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身後的強大氣息沒有跟上來,韓少澤躍上一顆參天巨樹,坐在枝丫上。這才卸下臉上的偽裝,換上乾淨整潔的衣服,將髒衣服掛在樹幹上。
想到自己有了納戒,將懷裡攜帶的梅花簪以及功法載體全部放進納戒。凝氣感受了一番,納戒中至少有5乘5的空間,足夠放很多東西了。
“這個世界真是不可思議,會武功,可以飛,納戒、乾坤袋,都是電視中才能看到的東西。”韓少澤一邊把玩著納戒一邊喃喃的說著。
“看看得到了哪些東西。”韓少澤有點迫不及待的凝氣開啟納戒,取出搜刮詹天翔一行人的各大遺留物品。
先將兩名老者的乾坤袋全部開啟,取出所有物品。“不錯啊,兩個護衛還有將近兩百萬氣幣,待遇很豐厚啊。我天,這得是跟隨了多少年才存下來的5枚破魔石啊,便宜我了。”
想想也是,跟在詹天翔身邊的護衛,怎麼說待遇也得稍微高一點,總不能有二心。
此外,除卻幾柄不錯的寶器外,就剩下幾冊黃階玄階功法了,但是級別都不高。差點看漏了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的小石頭,凹凸不平的,看不出來是有什麼作用,只是很神秘,有森森涼氣。搞不明白就將這些全都收入了納戒。
詹天翔的是一枚納戒,不過,他的納戒有封印阻擋了外人的氣息探入。韓少澤再次使用瑤光陣,“破——”輕呵一聲。
詹天翔的納戒中就很豐富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百枚破魔石,200億氣幣,玄階功法、異獸精血。自然,還有不俗的寶器。最重要的是,是詹天翔拍下來的天問碑和古鈴。
此刻在韓少澤的氣海上,古鐘已經控制不住的滴熘熘轉動起來。自行出了韓少澤的丹田,懸浮在古鈴之上。
“冬——”古鐘輕響,“叮——”古鈴回應。第二顆古鈴附著上了古鐘的另一次側斜壁上。這才再次隱入丹田。
這時才看向天問碑,小小的正方體石塊,黑黝黝的。
“這麼小的方正石塊兒,你管我叫碑?天問天問,向天問什麼呢?”隨手也收進納戒。
看向人魚淚珠。“這個就送給冰兒吧,不止冰兒是離開了,還是到了斷劍山了。”
遙遠的詹府,詹將軍感受到自己的封印被破開了,修煉凝氣中一口鮮血噴出。“翔兒出事了。”詹將軍插曲嘴角的血跡,匆匆的出了修煉室。
“來人,翔兒今日去了哪裡?見過什麼人?出了什麼事情?都去給我查清楚!”詹將軍大聲的吩咐眾人去查探。而後轉身走向詹府禁地。
站在禁地深處的山洞前,韓將軍遲遲沒有走進去。
“哪陣西風吹過來啦?詹將軍怎的今日有這份閒心來探望老夫啊?站在洞前做什麼,進來喝杯茶,好讓老夫略盡地主之誼。”一名年邁的老者澹澹的譏諷著說。
詹將軍深吸一口氣,這才抬步走了進去。只見一名和詹將軍長的一模一樣的老者,脖子上扣著一圈鐵環,連線著粗重的鎖鏈。像狗一樣,被禁錮在這處山洞中。
“大哥,翔兒,出事了。”詹將軍凝視著老人說。
“轟——”老者凝氣散去,氣浪將詹將軍振飛出去,直到重重的撞擊到牆上才滑落下來。
“沒想到,用天外隕石打造的鎖鏈都鎖不住你,還是這麼厲害啊。”詹將軍咳了幾口血繼續說。“當年要不是芸音下了**逃走,我也沒有這等可乘之機。有些後悔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你。”
“哼,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說,翔兒出什麼事了?”老者怒氣衝衝。
“不知。”詹將軍如實回答。
“你可是來耍老夫的?你可知,我當年只差一步就能突破蒙臧境了?現今我的實力正在慢慢恢復。而你......不過是個欺世之徒。我兒若是出了什麼事情,詹府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老者不上了雙眼不再理會詹將軍。
如果有人在,一定會奇怪,堂堂的詹將軍,為何回囚禁自己的胞兄,他還說詹天翔是自己的兒子。還有差一步突破蒙臧境的他竟然被一個叫芸音的女人下了**,芸音逃走去了哪裡呢?
“大哥何必生氣,我在翔兒納戒中設下的封印已被人破開。納戒這種東西,若非自己親手交贈給他人那即是身隕。”詹將軍捂著胸口說。
“你!你是怎麼保護翔兒的?你答應過我要保護好翔兒的!”老者突然紅了眼。
“我設下的封印被破,小小卞城又有幾人能做到,已經派人去查了。”詹將軍斜靠在牆上滑坐下來,傲氣的說。
“你以為蒙臧境很厲害?你以為在我們小小的卞城就只有蒙臧境?鼠目寸光,天下之大,你只知道世人知道的,你不知道那些不出世、不顯山不漏水的散修和隱世門派。隨便一個都可能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後裔。”老者氣憤的與詹將軍對峙著。
“就算如此,難道你當真會因為翔兒滅了詹府嗎?要知道,芸音來到我詹府,五月未足便產下天翔。她不僅與你成婚,更是爬上了我的床與我有了肌膚之親。你說,天翔到底是誰的孩子?你的?我的?還是來我詹府之前就已經是個賤人了呢?”詹將軍似乎有意要激怒老者。
“住口......”
“這些都不重要了。你答應過我要照顧好翔兒的。你與我是一樣的,都將翔兒當做了親生骨肉。”老人嘆息一聲,盯著詹將軍看了許久,低眸不再言語。
“這些年,我查過芸音所到之地。她,並未忘記你。那晚......你可知芸音是妖域靈貓族傳承者的侍女?她自知愛上你會給你帶來殺生之禍,求我與她演了一齣戲。我並未動她,只是靜靜的聽她講了一夜的你們的故事。天翔......你從盜匪手中救她回府,她便已經有了那群人的孽種。根據調查,已經隕落在妖域了。你現在的怒火不應該放在詹府,你應該恨殺害天翔的兇手,應該恨妖族!”詹將軍越說越激動,忿忿的甩了甩衣袖揚長而去。
走出山洞,背後傳來老者淒厲的叫喊。詹將軍勾唇笑了。“大哥啊大哥,終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的計劃,可全看你了。芸音,多虧了你當年如此信任我,才讓我有現在這般計劃。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