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藥三分毒“馮錦依跳下凳子。

“馮小姐,吃了藥好的快,你的失憶症就沒了”

馮錦依捏著鼻子,中藥沖鼻的味道漸漸散發出來。

“這是太醫給你開的補身體的藥”

“我身體好得很,能吃能喝,你吃給我看看,萬一你在裡面下毒了呢?”

“我怎麼會下毒!”

“你吃啊”馮錦依催著他。

郝祗端著藥碗:“這,這是你的藥”。

“你肯定下毒了,你不敢喝”。

他猶豫了一下,喝完了碗裡的藥。

馮錦依一笑:“謝了”。

郝祗這才知道中了她的計,他憋了半天道出一句話:“馮小姐,身體是您自己的,我吃了您好不了”

“沒事,你吃了就好”

郝祗搖了下頭,端起空碗走了出去。

朱煜宸手裡拿著兩套衣服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空碗。

郝祗也不敢說,行了禮快速走過。

朱煜宸站在門口喚了一聲:“馮小姐”。

馮錦依正在檢視自己的傷口,聽見門外的聲音,開啟門:“何事?”。

朱煜宸將兩套衣服遞給了她:“身體如何?”。

她接過衣服道:“多謝關心”。

朱煜宸打量了下她,揹著手走了。

馮府,小蓯淚花不停的落下,收拾著馮錦依的衣服。

馮似錦站在一旁,不耐煩的催促:“快點,磨磨唧唧的,角落裡的頭髮也給我收拾咯”。

小蓯顫顫抖抖的加快了速度。

“多哭點,人死了就是應該這樣哭的”馮似錦得意的眼神。

小蓯猛的抬起頭,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她,嘴唇一動:“我們小姐真是可憐,遇到您這樣的妹妹”。

此番話,挑動了馮似錦的火氣,大步過去向小蓯拍了一巴掌:“竟敢忤逆主子,叫你收拾你主子的衣服是對你莫大的恩賜,收拾好之後就給我滾蛋”。

馮似錦轉過身對身邊的丫鬟道:“給我看好她,以後不要踏進馮府一步”。

她風風火火的趕到客房,樓緲緲正在慢吞吞的收拾行李:“麻煩你快點,在我家那麼久,還賴著不走”。

“錦依生死未卜,你就這樣蹬鼻子上臉”樓緲緲有些委屈。

“她已經死了,我娘說的,中劇毒死的,屍體也不剩”馮似錦叉著柳腰一副作威作福的樣子。

樓緲緲跨上行李和丫鬟一起準備走出門外。

馮似錦眼神一變:“站住,這麼快就收拾好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拿我家的東西”。

她拿下樓緲緲的行囊,開始翻找。

“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樓緲緲搶過行李,馮似錦以為她做賊心虛。

使勁的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所有,只有一些衣衫,她搜了丫鬟的。

她開始搜她們的貼身之物,兩人開始反抗。

馮似錦叫住了外面的兩個掃地的家丁,命人架住她們兩個搜身,兩人全身上下只有幾枚碎銅錢,她將搜出來的銅板往地上一丟:“真是寒酸”。

然後一瞟,看見樓緲緲腰上的錦囊,一把扯下:“這個不錯”。

樓緲緲這時急了,這是僅剩的一點應急錢,是她孃親最後留下的:“還給我,那是我孃的遺物”。

馮似錦眼光落在錦囊上:“這針線繡也不怎麼樣嘛”。

她轉手賞給了下人。

樓緲緲眼中泛起了淚花,使勁的掙扎著,身寬體型,撞開兩人,從下人手中搶過死死捏住。

“你居然敢搶,給我摁住她”

兩名家丁這次加大力氣,再次摁住她,馮似錦對剛才賞錦囊的下人道:“快些拿走,還要我動手嗎?”,

下人依照吩咐,準備拿過她手上的錦囊。

樓緲緲收緊了手掌,那下人幾經抽動,無所動靜。

她想作罷,彎腰退向了一邊。

馮似錦不想饒人:“給我抓住她的手”。

兩名家丁將她的手固定住。

馮似錦拿起梳子像鋸木頭一樣鋸著她的手臂。

樓緲緲又癢又疼,不一會兒就破了皮,握著東西的手沒有絲毫放鬆。

她加深了力度,丫鬟失聲叫著:“小姐”。她想跑過來阻止。

馮似錦的丫鬟反應快一把推開了她,開始攔她。

樓緲緲的手開始有了血口,逐漸的滲出了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她越不松她越來回據著,很大一道口子,直到她疼得五指微張,錦囊從手中滑落,掉在了血跡上。

“你還不快撿起來”馮似錦叫上自家丫鬟。

那丫鬟快速撿起,退在一旁默默低頭。

“呵呵,真是活該”她丟下梳子,掄了幾下手指,然後看著自己的指甲道,她一抬腿,昂起身子:“給我打發咯”。

樓緲緲再次搶了過來,那丫鬟快速跑出門外,免得不必要的麻煩。

小蓯抱著自己的行李剛走出府門,她身邊送她的兩個丫鬟,一個小眉小眼的丫鬟低聲道:“小蓯,一定要找到大小姐”。

另一個也接過話:“是啊,我們不能沒有大小姐”。

小蓯不捨的看著她們兩個點了頭。

剛走沒幾步,樓緲緲兩人被推出府門外,她的手臂此時血流不止。丫鬟用雙手緊緊的握住。

小蓯聽見動靜轉身看著,連忙過來,拉起樓緲緲去了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