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人來到包廂時,諸葛明恩看到了那個要放煙花的女子,此時正手端一杯茶坐在桌子旁。

心底納悶:奇怪了,這煙花到底啥時候才能放?

這都什麼時候了?

這人怎麼還在喝茶不去放?

楚明妃見人來了,現在近距離看比方才遠遠看下去人還要好看幾分。隨後請人入座斟茶。

見此情形,風雲無為很是識趣的帶著青州坐角落裡看戲。

諸葛明恩不明白這女子不去放煙花,反而邀請他們在這裡優哉遊哉的喝茶?

為什麼張淵會來見這女子?

總不能是張淵看上這女子吧?

也沒有自己好看啊,就是普普通通的柳葉眉,杏眼,秀挺的鼻子,一張櫻桃小嘴。尋常美女長相。倒是有一雙很好看的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女人肯定比不上自己。張淵不會看上他的。

莫非是這女子與張淵是舊識?

她喜歡張淵?

感覺自己挖掘到了大隱秘的諸葛明恩打算用眼神殺她。讓她知難而退,甚至對上了她的眼睛狠狠的挑釁她。

殊不知他自認為的挑釁在楚明妃看來就是滿含愛意的看著自己。

見人眼光赤裸裸的看著自己,白皙的小臉更是羞的酡紅。

見人往自己這邊看一張臉就紅了,心中更是篤定這人看上自己心上人了。被人當面挖牆腳這能忍?

他不能忍!

張淵在旁邊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都要氣死了。

這人還直勾勾的盯著那女人看,這輩子沒見過女人嗎?

氣急了伸手往人腰間軟肉掐,諸葛明恩扭過頭看人生氣的都咬住嘴唇了,心裡越發生氣。

就算張淵不喜歡這女子,但是這女子對他而言也是特殊的。不然怎麼可能看著自己挑釁那女子還生氣的掐自己。

也是有了點小脾氣無視那掐著自己軟肉的手,又將頭扭了回去惡狠狠的看著那女子。

張淵一看這情形,好你個諸葛明恩,眼睛都快長人家身上去了,真當自己死的。

隨即生氣的把杯子往桌上用力一放。看著幾人眼光都往自己身上看才忍住了一點點火氣。

見人越發生氣了諸葛明恩心裡的醋意加倍放大,還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張淵把視線放在了楚明妃身上。

先把這女人的事解決了,諸葛明恩就等自己晚上回去再好好收拾他。

見人眼神都沒有分給自己一分,一直在看那女子。

諸葛明恩隨手一扯,把自己面上戴著的面具摘了下來,又用手把人的腦袋扭向自己這邊“看她做什麼?她沒有我好看,你看我”

在一旁的風雲算是看出來了,自家少爺誤會了,以為王爺看上了那個女子。

對於自己碰到了那繡球的事還一無所知,這會還在一個勁的吃醋呢。

他還是頭一回看到自家少爺這副模樣,自從碰上攝政王以後,少爺變得新奇又有趣。常常做出一些往日想都不敢想的舉動。

楚明妃見人摘下面具後的模樣,頓時慶幸能把繡球拋到這男子身上倒是還不錯。一張臉生的好看極了。

心中喜愛更是增加多了幾分,把原先那些苦悶沖淡了不少,沒想到這般好看的男子居然還來自己這搶那繡球。

張淵此時也是無語極了,這人還火上澆油。那女子看見他那張臉後,那面上的歡喜都更加明顯了。

聽他的話好像還以為是自己看上那女子了,聽他帶著酸意的話語,知道自己剛剛可能是誤會他了,心中那點不悅消散的七七八八了。

果然李元淳管他叫呆頭鵝也不無道理。

大概這就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張淵無奈的摘下了自己面具。楚明妃見了又是一滯,又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只是兩個風格各異,獨佔半邊風華。

張淵伸手把人輕掐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掌抓了下來“你先住口,有的是跟你算賬的時候”

諸葛明恩聞言更加確定了他在氣自己瞪那女子。

隨後也是生氣的緊握著那隻手放在桌下不肯鬆開。

張淵覺得這人那點小脾氣還怪可愛的,也沒有強硬抽出手來。

“這位小姐如何稱呼?”張淵用另外一隻手端了杯茶喝了口。

楚明妃雖然看到了但是不在意兩人間的那點動作。

兩人看起來應該是兩兄弟,雖然長得不像,但是各有各的好看。

“公子好,我是楚家楚明妃,不知兩位公子如何稱呼?”

張淵用手指了指“他姓明,至於我,我姓張”

本來還在生悶氣的諸葛明恩聽著兩人互相介紹,才發現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麼。

但是有一點他絕對沒有誤會,這女人對自己心上人不懷好意!

