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熊三和莫悅潼便一早前來拜見楊昊,熊三輕敲房門,輕聲詢問幾聲,屋裡無人應答,熊三和莫悅潼於是推開房門進入其中,兩人顧盼四周,始終未發現楊昊的身影,而且屋內整整齊齊,乾淨萬分,一番查詢,他們只發現了桌上有著一封書信、一把長刀以及一本武修記敘。

熊三立即開啟信封,裡面寥寥幾十字,但盡告他的去向。

“我已離開,切勿尋找,桌上有寶刀一把,武修記敘一本,是我贈予你們的成親禮,望你們潛心修習,我乃浪跡之人,此事已完,安身他處,勿念。”

“楊大哥,他走了?”莫悅潼帶著驚訝之色喃喃道。

熊三看著那把寶刀以及那本武修記敘,他沉思著,有些低落,更有些愧疚,“楊大哥救我性命,為我報仇雪恨,我早已無所報答,只想終身侍奉,可如今,他卻離開,實在慚愧,實在慚愧!”

兩人迅速將此訊息告知了莫艾沃,莫艾沃聞聲大驚,猛地站起身,走到院前,對著空曠的大院,拱手輕聲道:“多謝楊兄,還望珍重!”

楊昊這時已經離開淮陰城一個多時辰,早已不在淮陰城中,他這樣離開便是不願叨擾,也不想再多一些無謂的禮節,便趁著眾人休息之時獨自離開。

“大爺,忙呢,怎麼樣,收成如何啊?”楊昊牽著馬,選擇走小路,他看到一旁忙碌的大爺,笑著問道。

也許是大爺不願回應陌生人,也或許是大爺耳背沒有聽見,他並未回答楊昊,連頭都沒有抬起,一直彎腰做事,楊昊搖了搖頭,淺淺一笑。

下一個地方他需要去到臨近淮陰城的另一個城市,叫做桃花城,楊昊十分奇怪,為啥叫這個名兒?

後來他在路途中休息時才得知,之所以叫桃花城,是因為這所城中滿是桃樹,因為土質十分適合桃樹生長,因此這裡也是一處十分優良的鮮桃兒產地,每當桃花盛開之時,滿城盡是桃花香,楊昊還聽說桃花城中有大量東西都與“桃”有關。

最讓楊昊感興趣的東西那必定是桃花酒,當初在新餘城所喝的桃花酒,那個味道十分淳樸,而不知如今這桃花城又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楊昊一想到有酒喝就有些興奮,但當他在路邊茶鋪停頓休息檢視地圖時,這路程給了他一棒。

“我靠,這他媽有點兒遠啊。”楊昊看著地圖上桃花城距此地的距離,他發現竟然要走五百里路,如果步行那不知道要走多久,就算騎馬,也要至少七天時間,當然這是算上楊昊遊玩兒的情況下。

楊昊此行需要挑戰的正是桃花城中的桃花閣,他翻開師父的《武記》一書,他才知道這桃花派的桃花劍法聞名於世,在劍訣中排名第十九,而且桃花劍還有著一道劍陣,這倒是讓楊昊覺得有趣,十分想要見識一番。

“客官,您是要去桃花城?”小二看到楊昊拿著地圖指著桃花城,就隨口問了一句。

楊昊點了點頭,反問道:“是啊,怎麼,有什麼問題?”

小二走到身前,說道:“客官,我看您應該是第一次去到桃花城,像您這樣,估計連城門都進不去。”

“為何,為何不讓進?”楊昊詫異道。

小二便比了比要錢的手勢,經過兩座城池的體驗,楊昊秒懂,遞上一些碎銀子,小二這才開口說道:“客官,這桃花城不同於其它城市,這想要進入的人必須要獲得一枚桃花令。”

“桃花令?”楊昊詫異斐然,“這是個什麼東西?”

小二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桃花令是進入桃花城的信件,幾乎家家都有,只是一些達官貴人才不需要,像您這樣的普通人是必須要的,因為這東西就是官府管著的,因為這裡的桃花製品都是進貢到應天府的,所以盤查的十分嚴格。”

楊昊微微點頭,若有所思,喃喃道:“原來是這樣,我竟然不知道?還有這等要求。”

於是他立即問道:“那這桃花令又該到何處去獲得,是靠打架?還是靠什麼?”

“這城外有一處工坊,乃是專人管制,您去到那裡之後,先是要登記,然後排隊等待,之後在進行學習,學習過後只要考核透過就能獲得桃花令。”小二耐心解釋著,收了錢他也十分樂意說這些。

小二看著楊昊緊皺眉頭,他立即又說道:“先生您放心,這考核十分簡單,只需要學會鑑別,珍藏,處理等程式就行了,而且您要是有錢,進入只要交錢也是可以的。”

楊昊目瞪口呆,竟然直接交錢就行,那設定這桃花令有個屁用,他搖搖頭,牽著馬起身便離開,離開之時他在茶桌上讓下一塊碎銀,小二發現後直接拿起,哈了口氣擦了擦,看著楊昊的背影,笑顏大開:“喲,這客官人還挺好。”

楊昊他也清楚,這人拿錢辦事,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他要的也不多,記得上次他遇到同樣的情況,那小二竟然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二十兩銀子,他一氣之下就將他揍了一頓,然後又在一旁對著小二給他講了半個多時辰的道理,最後小二竟然感動到流淚,離開時楊昊還是留下了一些銀子。

楊昊騎上馬背,奔襲在林間小道,這一路沒有什麼人,他倒是覺得有些奇怪,聽小二說,這條道是去往桃花城的唯二道路,看來大概所有人都走另一條路吧。

等到夜晚時分,楊昊便停下在此找尋了一個棲身之處,密林中恰好有著一片空地,他將周圍雜草除去,然後將馬兒拴在一旁,突然他問到一股惡臭,他掀開身前的草堆,下面竟然是一坨糞便,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他這時突然想到,找到了幾根樹藤。

將這些樹藤捆紮,揉搓成粗繩,捆綁在兩顆樹幹之上,然後一躍而起躺臥在藤蔓之上,喃喃道:“還好有這招,真是不得已而為之,誰不想睡大床呢!”

這就是楊昊師父武段意的傑作,在繩子上睡覺,在楊昊小時,武段意經常讓楊昊如此,由此讓他有些討厭這樣的做法,可如今竟然卻是用到了這個辦法,真是有些讓人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