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斷袖之癖
皇妃大婚,攝政王騎馬搶親 梔葉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不能放鬆警惕。”陸鶴與面無表情道。
不是信不過開陽的能力,而是最近風波不斷,又是臨近年關,許多事情必須要多注意才行。
當務之急還有一件事讓陸鶴與心生不悅,“今日之事,知道了嗎?”
“知道,天樞已經將情況盡數告知,屬下即刻便派人前去探查刺客來歷。”開陽低伏著身子,在陸鶴與看不到的地方瘋狂罵娘。
從他成為王爺親衛開始,他接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任務就是暗中保護桑家的小女兒桑榆,這一守就是幾年。
一個男人會對女子這般上心,多數是愛慕人家,他們王爺也是個痴情種。
眼看著桑家小姐已到及笄之年,馬上談婚論嫁,他心裡跟著乾著急,王爺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好了,宮裡那位直接下旨封妃了,才匆匆忙忙把人搶過來。
原以為搶過來以後他就能功成身退,誰承想這日子還沒結束,他就不明白了,怎麼堂堂攝政王娶個媳婦那麼費勁。
任憑他心裡再怎麼想,面上也只能恭恭敬敬地應著。
與此同時,御書房內。
“皇叔今日匆忙出城是為了一個少年?”陸青臨批閱奏摺的硃筆一頓,鮮紅的硃砂在紙上留下一個紅點。
底下的暗衛低垂著頭,斬釘截鐵地說了聲“是”。
“他與那名少年舉止親密?”
“是”暗衛繼續回答。
陸青臨神情晦暗,不知道在想什麼,陸鶴與今年二十又七,即將進入而立之年,後院空置,他不止一次安排過人接近陸鶴與,無一成功。
難不成他這個小皇叔真是個斷袖?
他將硃筆放到筆架上,看著桌案上的奏摺,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這一封聖旨恰好就是上奏攝政王已近而立之年,理當娶妻,為皇室開枝散葉。
剛看到這個奏摺的時候陸青臨只覺得氣血上湧,怒不可遏,為皇家開枝散葉什麼時候能輪到他陸鶴與,是當他這個皇帝不在了嗎?
氣憤過後,陸青臨發現這倒是提醒了他,幾天前桑家的嫡女在入宮途中被匪寇劫走,之後只找到一具屍首。
自那以後,他的影衛發現陸鶴與頻繁出城。
這件事情怎麼看都很蹊蹺。
“你確定那位是男兒身?”陸青臨並不相信自己的皇叔疑似有斷袖之癖,畢竟他自己的後宮就有一個喜歡女扮男裝的賢妃。
聞言,暗衛也有些不敢確定,“那少年容貌昳麗,身姿嬌小,但看著身子不好,很是單薄,攝政王對他很在意,屬下沒有機會近身,無法肯定。”
陸鶴與的臉色愈發陰沉,怎麼就那麼巧?
向來和風流韻事沾不上邊的陸鶴與金屋藏嬌,這個少年出現的時間正巧是桑榆被劫持以後。
“當初讓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回稟主子”暗衛低眉,恭順地開口道,“有眉目了。”
陸青臨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靠在身後的龍椅上閉目養神,對這個答案稍稍滿意了些,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
“說。”
“當初賢……”發現自己失言,暗衛驚恐地垂下頭,換了個稱謂繼續說道,“桑小姐的迎親隊伍被劫並非偶然,是有人花了大價錢,讓天機樓出手。”
陸青臨聞言,猝然睜開雙眸,五指收緊,緊緊握著手上的玉佩。
他就猜到不可能那麼巧,天子腳下出現如此悍匪,任誰都不會相信這種拙劣的把戲,可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劫持后妃。
“朕要的是結果!”
“屬下無能,並未查到是何人所為。”
“廢物!”,陸青臨一把將玉佩砸出去,再怎麼好的料子也禁不住他這一摔,玉佩落到地上,碎成幾塊。
跪著的暗衛注視著這一切,一言不發。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但是他現在這個天子上頭卻壓著一個攝政王,他真的很想知道當初父皇是什麼意思。
既然已經傳位於他,又為什麼要讓陸鶴與手握重權,現在總是與自己作對。
想到這裡,陸青臨心中怒火中燒。
他惡狠狠地看著下方的人,“此事與攝政王可有關係?”
“屬下仔細探查過,攝政王當日正在王府之中,這段時日以來未曾發現有不對之處。”
見陸青臨久久不出聲,暗衛繼續彙報自己調查到的進展,“但屬下派人前往城外探查,無一人歸來,是以難以知曉攝政王出城後去了何處。”
陸青臨咬著牙,恨不得現在就將陸鶴與抽筋扒皮,他這是完全沒把自己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查!給朕仔細查,朕要知道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來路,被他藏在什麼地方,和桑榆有沒有關係!查不明白就別回來了!”
等暗衛領了命令消失在御書房中,陸青臨拿起桌上的奏摺,看著上邊開枝散葉幾個大字,心中的煩悶無處宣洩。
“來福!”
聽到傳召,候在外頭的來福連忙弓著身子進來,“陛下,老奴在呢!”
來福是先帝給陸青臨準備的人,自小便陪著他,也是陸青臨身邊最受重視的心腹。
陸青臨將奏摺丟到他懷裡,“對於給攝政王安排婚事,你有什麼看法?”
奏摺這種東西哪是一個太監能看的,就算是御前最得寵的紅人,來福也不敢有一絲逾矩。
他驚慌地跪在地上,五官都皺成了包子,“哎喲!陛下這是折煞奴才了,您才是陛下,這事應當是您來定奪才是。”
“這……這王爺的婚事,奴才大字不識一個,哪能做這種為天家擇親的大事。”
陸青臨喜歡他這個規矩的樣子,笑罵一句,“滑頭!”
來福將奏摺原封不動放到案臺上,恭敬地候在一邊,以他對皇帝的熟悉,皇帝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下一秒,陸青臨瞥了他一眼,“賢妃呢?”
唐關月經常溜出宮是他默許的,這個女子古靈精怪,偏生又才華橫溢,那一紙的《愛蓮說》很得他心,若是個男子,定然能在朝中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原本是想著什麼時候暗地裡去看看這個唐家的小姐,可惜當時事急從權,只能讓她代替桑榆入宮為妃。
她入宮兩個月,總是以各種理由稱病,拒不見客,連皇帝都敢拒之門外,這讓陸青臨覺得很有意思。
深宮之中太過枯燥乏味,唐關月的到來就像是一抹別樣的色彩,讓整個皇宮都變得生動起來。
陸青臨覺得,她這樣鬧一鬧也無傷大雅,反而總能讓他生出歡喜。
來福自然是懂陸青臨的意思,順勢笑嘻嘻地答道,“娘娘身邊的侍衛傳來訊息,已經回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宣紙,上頭是一首詩。
“這是娘娘今日在詩會上所作,一舉奪魁,還得了重淵大儒的稱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