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措回到房間之中,坐在椅子上的他彎腰弓背,手裡盤著兩顆核桃,眼神直視前方,似乎思考著什麼。

一旁的崔茂見狀問道:“侯爺,剛才您可有察覺什麼不對?”

端木措搖搖頭,眉頭緊皺,“沒搜出什麼,但總感覺有些奇怪,這外來之人終究不是和自己一條心,只有等到後天,看他是否能帶回歐陽清的人頭。”

端木措說著捏緊拳頭,冷哼一聲,“如果他帶不回來,那麼當天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後他叫過崔茂,吩咐道:“到時候你派人盯著他,看他是否有真的採取行動,然後....。”

崔茂壞笑著點點頭,立即便退下。

而此時的歐陽清也已回到城主府中。

“城主,您回來了,這人如何?可否信任?”

問這話的人則是二子的大哥-李昌,他在府衙內來回踱步,焦慮不安,生怕歐陽清出點什麼狀況,見到他回來,也是急忙上前詢問。

歐陽清坐下,摘掉面罩,有些喘氣,道:“初次感官,這人應該不錯,是個值得信任之人,二子也是對其信任有加,只要後天計劃一成,就等著端木措自投羅網。”

隨即歐陽清從懷裡掏出一粒藥丸,遞給李昌,“吃掉它,可解你體內之毒。”

“這?”李昌拿過藥丸,反覆檢視,疑惑道:“這是何物,何人所給,真能解這劇毒?”

歐陽清笑笑,“吃了吧,這是楊昊所給,也只能試試看了。”

李昌雖是有所懷疑,但仍是一口服下,對於他來說,自己的性命早已置之度外,這時他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

等李昌服下後,他確實感覺到身體的變化,這時歐陽清示意其附耳。

輕聲道:“還有兩件事,就是.......。”

李昌直點頭。而這兩件事便是關於其他人所種之毒以及被端木措控制的家人之事。

而此時楊昊就像啥事沒有一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還做著美夢,時不時樂一樂。

二子則是一夜未眠,他十分擔憂自己大哥的安全,整晚都思慮萬千。

平淡地兩日過去,今晚楊昊就將展開行動,而端木措也是十分不放心,害怕楊昊臨陣倒戈將自己的一切都洩露出去。

於是端木措一早就來到西廂房探望楊昊。

端木措帶著崔茂來到西跨院外,他們聽到一陣研磨聲,還聽到有人在談話。

“公子,你這刀要磨到什麼時候啊,這都一個時辰了。” “磨刀多一尺,殺人多一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楊昊正埋頭研磨著,突然撇嘴嘀咕道:“來了。”

於是他立即吩咐道:“二子,準備奉茶。”

這時端木措也走進了院內,楊昊沒有理會他們,假裝不知道,沉浸在磨刀之中。

“公子,茶沏好了。”二子沏好茶後出來笑著喊道,隨即就看見端木措,絲毫不意外地喊道:“侯爺。”

這時楊昊才抬起頭,裝作沒注意的樣子,十分茫然,聲音中帶著驚訝之色,“侯爺?您怎麼來了?”

於是他連忙起身,十分抱歉道:“抱歉,侯爺,這我著實沒聽到,還請侯爺不要見怪。”

端木措見狀也是略微尷尬地笑了笑,“沒事,是我叨擾在先,不知者不怪。”

端木措看著楊昊身旁的大刀,立即認出這是他拿給楊昊的,此時已被他磨得十分鋒利,削髮如泥。

然後他便問道:“我此次前來是想詢問公子準備的如何?”

楊昊聽罷拿起鋼刀,在端木措身前揮舞起來,嚇得端木措身子一縮,而後楊昊彈了彈刀刃,道:“侯爺放心,一切準備就緒,還請侯爺放心回房,今夜就等在下的好訊息。”

端木措聽到後放聲大笑,“哈哈哈,好好好,我且回房靜等公子的好訊息。”

楊昊微微一笑,“侯爺慢走。”

隨後端木措便離開,他看到楊昊似乎忠心的樣子,心中十分滿意,也沒有過於懷疑。

楊昊等到端木措離去後,便丟下鋼刀進屋喝茶去了。

一直等到晚上,楊昊終於開始行動。

他離開侯府,來到城主府外,仔細查探了一番城主府的佈防,他發現城主府外有八人看守,每半個時辰換一次班,但這些都對他沒用,他的輕功就可直越圍牆。

他翻過圍牆,輕聲落地,察探許久才知歐陽清在書房之內,他來到書房外,只聽到屋裡一陣說話聲。

“李昌啊,最近有什麼異動沒有?” “回城主大人,我每日尋訪城內各地,最近並未發現異動。”

“退下吧。”

只見李昌從房中出來,楊昊翻上房梁,遲遲未行動,他正是等待著監視他的人到來。

許久後,楊昊眼睛一瞟,輕笑道:“來了。”

於是他立即進入書房之中,而此時的歐陽清正在練字。

歐陽清看著楊昊眨眼示意,隨後驚聲喊道:“什麼人,竟敢夜闖城主府,你可知這是死罪?”

“死罪?”楊昊冷哼一聲,十分不屑,“不錯,確實是死罪,不過死的是你。”

此時一個身穿夜行衣的人正在房頂,揭下一塊瓦片偷看著。

楊昊眼往上眺,歐陽清瞬間意會,計劃正式開始。

“我與閣下素未蒙面,不知閣下為何要殺死我?”歐陽清盯著楊昊,裝作不解。

楊昊搖搖頭,聳聳肩,抬起鋼刀,看著鋼刀,眼中滿是殺意,道:“沒辦法,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還是跟閻王爺說去吧。”

話語剛落下,歐陽清一個騰空,直衝門外,楊昊立即攔下來,一腳將其踹翻在地,瞬間口吐鮮血。

歐陽清擦去嘴角鮮血,扭了扭脖子,直接衝向楊昊,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大戰了幾十個回合,最終歐陽清落敗。

歐陽清倒在地上,撫摸著胸膛,不斷求饒:“還請少俠放過我,我願任憑少俠吩咐,如能饒我一命,我願為少俠做牛做馬。”

楊昊不聽解釋,一腳踢出,歐陽清飛出數米,落到了一個盲處,等到監視之人換好位置時,只見楊昊已經斬下了歐陽清的腦袋。

歐陽清身首異處,讓這人十分驚訝,他仔細一看,的確是歐陽清的人頭,這人立即蓋上瓦片,飛快地趕回侯府報信。

而這時屋外傳來喧鬧聲,楊昊用布包著這顆人頭立即離開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