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葉塵催動五行布雨靈葫,正在靈田澆灌靈桃樹,經過幾日的靈雨澆灌,五十棵靈桃樹上己經長出,許多淡粉色小花苞。
而那十畝水田裡的靈米幼苗,也長高到三寸高度綠綠油油的,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
這些靈稻幼苗和靈桃樹開花如此之快,並非全是葉塵澆灌之功勞,其中有十之三四,是此山谷靈田靈氣充裕之效。
就在葉塵澆灌完畢,準備返回青瓦小院,繼續自己的修煉大業時。
“葉兄,留步。”
葉塵聽聞熟悉的喊聲,停頓身形轉身望去,靈田半透明光罩外,範書生與葉塵一樣皆身穿青絲靈袍,正望葉塵揮手打著招呼。
“範書生,找我幹嘛?”
葉塵小聲嘀咕一句後,便從儲物袋取出陣法玉牌,二元警靈陣開啟時攜帶此玉牌者,可自由出入陣法光罩,也可帶領他人自由進出十分方便。
葉塵縱身來到靈田出口光罩處,手持玉牌一揮靈光一閃,便瞬息在半透明光罩壁上化出一個圓洞。
“範兄,找在下有要事?”
葉塵面露微笑拱手著十分客氣的,望著範書生尋問道。
範書生見身前光罩化去,便跨步前面露微笑拱著手正欲說話,忽然面色一愣不由驚訝的說道:“練氣六層,葉兄突破了,恭喜!”
葉塵聞言面色如常不傲不喜,望著範書生驚訝的表情,連忙擺了擺謙虛的說道:“僥倖而已,不過觀察範兄體內靈力狀況,應該也快要突破了吧。”
“唉。差之一點,如隔一牆啊,對了今日傳功閣,有位金丹境長老講道,不知葉兄可興趣,你我一同前去。”
範書生聞言面露愁苦搖了搖頭,便轉移了話題說道。
“金丹授業。”
葉塵聞言面露喜色金丹境長老講道,他倒是十分趕興趣,自從踏上修仙之徒,他從未聽過其他講解修仙之道,也可旁聽學習一下以補自身不足。
隨即葉塵點頭答應二人離開陣法光罩,皆從儲物袋內取出青葉靈舟,青丹仙宗山門巨大,所在山脈數萬裡方圓,這溪陽靈谷乃在落日峰西方數百里外,距離青丹宗五峰廣場,對於練氣期弟子來說十分遙遠。
只見二艘青葉靈舟懸浮半空,靈光閃閃緩緩變大,隨後葉塵與範書生一躍,跳到各自的靈舟上,施展控物術操控靈舟,御空向五大主峰飛去……
不過,葉塵與範書生駕馭靈舟都不是很熟練,每座座山峰之間山風變化莫測,有著很強橫風一旦迎風飛過,靈舟便驟然顛簸飛行狀態搖搖晃晃,十分危險。
葉塵連忙招呼範書生下降飛行高度,他可不敢飛的太高,生怕一陣強風把他吹落靈舟,所有葉塵連忙下降高度,隨後與範書生一路小心翼翼飛行。
其實葉塵還是沒有什麼飛行經驗,一般駕馭飛劍靈舟高空高速飛行時,要施展護體金光罩,這樣可以抵禦寒風吹襲。
只見在葉塵和範書生靈舟的上空,不停有其他弟子一閃而過,駕馭的青葉靈舟速度極快,遠遠將葉塵甩在身後,甚至有幾名弟子望見,葉塵和範書生駕馭靈舟如此緩慢,不由面露嘲諷之色。
兩個時辰之後,葉塵與範書生終於駕馭靈舟,抵達五峰青石廣場外圍,二人緩緩操控靈舟降落,葉塵與範書生從靈舟上一躍而下,隨後收起各自青葉靈舟……
寬敞平坦的青石廣場上,己經有了近數百名青丹宗弟子,三兩成群或孤單影只,皆是向東方傳功樓而去。
“聽說,今日是郭雲天長老講道。”
“不錯,郭長老的煉丹之道,極高……”
“嗯,咱們能學到十之一,便是天大機緣啊。”
“別想了,高階靈丹煉製心得,豈會隨意外傳。”
片刻之後,葉塵與範書生信步而行,隨著幾位白袍築基弟子之後,不經意便聽到他們交談,心中不由有些好奇,今日講課授業之人。
一座宏偉壯觀傳功樓,佔地數十畝方圓,十分巨大雄偉,一共三層高達百丈,整體由上等海棠靈木、金梧絲靈木所建造,日日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之氣,聞之令人提神醒腦。
傳功樓一層大廳是練氣期弟子聽講之地,一片青石地面並非桌椅板凳,只在地上擺放數百個黃布蒲團。
傳功樓二層大廳是築基期弟聽講之地,其中是靈木地板,擺放著許多靈木打造的桌椅,與一層相比十分不同,華麗與粗劣一眼便知。
而第三層則是講道長老休息之用,門內弟子皆不可踏上三樓,違者重罰。
傳功樓三層大廳皆是外方內圓,其內圓從青石地面直通樓頂,而在內圓三層處,懸浮著一塊白玉靈盤,其上佈滿複雜古老靈紋,散修這淡淡靈光,一直懸浮半空其上並無靈石供應,十分神奇。