張淵放下手中茶杯“楚小姐是吧,關於剛剛那事純屬是個誤會。

我等不清楚事情緣故,道聽途說今晚有煙火看,方才我等以為路人圍在一起是因為準備看煙火,並不知曉那是楚小姐你在招婿,誤會一場。

方才在樓下人多,為了小姐聲譽,故而才應邀上樓同小姐好好解釋一番。”

又轉頭看向諸葛明恩“這人方才正低頭同我說話,並不知道自己碰了楚小姐的繡球。還請楚小姐見諒”

諸葛明恩聞言大驚失色,鬆開了手。

雙手隨即快速擺動“什麼繡球?我沒碰?我可沒有接到什麼繡球”

張淵皺了皺眉無奈說“你剛剛和我說話時,是不是用腳踢了個東西?”

諸葛明恩回想了一下,確實有這麼個事,只是當時自己並不在意,一心放在了張淵身上。察覺到有東西砸過來下意識的踢飛了。

“我不知道,只是察覺有東西要砸過來了。隨便一腳就把它原路踹回去了。”

張淵隨即擺了擺手“楚小姐可是聽到了?實屬無意之舉。還請小姐見諒。作為補償,我等可滿足小姐一個合理請求”

楚明妃聽聞眼前男子壓根無意娶自己為妻,知曉這是一場烏龍。

自己應該知道的,像這般風華絕代男子又怎會來自己這裡搶繡球。

只是現下這繡球都已經拋過了,外面那些人都知道自己已經擇好夫婿了。

爺爺的病耽誤不得,可若是再拋一次自己一個姑娘家聲譽可就全毀了。

越想越急,顧不上失態嚶嚶的哭了起來。

諸葛明恩在一旁不敢說話,千思萬想都沒有想到原來是自己隨便一腳給踢出來的麻煩。

這種事自己不擅長處理。還是讓麻煩張淵來好了。

用手去撓了撓人的手心。張淵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現在倒是反應過來了。

知道自己吃錯醋了。倒是知道認慫了。

自知理虧“楚小姐先別哭了,有事好商量,方才我們在樓下沒有拍拍屁股揚長而去為的就是同楚小姐商量,好同尋一個妥當的解決方法”

按照自己平時行事方式,見人哭哭啼啼的,早就按耐不住殺心,抽刀把人給殺了。

可是現在不行了,不止在眾目睽睽之下碰了那繡球,而且現在那人身上還揹負著那麼大的罪孽,為了他們往後不能再枉殺無辜了。同她好好說應該沒問題的吧?

楚明妃擦了擦淚,心下打定了心思也是豁出去了“公子既然碰了我的繡球,理應娶我的。

我也不想公子為難,只是現下我真的無路可走了,我真的很需要一場婚禮。

只要公子與我成婚一年,一年過後公子若是要離去,我楚明妃自會送上黃金萬兩,隨時讓公子離去。”

見人出手就是黃金萬兩張淵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莫非是那個楚家?可是若是那個楚家怎麼會跑到這種窮鄉僻壤之地用這種方式來選夫婿?

楚明妃見黑衣男子神情有一絲鬆動“只要公子願意與我成親,成親後我馬上送上五千兩黃金”

張淵臉上震撼!只是成個親就有五千兩黃金,乖乖,這楚家出手真闊綽。

瞧見了張淵臉上的震撼,生怕張淵聽到五千兩黃金就把自己給賣了。

一臉抗拒的對著楚明妃說“我是不會娶你的,婚姻大事並非兒戲更不是交易的籌碼。你有其他請求我可以盡力出手相助,唯獨這個不行。”

楚明妃見人拒絕的乾脆,臉上也是繃不住了。

甚至毫無底線的提出來“公子不願娶妻,納妾可行?我不用當正妻,做個妾就行。只要公子給我一場婚禮”

站在一旁的楚河站不住了,讓他家大小姐給人作妾,就算是沖喜救活了老爺,老爺也會自責的恨不得去死。

隨即跳出來“既然公子都碰了那繡球,我楚家又早已放出訊息拋繡球招親一事,諸位自己沒有弄清就接了繡球。

到底是公子理虧。何況我家小姐說了,逢場作戲一年就奉上黃金萬兩,公子如今這副做派,怕不是看不起我楚家,要與我楚家過不去?這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見人動怒了,張淵自覺理虧也是沒有用上強硬態度。

已經可以斷定,眼前這位女子應當是來自名國首富的楚家了。

現下與人起衝突並不是一件好事。

雖說兩人表露出身份來會好解決一點,但是若是旁人知道諸葛明恩的身份怕是容易惹出更大的禍事。

察覺出來楚明妃話語中的重點“楚小姐為何迫切的需要一場婚禮?”

