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魘根
開局一雙陰陽眼,我卻拿來算姻緣 最酷小學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那就是了。”陳磊想起了那個詭異的黑影,“姐,你這幾天小心一些。”
“嗯。”
這夜,陳磊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隔壁傳來尖叫聲,陳磊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連忙衝到姜雪兒房間,開啟臺燈。
只見姜雪兒滿頭大汗,胸脯起伏,明顯受到了很強烈的驚嚇。
“做噩夢了?”
“嗯。這個夢好逼真,好恐怖。”姜雪兒嚇得都要哭了。
“沒事了,只是夢而已。”陳磊安慰著她。
“小磊,我有點怕。”姜雪兒害怕地看著周圍黑暗的世界道。
“那我留下來陪陪你。”陳磊坐在了床沿上。
“你上來坐我身邊吧,沒事。”姜雪兒說道。
“啊?”陳磊心臟不禁砰砰直跳起來,但還是坐到了床上,靠在姜雪兒身邊。
姜雪兒穿著單薄的睡衣,白皙的肌膚下,隔著那一層薄紗,粉紅清晰可見,陳磊看得是心旌盪漾,連忙挪開了視線。
“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老是做噩夢。”姜雪兒喃喃道。
“做噩夢?什麼樣的噩夢?”陳磊問道。
“就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然後把我拽進一個黑咕隆咚,可怕的地獄世界。”姜雪兒描述道。
陳磊怔了怔,有些難以置通道:“雪兒姐,你這可能不是夢。”
“不是夢?那是什麼?”姜雪兒疑惑地看著他。
“可能是魘!”
“魘?”
“嗯,”陳磊點點頭:“是一種低階的咒術,將恐懼種子注入目標體內,等它發芽後,就會不斷生長出像是噩夢一樣的東西,實際上是魘!一般來說,如果是魘,那麼你身上肯定會有魘根。”
“魘根?在哪?”姜雪兒著急道,聽陳磊的說法,這東西還挺可怕的,只要不除掉魘根,這種噩夢就會一直存在。
“你站起來,我看看。”
“哦。”姜雪兒雖然有些羞澀,但還是站起身來。
雪白的身子顯露在陳磊面前,曼妙的曲線散發著誘人的氣味,雖說只是在辦正事,陳磊都頗有些頂不住。
“有嗎?”姜雪兒問道。
“看不出來,可能魘根埋的比較深,要摸才能摸出來。”陳磊說完自己都感覺不對,臉色一紅:“算了,也可能就只是夢而已,是我想多了。”
姜雪兒雖然尷尬,但是回想起這些日子,確實是有些不對勁,是而說道:“不管有沒有,都得檢查一下。小磊,你來吧,姐姐沒事。”
“啊?”
姜雪兒咬了咬嘴唇:“姐相信你。”
見姜雪兒執意要檢查,陳磊只得依她的,伸手貼在了姜雪兒光滑的小腹上,一時間,細膩的觸感湧上心頭,像是喝了二鍋頭一般讓人上頭。
只是這一觸碰,陳磊立即察覺出來不對。
“雪兒姐,確實是魘,我已經感覺到咒脈了。”陳磊的手順著姜雪兒的小腹往上滑,繼而雙手分開,突然,他猛地在姜雪兒身體兩側狠狠地掐了一下,繼而像是抽絲剝繭一般,抽出兩道黑色的氣體來!
姜雪兒看得人都傻了,若不是陳磊在,她不知道自己身體裡竟然被人種了這樣邪惡的東西,還不知道要被控制多久!
“這就是魘根,魘根拔出來以後,你就不會再做噩夢了。”陳磊以為拔出魘根就沒事了。
誰知道姜雪兒突然失聲痛哭,抱住了他。這一下,那肌膚親近地貼在一起,光滑而火熱的觸覺,讓陳磊瞬間腎上腺素瘋狂分泌。
只得尷尬地出聲提示道:“雪姐……”
卻聽姜雪兒聲聲嗚咽:“小磊,有你在真好,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到底是誰,會給我下這麼惡毒的東西!嗚嗚~”
“姐別怕,魘根都已經抽出來了,以後不會有事了。”陳磊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道。
可姜雪兒還是害怕:“這次是抽出來了,那萬一他們還要下呢?”
“這不可能,這種東西被抽出來以後,就不可能再次植入了,姐你放心吧。”
聽到他這麼說,姜雪兒這才鬆開,感受到兩團柔軟從自己胸口分離,陳磊頗有些意猶未盡。
看著姜雪兒慢慢恢復正常,陳磊這才問道:“雪兒姐,一般來說,這種魘根咒術,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使用,你仔細想想,最近一年間,是不是有什麼比較親密的人,跟你翻臉了。”
順著陳磊的思路,姜雪兒點點頭:“有。半年前,我男友謝正新一直想和我那個,我說結婚之前不行,他就生氣了。幾次吵鬧之後,我們就分了手。”
“能給我看看你男朋友的照片嗎?”
“其他的我都刪掉了,只有這一張。”姜雪兒將手機遞了過去。
照片上是一個看上去很陽光開朗的大男孩。但是陳磊注意到,他的左肩上有一個梅花三齒印。
“你男朋友左肩這個印是怎麼回事?”陳磊問道。
“他說是他們當地的習俗,每個人肩上都有這種印。”姜雪兒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姐,你恐怕都不知道你男朋友來自哪裡吧?”
陳磊突然的發問讓姜雪兒不寒而慄,她還真不清楚,“他只說他是雲南農村裡的,我也沒有細問。”
“事實上,他是阿九羅族的族人,你身上的魘根,就是他下的。”陳磊看著房間裡的佈局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房間之前的佈局,也是他設計的吧。”
“嗯。”姜雪兒點點頭。
“顯然,因為你的不同意惹惱了他,他心生憎恨,在你這邊佈置了活祭祭壇,所以你這半年來才會每況日下,幾乎淪為他的奴隸!”陳磊這下算是明白了,“我爹上次來應該就看出了端倪,所以才會讓我過來幫你。”
“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姜雪兒恨得緊咬貝齒:“我都已經答應他結婚了,就算他想要,結婚以後是必然的事,可他……真是太可惡了。”
“人心沒有最險惡,只有更險惡。”陳磊無奈道:“古代為了爭權,太子殺父皇的事還少?那皇權不也是他必得的嗎?可就是有人等不及。”
“所幸沒有依著他,不然真要結了婚,還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副陰森的面孔呢!”姜雪兒現在想一想都覺得後怕,自己竟然跟這樣一個戴著陰森面具的人相處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