每十日上午時分,便會有金丹長老在此講解各種修煉要決,其中包含各類仙家百技,比如功法心得、法術奧義、煉丹煉器等等。
所有仙宗內的練氣期弟子和築基期弟子,幾乎每十日便會到此聽講,偶爾有一二位金丹期長老也便到此旁聽,只是眾弟子不知道罷了,金丹期皆在第三層雅間。
眾仙宗弟子們聚集在此,互相交談修練時的疑惑,交流修煉心得。
青丹仙家多寶閣三層內,各類仙家功法眾多,光是低階功法就有數十萬冊之多,其中五行功法法門不一,就是看守多寶閣藏書層的金丹長老,也難以具體瞭解一二,所以門內弟子經常彼此交流,聽求金丹長老授業解惑。
金丹大修士壽命悠久,對於修煉之道鑽研極深,非常博雜,對各種修煉功法和五行法術,都有著獨特的見解。
葉塵與範書生抵達傳功樓外,跨進一樓青石大廳,發現此時大廳青石板上,已有五十多位青丹宗練氣弟子,三三兩兩盤坐在黃布蒲團之上,正在低聲交談著……
眾多練氣弟子三五成群,有高個虯鬚大漢,有白髮童顏的老修,也有衣裳亮麗的女子修士,容貌美如花,也有許多十七八的青年,個個意氣風發,春風如面。
葉塵抬頭向上望去,在二層大廳也有著許多修士,正在品著清茶,相互笑言交談,這此修士皆是築基期修為,乃是青丹仙宗內門弟子。
葉塵與範書生找了一處角落,便緩身盤坐蒲團之上,在他們二人傍邊正有一個位白髮童顏的老修,一身灰色長袍,孤零零的獨坐在此,非常不合群。
葉塵並未理會老者,只是安靜盤坐蒲團,靜心等待。
此時一樓大廳忽然喧鬧了起來,因為離金丹修士開講,還有一二個時辰,所以有許眾弟子開始交易自身的靈草靈物。
不過都是一些入門早幾年的老弟子們,將一些靈草靈丹擺放在自身前方,開始相互交易。
“一瓶聚氣丹換靈芽草,誰需要?”
“合氣丹便宜賣了,諸位師弟誰需要?”
“誰有赤芍草?”
“赤芍草我有,你有沒有?”
雖然一樓大廳十分熱鬧,但二樓的築基期內門弟子,彷彿早以見怪不怪,只是面露嘲諷望著樓下,並沒人出聲呵斥,品著清茶看小丑一般,望著下樓練氣期弟子相互交易。
對於練氣期弟子出售的靈材,根本入不了他們法眼。
此時葉塵身旁的白髮的老修,也取出幾個玉盒、十幾個玉瓶,還有幾株靈草擺放在身前空地上。
葉塵掃了一眼,發現幾個玉瓶上貼著的黃色小紙條上寫著合氣丹,他只是暗暗點了點心中猜測道:“這位白髮老修,應該是一位練丹師。”
青丹仙宗雖以煉丹之術立宗,煉丹之術在幾大仙宗內最強,但仙宗煉丹皆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練氣期弟子會煉丹之術雖然不少,但都是一些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的貨色,能夠獨自煉製出一級中品以的靈丹十分少有。
範書生卻是滿臉微笑,一副俗世讀書人模樣,十分彬彬有禮手拿紙扇子拱手說道:“晚輩拜見師兄,不知師兄高姓大名?”
那白髮老者聞言一愣,轉頭望著葉塵與範書生,面露淡然上下打量一翻後,沒好氣的說道:“老夫黃海,你有什麼事嗎?”
範書生聞言並未在沒老者的語氣,依舊十分和善的說道:“哈……在下想購買合丹氣,不知黃師兄的合丹氣,多少靈石一瓶?”
黃海老修聞言臉色和善許多,語氣溫和的說道:“老夫只賣三十塊靈石一瓶,比宗門的多百閣還便五塊靈石。”
範書生聞言面色微喜,但也十分肉疼說道:“三十塊靈石也行,在不要購買一瓶。”
“一瓶合氣丹,一共九粒,三十塊下品靈石,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好……給一共三十塊……黃師兄點點。”
此時葉塵靜坐一旁望二人交易,心中不由暗暗思索,那黃海老修出售的合氣丹,其價格遠遠低於外界仙城靈藥鋪,不過聽黃海所言宗門多寶閣出售的靈丹價格,也比外界仙城低上許多。
不過葉塵思索片刻便了然於心了,外界仙城各大靈藥鋪,幾乎都被青丹仙宗所壟斷,出售靈丹給其他修士價格自然要高一些,而宗門多寶閣只出售給門內弟子,自家人靈丹價格自然低一些。
青丹仙宗的高層修士,自然是十分精明的,要讓馬兒跑自然要喂草,略施小利便可以讓門內弟子感恩戴德。
高明,實在是高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