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他們的政府,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牆壁上,地面上,街道上,血跡斑斑,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和腐爛的味道交織在一起,沈忱有些不適的皺了皺鼻子。

蘇月乘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遞給了沈忱,濃郁的米香暫時衝散了些許難聞的臭氣。

沈忱伸手接過熱粥,對著蘇月說了聲謝謝。

長髮男人將自己的頭髮紮成一個小辮子,一邊拿著空碗一邊挪到蘇月身邊:“小月啊,紀宇哥哥也好餓餓啊。”

短髮女看著娘們唧唧的男人,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

看他擋了道,就一腳將男人踹翻在地,紀宇手裡的碗滾翻了幾米遠。

紀宇吃痛的抬起頭,一臉怒氣的看向面無表情的短髮女人:“章珍珍,你有病吧。”

張珍珍接過蘇月遞過來的第二碗粥,眉眼挑釁的回望過去。

紀宇頓時怒火中燒,不知想到什麼,他忽然怪異的看了一眼章珍珍。

“臥槽,大姐,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不會是嫉妒我和小月說話故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吧。”

他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髮型:“我告訴你,你別想了,你是得不到我的。”

章珍珍吹了吹粥上的熱氣,冷哼了一聲:“普信的菜雞。”

紀宇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聽到章珍珍的話,他只是癟了癟嘴,然後又湊到蘇月身邊去。

章珍珍這個女人,暴力的很,他沒少被她打,可偏偏他並未覺醒異能,根本打不過她。

只能有氣自己咽。

更何況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和一個女人斤斤計較。

他可憐巴巴的揀回自己的碗:“小月~”

沈忱好像並未看到他們之間的打打鬧鬧。

她抬頭望著清湛的天空,星辰閃爍,似白玉盤一樣的月亮掛在天空,照亮了整片大地。

似乎好像人類停止了活動,久病難治的空氣汙染一朝恢復健康。

紀宇忽然閉上了嘴,臉上吊兒郎當的表情瞬時消失不見,他嚴肅起來,對沈忱開口:“老大,有人來了。”

沈忱收回仰望星空的目光。

章珍珍和蘇月都警惕的站了起來。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三輛大貨車就開到了她們找到院子的門口。

他們在進入到這個小鎮的時候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方圓百里,竟然沒有一隻喪屍。

整個小鎮散發著詭異的平靜。

思慮再三,他們還是決定進入小鎮,因為荒無人煙的野外似乎更加危險,末世剛剛開始,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變異植物和變異野獸。

小鎮裡好歹還有房子做掩體。

進入小鎮後,他們發現了人為清理過的痕跡。

讓他們判定,這個鎮子裡應該有人。

現在許多黑暗還隱藏在角落,剛剛發芽。

人們還保留著些許末世前的純真,並未意識到這末世處處存在的危機。

車門開啟,一個帶著眼鏡的微胖老男人從上面跳了下來,他後面跟著一個滿身肌肉的壯漢。

兩人的臉長的有三四分相像,看起來不是父子應該也有親戚關係。

看到他們只有四個人,沒有什麼大危險後。

男人陸續開啟車廂的門。

一個個揹著包拎著袋子的人跳了下來,他們看上去髒兮兮的可是狀態並不算差。

包和袋子裡好似也是滿滿當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