他們是……

“鮫人。”林易似看出,我的心思,直言不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