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心中忐忑了一晚,幾乎是一夜未眠,他腦中不停地思考著此事,他對於此事,一想到便是充滿了些許恐懼,於是他第一天一早便起身,準備前往樂府。

楊昊看著玉佩,想到昨日的場景,甚至是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故意而為之,還是說他已經知道了自己來到桃花城的目的,這件事竟壓在楊昊心中,腦子裡都一團漿糊。

楊昊走到樂府的大門前,猶豫不定地徘徊著,門口的兩個僕從見到楊昊,仔細回想了一番才認出來,一人說道:“這人好像是昨天的那個男的?”

“就是他,他怎麼來了?”另一人瞟了一眼疑惑道,“難道,他是來找小姐的?”

兩人嘀咕完,立即帶著笑臉迎上前,說道:“嘿嘿嘿,公子,您是來找我家小姐的嗎?”

楊昊一臉突兀地看著二人,緩緩點了點頭,“我,我是。”

楊昊見到二人的態度,與之昨天,完全是大變樣,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是小聲問道:“她在嗎?”

“在,在,您請。”兩人異口同聲,笑得十分燦爛。,而其實此時,樂馨並不在府中,這兩人也是奉了樂馨之命,只要他來就直接請入府中。

楊昊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府中。

“嘭”。

自己剛進入,府門竟然就已經關上了,楊昊突然有種進入了陷阱的感覺,他環顧四周,有沒有什麼人,突然一劍飛來,楊昊一個側身,直接抓住了劍柄,他粗略一看,劍柄之上似乎雕刻著一朵桃花,緊接著,飛劍四處襲來,楊昊一個躍起就將所有飛劍躲開。

“誒誒,有完沒完,試我武功就直說,就別玩兒這些了吧。”楊昊一聲嘆息,有些無奈,他知道這是有人想要試探他的武功,這種事,他已經屢見不鮮了,甚至有些煩悶。

突然從屋內傳出一些聲音。

“看來你的武功還是不錯的嘛,竟然連連躲過這些飛劍,可是光回躲避可體現不出武功的高低。”

楊昊聽著這聲音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就在前幾日聽到過。

“聖副坊主?”楊昊不由得發出了聲。

只見聖凌燕緩緩走出,嬉笑著:“嘿嘿嘿,你這人記性是真不錯,不過嘛,獎勵倒是沒有的。”

楊昊看著聖凌燕,發現今日的她不同於當日的她,現在的她似乎更像是一個十分乖巧可愛的小女孩兒。

楊昊仔細打量一番,指著她聖凌燕說道:“你,你怎麼像變了個樣子?”

聖凌燕蹦蹦跳跳地來到楊昊身前,嘿嘿一笑:“那天是我裝的,我今年可是才十六歲呢。”

“啊?”楊昊驚掉了小巴,他確實沒想到那日竟不是她的本來面貌,而她如今這番,著實讓楊昊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是來找姐姐的吧?”聖凌燕眨著眼睛,微笑著問道。

“姐姐?”楊昊有些摸不著頭腦,思慮片刻才明白:“樂姑娘是你姐姐?”

“嘻嘻嘻,沒錯,樂馨是我姐姐,不過她今天不在家,因此就讓我來迎接你啦。”聖凌燕說話時總是顯露著一張笑臉,頗有些孩童般的天真。

“哦,我來找她就是想看看她傷勢如何,還有就是想將此物還於她。”

楊昊表明來意,隨即從懷裡掏出了那枚玉佩,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東西的確不應該給我,我想就還了吧。”

聖凌燕看著這枚玉佩,眼睛瞪得老大,猛地抬起頭:“這東西是姐姐送給你的?”

“啊,對,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送給我這個東西。”楊昊摸著腦袋,這讓他一個大男人十分為難,他也不想說出昨日小二說的實情。

聖凌燕聽到他想要歸還玉佩,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嚴肅,正要張口大聲呵斥楊昊時,忽然傳來一聲蒼老但有力的聲音。

“小夥子,這東西既然馨兒贈予了你,那麼你就收著吧,這東西沒有你想的那樣,我們樂家向來是不會強迫於人的。”

一個滿頭白髮,有著長白的鬍鬚,面板十分褶皺,但精神氣度極佳的老者緩緩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爺爺,您怎麼來了?”聖凌燕連忙跑上前,抱住了老者,老者摸了摸聖凌燕的頭,慈祥地笑著:“燕燕,你姐姐也囑咐我來看看。”

楊昊大腦急速運算,仔細回想,這人的樣貌便是那日在桃花工坊中授課的老者,於是他立即恭敬道:“樂老,您好,在下有禮了。”

“哈哈哈,小夥子,免禮,免禮,來請屋裡坐。”老者捋了捋鬍子,笑著,然後請楊昊來到了大廳之中。

老者名為樂進,乃是樂馨的爺爺,他的兒子和女兒早些年在邊疆戰死,只留下了樂馨這麼一個孫女,而聖凌燕則是他兒子結拜兄弟的女兒,和樂馨十分親近,勝似親姐妹,他也將其視為親孫女。

“樂老,今日拜訪,多有打擾,還請見諒。”楊昊再次恭敬著說道。

樂進擺了擺手,“無妨,老朽早已猜到你今日會前來,老朽還要多謝小兄弟昨日將馨兒送回附上府上。”

“舉手之勞。”楊昊回敬道。

“沒意思,你們就這麼禮數過去,禮數過來,太沒意思了。”聖凌燕坐在椅子上嘟著嘴,不停地抱怨道。

樂進揮手示意,讓聖凌燕退下,他有些話想要單獨詢問楊昊,聖凌燕冷哼一聲,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嘴裡還嘀咕著:“哼,走就走,略~。”

“燕燕一向如此,還望小兄弟見諒。”樂進微笑著說道。

楊昊倒是沒什麼,只是當日之見與今日之見,兩者之間的變化有些太大,他一時間有些適應不過來,他微微搖頭,輕道:“無妨。”

樂進看著楊昊手中的玉佩,十分親和地說道:“這枚玉佩小兄弟便收著,我知道小兄弟可能聽到了一些傳言,雖然此事的確如此,不過老朽與馨兒不會有意為難小兄弟,如若公子不願,只當玉佩是一件紀念品即可。”

“這...。”楊昊有些拿不定主意,但考慮之後也不好推辭,於是便將此玉佩收入了懷中。

樂進見他收回後,神情相當滿意,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燕燕和馨兒昨日說公子一表人才,今日一見,公子果真如此。”

說著突然他又帶著有些期待的神情,問道:“今日我做東,宴請公子,還望公子賞臉?”

楊昊聽到後,驚得往後一仰,撇著頭,心中有些不願,但鑑於樂進的渴望神情,他也不想薄了老前輩的面子,於是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隨即他起身恭敬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聽從樂老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