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走進廢墟之中,看著幾個依舊屹立著的幾根木樁,他上前輕輕撫摸,發現這木樁竟是鐵樺木,鐵樺木的堅硬程度可稱樹中之最,難怪這幾根木樁仍然屹立不倒。

楊昊正要喊到熊三兒時,發現他蹲在地上,撿起一塊黑色的粗布,他呆呆地看著那塊早已傷痕累累的粗布,想必是在回憶著什麼。

楊昊沒去打擾他,再次將廢墟中勘測了一番,他發現廢墟中突然有著一些腳印,兩年時間,已經快看不見痕跡,而且空氣中伴隨著一絲鮮血的味道。

他再次走到木樁旁,蹲在那倒塌下的木樁前,仔細撫摸一番,突然他覺得這木樁之上有著淺淺的溝壑,有一種頓挫感。

他輕拂去表面的灰塵,驚奇發現這木樁上竟然有著大刀砍過的印記,由於時間太長,一般人基本已經看不出來,於是他立即叫過熊三兒。

“熊三兒,你過來,這發現一些情況。”

熊三兒立即走了過來,楊昊向他展示木樁之上的若隱的印記,“你看,這木樁上這種印記乃是一把大刀所致,只有大刀才能造成這樣的印記。”

剛說著,另外有一人突然喊到他們,他們立即過去,只見那人從灰燼之中挖出一塊早已被燻黑的玉佩,隱隱約約看著像一頭熊。

熊三兒激動地拿過玉佩,顫抖著喊道:“這是我爹的玉佩,是我爹的玉佩。”

“你爹的玉佩?”楊昊閃過一縷驚訝之色,剛想說著什麼,就有人在遠處大喊:“誰在那裡,不知道這裡不讓觸碰嗎?”

眾人見狀,立即飛快的逃離此處,他們來到樹林中隱藏起來,那些人張望一會兒,沒發現人便也離開了。

等人走後,眾人才放鬆下來,楊昊問到熊三兒:“你這玉佩是?”

“這玉佩乃是我家祖傳,先祖偶然所得一塊上等好玉,然後將其雕刻成一隻熊世代相傳。”熊三兒呆看著手中的玉佩,眼中憂傷之色驟然顯現,接連發出感嘆。

“沒想到今天竟然偶然發現,想來是我爹給我的指引。”

“熊大哥,別傷心,伯父會保佑你的。”跟隨著他們的其中一人安慰到他。

“是啊,熊大哥,大俠也會幫你的。”其他人皆附和道。

楊昊前思後想之後,此時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先行前往莫家莊,找到莊主莫艾沃。

“走吧,我們先去莫家莊,等到了莫家莊,想必一些事情也會水落石出。”楊昊拍了拍熊三兒的肩膀,站起身來說道。

熊三兒點了點頭,“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

熊三兒便帶著楊昊和其他人準備去到莫家莊,劉家村距離莫家莊總共不到半個時辰的路程,這期間,楊昊也是囑咐到一些事情。

“熊三兒,等到了莫家莊,你先隱藏身份,現在還無法判斷莫家莊是否可信,如果過早的暴露你的身份,說不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還有就是你一定要壓制住你自己的衝動,要控制自己的情緒,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讓這件事水落石出。”

熊三兒連連點頭,“大俠,我聽你的。”

“你現在開始,還有你們,也別叫我大俠了,就叫我楊大哥,如何?”楊昊說完都有些想要笑,因為自己的年紀比之於他們都要小上一些。

眾人相看一眼,齊聲抱拳道:“楊大哥。”

楊昊點了點頭,又說道:“從現在開始,熊三兒,你就叫三遂,如何?”

“三遂?三遂。”熊三兒嘀咕著,笑著答應道:“好,就叫三遂。”

“三遂,三遂。”其餘人也都喊道。

“三遂,對於這莫家莊我不是十分了解,你在這裡土生土長,你給我講解一下,這莫家莊莊主為人如何,莫家莊的莫家刀怎樣?”楊昊走在最前面,扭頭問道。

於是熊三立即介紹起這莫家莊。

“莫家莊的家主名叫莫艾沃,與我爹是至交好友,直接與我爹一直經營著淮陰城的生鐵買賣,是朝廷在淮陰城欽點的兩家銷售商。”

“這莫艾沃,我尊稱為伯父,在小時候,我們兩家還訂過娃娃親,算起來,他應該是我的岳父。莫艾沃為人同我父親一般,經常施捨他人,而莫家刀在淮陰城十分有名,就算在整個武林之中,也是能夠排得上號,我也經常去到莫家莊,但自從兩年前遭遇變故後,就再也沒去過莫家莊。”

“他是你岳父?那你與他女兒?”楊昊這時突然八卦起來,好奇地問道。

熊三兒說到這,就掩不住臉上的笑容。

“莫艾沃有一子一女,女為小,小我一年零幾月,名叫莫悅潼,自從和她相見第一面起,我們倆便定了終身,她乖巧可愛、溫柔賢惠、小家碧玉、如出水芙蓉般,終日與我如膠似漆,我與她就差拜堂成親。”

熊三兒說到這些,臉頰不自覺地泛紅,有些羞人之色。

這些話將楊昊聽的都一愣一愣的,他對於這些人與人之間的情愛無法理解,更無法進行,武段意曾說過,“我派之人,終身不得迎娶,不得動兒女之情。”

“你說這莫悅潼是不是也會莫家刀?她有沒有欺負過你?”楊昊一臉壞笑地問道。

熊三兒有些羞人答答,“她的武功在我之上,我自然是打不過他,因此嘛....。”

說到這,眾人皆笑出了聲,一時間,熊三兒面色赤紅,笑過之後,熊三兒眼神十分憂傷,嘆息不止。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可能已經嫁為人妻了吧,就算沒有婚嫁,就我現在這樣,估計她也瞧不上我了。”

楊昊聽到這樣的話立即安慰到他,說道:“三遂,如果他沒有婚嫁,那麼我就去給你提親,我想以我的武藝為你提親不算什麼難事,如何?”

熊三兒抬頭直愣愣地看著楊昊,臉上寫滿疑惑:“真的嗎?楊大哥。”

“真的,你信我。”楊昊十分肯定,但片刻間又轉為沉思:“不過,你一切都要聽我的,而且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熊三兒微笑著點了點頭,“好,我聽楊大哥的。”

眾人說著笑著,沒多久便已經到了莫家莊。

“楊大哥,這裡便是莫家莊。”熊三兒指著前方的房屋,儼然是一座莊園。

一行人走上前一看,莊外的建築有些破舊,像是常年未修復,門口也沒有人把守,門口的落葉早已堆積,粗略一看,不像是曾經的名震一時的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