楚明妃本來不想和人透露過多自家事務。

可是那大師說了,接了自己繡球的有緣之人正是能救自己爺爺的關鍵。

見人軟硬不吃也只能多少透露一點了。希望人能看在自己已經山窮水盡的份上幫上自己一忙。

“我爺爺在三個月前突然染上了一場重病,尋遍了世間名醫也是藥石無醫。在絕望之餘,家中來了一位高人,那位高人為我指了位置,讓我來此拋繡球招親。

同接了繡球那人成婚成了夫妻方能救我爺爺一命。公子求求你了,一年之內,只要我楚家出的起的,條件你可以隨便提”

心裡沒有了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現在靜下心來看了看那女子面相。

是個大富大貴之人,面上那點黑印確實也證實了這女子家中確實有人重病在身。

只是他真的不信跟自己成個婚就能把人救活這種事。

看著眼前這人已經病急亂投醫了,想來自己說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一心想著嫁給自己拿自己沖喜。沉思了一番。

“在下還是沒法應下楚小姐這請求,聽聞你話中那位高人曾言要與你成婚成為夫妻才算事成。

成婚一事容易。偏偏成為夫妻一事,難啊!”

楚明妃抬頭朝諸葛明恩望去“有什麼難的?成婚以後我不會為難公子,只要保留有夫妻名分,公子來去都是自由身。

公子若是有所顧忌,我可以與公子立下字據的。”

諸葛明恩無奈的搖了搖頭,長嘆一聲“成婚容易,成為夫妻不行。成為真正的夫妻那得有夫妻之實才算,我…”

楚明妃聞言,以為諸葛明恩是害怕自己以此事為要挾人強行留在自己身邊“公子不必在意,我懂。我不會以此事為要挾,強留在公子身邊的,只要,只要洞房過後,公子可以馬上留有一封一年後的和離書馬上就離開。”

張淵聽聞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諸葛明恩:你要是敢同情心氾濫到這種地步,回去我就把你變太監,大不了自己以後勤奮練功多吃飯變強壯點。

諸葛明恩被一番話驚的用手掐了幾下大腿才淡定下來,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真的愛莫能助啊楚小姐,別說我不答應,就算答應我也是有心無力!

我!我不舉啊!

哪怕有心助你,我也成不了那好事”

說完抬手拿起一杯茶給自己灌了一口。

張淵及眾人聽聞臉上露出了那副見鬼的神色。

風雲和無為聽到諸葛明恩說自己不舉,臉上掛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真要說他不舉他們是打死都不信的。他們又不是沒有聽過牆角。

沒想到諸葛明恩為了拒絕這門親事,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還挺豁的出去。

張淵聽聞這人說自己不舉,臉上也是一抽一抽的。

別說第一次的時候自己都暈過去了。

就是昨晚加上今天,這人還是在傷著的情況下都挺有能耐的…

真的是,好一個不舉。只是也沒有出聲反駁。

楚明妃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在下定決心拋繡球招親的時候,前兩日負責教導的下人已經給自己看過那些洞房要術。

她自然明白這人說的什麼意思。見人面上冷靜不像開玩笑之意,一顆心也是沉到了谷底。

這事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恥辱。沒有人會拿這一事開玩笑。心下頓時也是沒了主意。

高人說了能救自己爺爺的只有接了繡球的那個人。

可是這人看起來哪哪都好唯獨是個不舉的,這可要怎麼辦?

不知道嫁給隨行的人行不行?

隨後把眼光放在的張淵身上,又看了看旁邊還抱著一個孩子風雲。

有了孩子的應該不是高人口中能救自己爺爺的人,現下這麼看來,只有張淵和無為了。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流轉。

似乎是看出了楚明妃那點小心思。諸葛明恩趕緊開口說“若是疾病纏身並非命數已盡。或許我還有法子能挽救一下。

楚小姐不必逼著自己用上這種法子,萬一遇人不淑葬送了自己下半生,讓老人活著也不開心”

見人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張淵也是忙不迭的開口附和,看她剛剛眼神在自己和無為中間流轉,實在不行就讓無為娶了吧,黃金萬兩這身價配他綽綽有餘。

死貧僧不死貧道。

諸葛明恩接著開口“雖然沒有夫妻之緣,或許那位高人所說的是另一種機緣呢?

不瞞楚小姐,我雖然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但是也是有一身醫術在身的,不知道楚小姐可曾聽聞醫聖張仲景?

