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放這兒啊。”楊昊喊到送酒的人,他看到一人重重地放下酒罈,有些不爽道:“誒誒誒,我讓你輕點兒,別給摔壞了。”

“公子,這太重了,沒辦法輕放啊。”這人有些委屈,喘著大氣回答道。

楊昊搖搖頭,擺擺手,“走吧走吧。”

於是所有人放下酒罈立刻就離開了。

二子見狀,盯著離開的眾人,一臉詫異,走到楊昊身邊問道:“公子,這是?”

楊昊得意地笑了笑,“你說這啊,這可是咱侯爺饋贈給我的美酒。”

說這話時,楊昊故意提高了音量,這明擺著是說給那些送酒的人。

“美酒?”二子正疑惑著,楊昊拍了他肩膀道:“走,二子,進屋。”

二子回過神,“哦,好。”

回到屋裡,二子十分謹慎地在門口望著。

“別看了,沒人。”楊昊喊道。

二子立即走到楊昊身邊,十分憂慮地問道:“公子,事情都辦妥了?”

“那當然,我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楊昊翹著二郎腿細細品嚐著端木措送來的美酒,酒液滑過,一股清香之氣停留在嘴裡。

“媽的,這老猴子居然有這麼好的酒。這幾天一定要喝個夠,不然就沒機會咯。”

二子感到奇怪,“公子,為何你要說沒機會了?”

楊昊望著他,有些不屑的樣子,道:“你真不知道?”

二子有些茫然,低頭思考著,突然抬頭道:那端木措真的要對你不利,你可是幫助他的大功臣啊。”

“功臣?哼。”楊昊一聲冷哼,“噸噸噸”地喝著,“他可是個卸磨殺驢之人,估計明晚我就要魂歸故里咯。”

二子聽完剛要說什麼,就已經聽到楊昊呼呼大睡的聲音,他有些無奈,只得收拾收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清晨。

城主府傳出一陣倉促之聲。

“快快快,這邊,這邊。” “這兒,這兒,你去那邊。” “......”

端木措派去的探子早已扮作小商販徘徊在城主府外,只見幾個人抱著白色簾子走了出來,搭起梯子將這些白簾掛了起來。

而且府外拖來一口上好的棺材,所有人忙忙碌碌,間隙間,能夠看到他們臉上的悲傷之色。

探子上去找了個人問了問。

“勞駕,我想問,這城主府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這人搖頭嘆息,聲音之中帶著哭腔,“城主大人,城主大人他,昨晚被人刺殺身亡。”

說完那人匆忙跑進府內忙裡忙外。

探子先是愣了片刻,立即吩咐到其他人,“你們監視著,我回去稟報侯爺。”

說完他立即跑向侯府。

而此時的府內密室中。

歐陽清練著字,喝著茶問到李昌,“怎麼樣,外面有多少探子?”

“大人,如你所料,現在我們府外全都是偽裝成商販的探子。”李昌一副佩服的樣子,小聲稟報道。

歐陽清搖搖頭,輕笑一聲,“端木老狗就是這般,一定會來確信我到底死沒死。”

而後他立即吩咐李昌,“你出去之後把聲勢搞大點,全城緝拿,重金懸賞。”

李昌有些擔憂,面露難色,道:“可是,您的家人...。”

歐陽清停下手中之筆,此時他盡感無奈,思慮片刻,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記住一定不能告訴他,要讓他們相信,這才真。”

“是,大人。”李昌甚是無奈。

歐陽清嘆息一聲,“派人保護他們,別讓他們尋死,或是復仇。”

李昌沒有回應,漸漸沒有了身影。

侯府之內。

“啟稟侯爺,屬下奉命探查城主府,今日一早屬下城主府已經掛起了白簾,而且還送來了一副棺材。”探子半跪著,稟報道。

端木措一聽,身體瞬間前傾,瞪著眼睛急切問道:“哦?你可問清楚原因?”

探子笑著,語氣十分堅定,“屬下詢問得知,是城主歐陽清昨夜被人刺殺身亡。”

“真的?”端木措還是不太相信。

探子昂起頭,“屬下聽得千真萬確。”

端木措聽到這樣的回答,已經有些喜笑顏開,已經抑制不住笑容。

這時又有一人匆忙跑了進來。

“報,侯爺,此時城中到處都是官兵,而且整個新餘城已經被封鎖了。”這人氣喘吁吁的,說話速度十分快速。

“還有嗎?”端木措十分期待地看著這人。

看著這人累的不行,端木措吩咐人遞給他一碗茶水,那人喝過之後才繼續說道。

“侯爺,現在整個新餘城到處都是張貼的告示,說是歐陽清被刺殺身亡,全城戒嚴,挨家挨戶搜查,而且還發出天價懸賞,十萬兩黃金懸賞兇手。”

端木措再也抑制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這下歐陽清看來是真的已經死了,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

“來人,給這二人賞一百兩銀子。”端木措十分高興,直接賞賜二人。

這二人也十分欣喜,“謝侯爺賞賜。”

緊接著陸陸續續派出的探子皆彙報著同樣的情況,此時的整個城主府已經炸了鍋,哭的哭,氣的氣,急的急,端木措還得知這些人抓了很多舉止奇怪的人,都被關入了死牢。

這一則訊息頃刻間傳遍了整個新餘城,新餘城的百姓無不為其感到惋惜,也無不痛恨這刺殺之人。

端木措看到這樣的情形,樂的合不攏嘴,立即開始部署,也準備趁著楊昊沒有防備之時,除掉他。

他叫過崔茂,問道:“你覺得楊昊這人如何?能否死心塌地聽從於我?”

“侯爺,恕屬下直言,此人萬不可留,他的心不在侯爺這邊,侯爺唯有除掉他,不然日後必成心腹大患。”崔茂毫不猶豫地說出這番話。

其實在端木措心中,也是這樣認為,楊昊一日不除,他一日不得心安,於是他立即吩咐道:“這件事就由你去辦,記住,一定要辦的無聲無色,毫無痕跡。”

崔茂眼睛微張,嘴角一揚,“屬下遵命。”

西廂房。

“公子,公子,這城中現在鬧得沸沸揚揚,全城戒嚴,官兵正挨家挨戶搜查。”

二子慌慌張張地跑到楊昊身邊,彎腰扶著雙膝喘著大氣,急切地喊著。

楊昊看著他,斥責道:“慌什麼慌,這不是很正常嗎?”

“可,這,這端木措能信嗎?”二子仍舊喘著氣,抬頭疑問。

楊昊搖著酒壺,橫躺在座位上,哼笑一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也由不得他信不信了,而且以他的智商,現在不知道在哪兒偷笑著。”

“可是...。”二子還是很擔憂,楊昊則是打斷他道:“你別急,等會兒你就知道這老猴子到底信不信了。”

“來來來,陪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