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扇公子看著倒地的雙斧,大喊,“讓我來會會你。”

說著揮舞著鐵扇,猶如利刃一般斬向楊昊,楊昊一個後退,擺出停戰手勢。

“怎麼,害怕了?”奪命女郎媚笑著,露出一股風騷勁兒。

楊昊輕輕搖頭,微微一笑,打量著三人,片刻後,輕嘆一聲。

“你們三個一起上吧,一個一個上顯得我欺負弱小,而且早打完,早吃飯,不是嗎?”

“小弟弟,你好生狂妄。”奪命女郎嫵媚一笑,拋過來一個媚眼。

看的楊昊居然有些噁心,差點沒把吃的飯全都吐出來,於是他便有意激怒此人,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大姐,你看你,化的妝,跟個鬼似的,看得嚇人,你就別擺出一副狐狸精的模樣了,看的人渾身不適。”

此話一出,徹底激怒了這個看著二十左右,但實際年齡卻有天命之紀的老女人。

頃刻間,她大吼一聲,“一起上,抓住他,我要折磨死他。”

三人立即圍困住楊昊,而楊昊卻不以為然,但經過剛才的片刻思考後,他決定冒險一番,等會兒故意被他們抓住,一探端木措在籌備著何事。

自從端木措奉承自己時,他就發現有著些許不對,也看得出端木措雖是個衣冠禽獸,但也在剛才深知他的愛才之心。

不過這愛才之心也只是順從他時才有。

三人圍攻楊昊,楊昊三拳兩腳就將三人打飛出去,而三人仍有餘力,準備使用車輪戰消耗楊昊的體力。

粗壯大漢雙斧魔頭攻擊楊昊上身的同時,鐵扇公子揮舞鐵扇掃過楊昊的腿部,楊昊一個騰空,雙腳一踹,兩人各退幾步,手中武器也都掉落在地。

就在此時,奪命女郎趁楊昊不注意,用長鞭束縛住他,讓他無從施展。

其餘兩人看準時間,雙管齊下,大斧和鐵扇同時砍下,只見兩人雙臂一震,有些踉蹌,再次倒退。

楊昊看著兩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番,“不好意思啊,忘了說,我修習了金鐘罩和鐵布衫,你們這些個武器傷不了我。”

“什麼?金鐘罩鐵布衫?你竟然有著這般武林秘籍,這等武學幾乎沒人見過。”三人都很驚訝,魔頭更是十分震驚。

雙斧魔頭同樣修習過類似的武學,不過其強悍程度比不上楊昊的十分之一。

看著被困住的楊昊,雙斧魔頭心中打起了壞心思。

“今日,你若將此武學交出來,我們便饒你不死。”他滿眼飢渴地看著楊昊,他十分想要得到這一部武學。

“想學啊你,打贏我,這武學我送給你怎麼樣?”楊昊一臉壞笑。

還沒等楊昊說下一句,這人提起雙斧就劈向他。

“大哥,我還沒說完呢,你別這麼急,行嗎?”楊昊瞪著大眼,看著斧刃,瞬間震開長鞭,輕輕後仰,一腳踩在斧頭之上。

“大哥,我說你怎麼回事,太沒禮貌了吧,能不能等我準備一下?”楊昊十分嚴厲地訓誡著雙斧魔頭。

這時其餘兩人趁著機會也都上前進攻,楊昊頭一撇,再次躲閃,凌空而上,直接給兩人一人一巴掌。

此時楊昊有些氣憤,指著幾人呵斥道:“不是,搞什麼偷襲?媽的,有話好說,淨想著殺人越貨。”

說完,楊昊直接將三人教訓了一頓,片刻間,三人都倒地不起,痛苦地呻吟著。

端木永看著楊昊,心中無比恐懼,嚇得直哆嗦,褲襠都溼了。他清楚連他爹手下三大高手都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擊敗,自己估計難逃厄運。

而此時的端木措絲毫不慌,嘴裡似乎唸叨著什麼,並且有些得意。

楊昊緩緩走向父子二人,就在快要接近二人時突然倒地。

看著倒地的楊昊,端木措試探著他,靜等一會兒後確實沒醒,便放下心來。

“小朋友,跟我玩兒?你還嫩了點兒。”端木措十分得意。

楊昊倒地是因為端木措在酒中放了一種獨特的迷魂藥,只有習武之人才會中招,這種藥喝下後三個時辰內不動武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而越是動武,藥效就發揮的越快。

“哈哈哈哈哈,現在你不囂張了?”端木措用腳輕輕踹了一腳楊昊。

一旁的端木永看到,瞬間硬氣起來,拿起刀就要割了楊昊的腦袋。

端木措攔住端木永,端木永十分詫異:“爹,這人欺我太甚,我要殺了他。”

端木措直接一巴掌打在端木永臉上,端木永十分震驚,而端木措則大聲訓斥道:“混賬東西,你可知你惹的是一位絕世高人?”

“你別看他年齡不大,但他卻能夠輕鬆擊敗我麾下三大高手,可見這人不簡單,如果他能為我所用,勝過上千精兵。”

端木措已經開始幻想事成之後的樣子,不禁地連聲大笑。

笑過之後,端木措吩咐到下人,指著楊昊,道:“來人,將他拖下去打入死牢,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端木永依舊愕然,捱過一巴掌後,他氣沖沖地離開,片刻後,端木措便下達命令,不準其離開侯府。

端木措看著麾下三大高手,一個個的被打的渾身是傷,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怒視著三人,“沒用的東西,還得靠我。”

然後雙手一揮,“去療傷吧。”

三人十分拖著傷軀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得轉身離去。

等其餘人離開後,端木措這才喊來崔茂,小聲吩咐道:“崔管家,今晚陳王派來的人還是在老地方?”

崔茂小聲回答:“侯爺,這次來的是陳王貴子-楊桂,我看您還是得親自去一趟。”

端木措大驚,連連點頭:“對,你下去準備準備,記住,要備一份兒大禮。”

說著端木措一陣奸笑。

而此時的楊昊已經被關入了地牢之中,等人都退去,他才微微睜眼。

原來,倒地後的一切他都知道,因為他從品嚐第一口酒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出酒中的迷魂藥,他及時封住穴位,沒有讓藥效蔓延。

只見他輕點胸部,一口濃酒吐出,此時他才是真正清醒。

他在那時早有計劃,他想要弄清楚端木措背後的陰謀,只得出此以身犯險之策。

這也是師父所教,行俠仗義,乃習武之人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