不敢自誇得了全部傳承。七七八八倒是有的”

一旁的風雲覺得自己少爺越來越厲害了,隨口就來的謊話加上自家少爺那形象,把他糊弄的快要相信了。

雖然自己不曾聽聞什麼醫聖張仲景。但是自家少爺一手醫術還是很不凡的。

雖然楚明妃不曾聽過什麼醫聖張仲景,但是看眼前這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也是信了幾分。

配上面上那副神情好像很可靠的模樣。就且讓他試一試,實在不行,就在這黑衣男子和那侍從模樣的男子間擇一人成婚。

她管不上那麼多了。若是這男子有法子救治自己爺爺,自己也不需要嫁給自己不喜歡的男子到不失為兩全其美的好法子。

隨後也是同意了讓他試試,只不過還是提出了條件。

他的法子不行的話還是得從幾人中擇出一位和她成婚,她就不信每一位都是不舉之人。

張淵同意了,隨手拍了拍無為的肩膀。

小子責任重大啊。

這一趟來的值,不止自己找到了人,無為也差那麼臨門一腳就成了首富楚家的好女婿啊!

無為到這時也瞭解自己身上揹負著什麼樣的責任,這女子好看是好看。但是自己還年輕,他還不想娶妻。只能祈求諸葛公子真的有法子…

真讓他白白要了人家身子轉身拍拍屁股就離開這事他做不出來。

讓王爺做這事也不切合實際,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女子不把風雲也帶上呢?也不見得自己比風雲好看多少啊?

見敲定解決方案以後,幾人就打算回客棧休息去了。

怕幾人偷偷溜走,在楚明妃的堅持下還是帶上了幾個楚家的下人回了客棧,約好明日一起去看望楚老爺子病情。

原本定下的明日行程只好暫時擱置下來了。

明明打算一起去看煙花放鬆了一下心情,沒想到還惹出了這麼一個糟心事。

剛回到房間裡張淵就開始板著個臉看著諸葛明恩。

知道自己惹了事的諸葛明恩殷勤的叫來熱水又打算替人脫衣沐浴。毫不意外的被拒絕了。

坐在屏風外的諸葛明恩聽到身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讓他都有些心猿意馬了。

等身後人穿好衣服走出來後,又殷勤的去把水倒了,換了一桶水自己清洗起來。

等自己洗完後見人還坐在桌邊,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怎麼還不睡?等我嗎?”

見人來,張淵放下手中茶杯“諸葛公子可以啊。這才幾天?又是一個美女送上門來了”

諸葛明恩聞言有些訕訕的伸手過去打算把人抱起來,毫不意外又被拒絕了。只能無奈的坐在人旁邊。

手還是不老實的往人腰間伸去。張淵朝人手背拍了幾下見沒能阻止也就沒有堅持。

諸葛明恩聲音有些納悶“我也沒招惹她們啊,甚至可以說好臉色都沒有,這不能怪我的,你要信我,這輩子我只喜歡你的。旁人我都是懶得多看一眼的。我…”

張淵起身打斷人接下來的話,自己不是不信他,只是他確實是對這些事都不太懂

。一顆心全在自己身上。做出來的事確實有些時候讓人容易誤解,偏生還是個對外人話少的。

算了,自己以後多教教就是,要是教不會大不了就把人系自己腰間得了。

“我不怪你,但是我還是很生氣,別問為什麼。接下來三天內,你的愛只能是名詞不能是動詞!

諸葛明恩你給我記住了,以後要還是惹出這種事,你的愛都只能是名詞。明白了嗎?”

諸葛明恩隨即站起身來。臉上還有點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後抱起人往床上去。

就先養養吧,區區三天。忍忍就過去了。

看來以後自己得遠離女人才行。明明自己壓根無心去做點什麼,怎麼還老是往自己這湊?

以後要是隔幾天來上這一遭自己真的遭不住啊,又不是真的不舉。在這個熱血方剛的年紀嚐到了甜頭,人又在自己身邊,自己又不是那柳下惠!!!

到底還是個聽話的,把人抱在懷裡親了口,那雙手沒有亂摸了。

張淵也是嘆了口氣,這人身體確實也太好了。

才一天一夜的功夫自己實在有些招架不住了。

看諸葛明恩沒有了動作也是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不大會也是睡了過去。

見人很快就睡著了,諸葛明恩也是清楚這人肯定累壞了,最近一直沒能好好休息,自己還拉著他做了耗費精力的事。

看人憔悴的模樣。就給他放個三天假吧。把人累壞了保不住幾天的事了。

明日自己要是沒能讓那老爺子好轉過來,只能捎信讓明儀幫忙了。

老爺子若非命數將近,只是病了話,他對自己一身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好歹是無數代人努力傳承了幾千年的。

等解決完這個事以後他得想個法子把那毒聖的女兒也處理好才行。他可不想懷裡這人又生氣。

他可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不是那深宮後院裡愛爭風吃醋的女子。不能在這裡這裡委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