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剛剛打到冀州北部邊境的公孫瓚,終於收到了遲來的訊息。

“將軍,有斥候來報。冀州韓馥已經投降袁紹。袁紹部隊已經入駐了冀州城。”

得知訊息的公孫瓚,當時就是大喜。

“好!好!”

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半個冀州城,他能不開心嗎。

結果就在他繼續進軍的時候,在磐河這個地方他被攔下了。

只見滔滔江水邊,此時河對面已經是工事嚴立。

公孫瓚極力的遠眺,想看清楚對面的將領是誰,只看到在營盤中央一個大大的“麴”字飄蕩在空中。

這是冀州的先登營!!

這是袁紹信中,要與他一起出兵討伐韓馥的先登營?

可憐的公孫瓚到這時,才剛剛知道他被騙了。

原來與他約定的起兵時間,只是他公孫瓚的起兵時間。

而在約定的日期到來的兩天前,袁紹就與麴義相繼出兵,而袁紹就是透過這個時間差。

奪取了冀州,更是把他拒於磐河之外。

但是公孫瓚還是抱著點希望,朝著河對面喊道。

“先登營的兄弟們,我們是幽州的部隊。此時是相助袁盟主的。”

只見對方有一將,一臉白花花的鬍鬚。

衝著這邊哈哈大笑道:“不勞公孫將軍費心了。盟主已經打下了冀州,公孫將軍請回吧。”

公孫瓚當時就惱上心頭。

原來他在袁紹心中只是用來壓死韓馥的最後一根稻草,可憐可恨他被平分冀州的利益矇蔽了雙眼。

居然選擇幫助袁紹。

想他公孫瓚也是北拒異族的蓋世英雄,居然被當了猴耍。

公孫瓚,隨之就是大怒。

他朝著對岸大聲喊道:

“袁紹這廝言而無信,本已許我冀州半城,如今卻命爾等在此攔截是何道理?”

而這時,先登營中又走出一個將領。

只見此人,手拿一支紅纓槍,端的是威風異常,他來到河邊,大聲回應道:

“公孫瓚枉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英雄。難道不知道成者王敗者寇的道理嗎?又何必多言呢。”

來人竟然是文丑。

袁紹在進入了冀州城之後,立即派遣了顏良、文丑、麴義等人前來迎擊公孫瓚。

而荀諶更是說道:“幾位將軍,如果公孫瓚不主動攻擊,而是選擇撤退,回到幽州駐守,將他趕出冀州即可。

但是我料定公孫瓚必定惱羞成怒,他若是敢主動攻擊。我軍以逸待勞,必然要痛打落水狗,一舉平定幽州。”

公孫瓚哪裡受過這樣的窩囊氣。當時是怒髮衝冠。

大吼道:“白馬義從何在?隨我衝鋒!”

文丑聽到了公孫瓚的吼聲,當即就是一喜,公孫瓚真是好人,這可是送上門的大功。

至少家裡的別墅有著落了,前幾天婆娘還和他說要買個宅子來著。

公孫瓚哪裡管文丑的想法。

策馬就向著文丑奔來。

文丑是哈哈一笑,也是挺槍上馬,與公孫攢打作一團。

文丑可是超一流的武將,基本上已經接近頂尖武將的級別了,而公孫攢僅僅是一流武將,雙方一接手,公孫瓚就感覺不妙。

只看文丑這個槍法是頗為精妙,而且招數之中隱隱已經,透露出大家風範。

直打得公孫攢是隻有招架之功而無進攻之力。

常言道,最好的防守是進攻,老是這麼防守必然就有疏忽的時候。

果不其然,不下十幾個回合,公孫攢就已陷入危機,疲於奔命。

而公孫攢手下的四位將領,看到主公這種情況,那是策馬趕來呼應。

沒想到文丑卻是不慌,先是用了一招回馬槍,挑落了一個。隨後又是一招漂亮的海底撈月,又解決一個。

四人竟都不是文丑的一合之敵。

公孫瓚看到此種情景,當時就是被嚇的靈魂出竅。

而文丑卻是在後面追著的不亦樂乎,你越反抗我是越興奮,頗有貓戲老鼠的感覺。

還在不停的叫著:“公孫瓚,別跑啊,到你爺爺這邊來。”

眼看著就要被文丑追上。

公孫瓚準備認命了,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旁邊傳來。

將軍快走。

只見前方有一小將,穿的是白衣、騎得是白馬、用的是亮銀槍,給誰看到都得誇一句好兒郎。

公孫瓚也不言語,那是身形暴退。因為他不知道這小將有著如何通天的本領。

不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常山趙子龍。

文丑看到眼前的小將,年齡很小,就起了輕視之心:

“還不快快離開。我饒你一條小命”

哪知趙雲冷哼了一聲。

“插標賣首之輩,真是不知所謂”

文丑聽聞就是怒上心頭,惡向兩邊生。

挺起紅纓槍照著趙雲的臉上就是一戳,這要是打實了,絕對是要毀容的。

須知道趙雲也是用槍的好手,只見他用槍伸手就是一撥,就將文丑的槍撥打在了別處。

有道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外行看熱鬧,內行是看門道。文丑作為一流的猛將,此時哪能不知,這個趙雲可不是一般人啊。

文丑問道,再也不復剛才囂張的模樣:“來將可留姓名?”

“吾乃常山趙子龍!”

雙方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打得是你來我往,不亦樂乎哇。足足打了一百多個回合還是不分勝負。

而此時,顏良和麴義帶著冀州的兵馬是飛速的向著公孫瓚的大營衝擊。

公孫瓚剛才被文丑是好一頓戲謔,早已是魂不附體。

率領著白馬義從就像幽州狂奔,冀州的大軍是緊追不放。

而普通計程車兵可就慘了,白馬義從行動迅速,其他的諸如步兵、重騎兵啥的可就遠遠的落在了後面,不一會就被冀州軍隊追上給一口吞掉了。

且說公孫瓚是邊打邊退,一直打到了幽州的腹地。冀州軍隊終於放棄了追擊。

而此時公孫瓚看著眼前,只剩3成白馬義從,可以說是老淚縱橫。辛辛苦苦二十載,竟然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他知道他敗了,而且很徹底。他再也沒有能力和袁紹抗衡了。他望了望眼前熟悉的故鄉。

深情的撕下了一截衣服,捧起了一抔黃土放進了衣服裡。在場的眾人無不見者落淚。

“我們走!”

公孫瓚帶著剩餘的殘存部隊,離開了幽州,前往了異族之地。

至此幽州也被袁紹拿下,袁紹一統冀州、幽州,順利成為了北方的最大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