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梳理劇情主動出擊
皇妃大婚,攝政王騎馬搶親 梔葉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婚期一定下來,桑榆知道自己徹底和陸鶴與成為了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炮灰和反派的二人組敢死小隊正式成立。
這樣一來,桑榆躺平等死計劃徹底破滅,踏上陸鶴與這艘賊船,她的退路封死。
桑榆將自己悶在房裡,將宣紙在桌上鋪開,用只有她自己才能看懂的符號,開始一點點梳理原著劇情和人物關係網。
她不能坐以待斃,答應成為攝政王妃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註定了要站在男女主的對立面,熟知原著劇情是她當下唯一擁有的優勢。
可惜桑榆穿過來的時間太久了,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穿書,上輩子她在醫院裡隔三差五做一次化療,這本狗血小說是護工念來給她解悶的。
當時要不是其中有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桑榆就當做無聊生活中的背景音樂徹底忽略掉了,現在回憶劇情實在是有些困難。
一個時辰後,桑榆揉了揉自己痠疼的手腕,看著宣紙上密密麻麻的關係網,換了一支筆,蘸取顏色稍微淺了一些的墨,將上面位置在正中間的一朵桃花圈起來。
突然,桑榆腦海中有條絲線一閃而過,她趕忙看向自己梳理出來的劇情發展和人物關係網。
原劇情中有這樣一幕,男女主受傷被困在山洞中,男主高燒不退時回顧年少時的點點滴滴,最初的陸鶴與對他盡心教導,幾乎可以算得上傾囊相授。
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小叔被權勢迷了眼,想要獨掌大權。
這話說出來讓女主心疼心疼他還行,桑榆卻覺得很違和,試想一下,如果她是陸鶴與,真的對這片江山有想法的話。
先帝薨逝,幼主尚未長成,自己手中早已經掌握重權,怎麼可能還會盡心扶持新主,大可以藉著自己的身份對皇帝盡心捧殺。
又不是為了尋求刺激,想給自己培養一個對手出來玩玩。
所以這其中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導致了陸鶴與對男主陸青臨的態度發生轉變。
桑榆在一隻鳥兒的圖案旁邊畫上一個問號。
最後,她又將目光放到自己一開始圈出來的桃花上。
女主唐關月是所有劇情發展的一個銜接點。
原著中,她穿越成尚書府嫡女,宅院內智鬥繼母和小白花庶妹,宅院外女扮男裝遊蕩在各種重大場合結交大人物,自己在商圈中闖出一片天地。
正因為這樣,男主有了她的幫助便是如虎添翼,直接與唐關月的眾多追求者聯合在一起給陸鶴與下了套。
女主大展身手的起點是一次詩會,用一篇《愛蓮說》成為了黑馬,又為了和某位喜愛詩詞的大人物搭上線,女主唐關月故技重施參加了另外一次詩會。
桑榆前後一推算,手中的筆尖一頓,就在明日。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想要和掛著男女主光環的主角們相爭,並且不落下風,必須要先打入敵人內部才行。
沒有經歷過這個時代爾虞我詐的女主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切入點。
她的腦子還在飛速旋轉中,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敲響了,是瑤光那個丫頭來給她送藥。
桑榆將桌上畫滿了的宣紙摺疊起來,塞進桌上的硯臺底下,又將一旁的話本子拿過來,翻開其中一頁,佯裝成看話本子看入迷了的模樣。
她前一天才病得那麼嚴重,現在半晌沒出聲,門外的瑤光生怕她出什麼事,連忙推門進來。
等看到只著了件中衣,肩上披著厚斗篷的桑榆坐在書案前捧著一本書,已經看得入了迷,自己進來了都沒有發現,瑤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姑娘!”瑤光這一聲特意提高了聲調,語氣中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桑榆瞬間像是突然被叫醒了似的,整個人一震,詫異地抬起頭來。
她面上露出一副意外的神色,“你這丫頭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說一聲!”
瑤光把藥放到桑榆面前,無奈大聲為自己叫屈,“姑娘真是冤枉啊!奴在外頭叫了好幾聲了,擔心您出了什麼事,才貿然進來的。”
桑榆本來也是裝的,並不是真的要故意為難瑤光。
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藥,桑榆面上掛著清淺的笑意,“多謝你給我送藥,我方才是看入迷了。”
瑤光早就已經把她看做是府上未來的王妃,哪裡敢承這個情,連忙撓頭笑笑,“這是奴的分內之事,姑娘折煞奴了。”
桑榆熟練地端起藥,沒什麼血色的唇輕輕將上面的熱氣吹開,覺得溫度合適了便將藥一飲而盡。
中藥苦澀的味道在唇齒間久久不散,她卻面不改色,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入夜,月明星稀,萬籟俱靜,處於郊外的靜深山莊卻熱鬧起來。
兩個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到屋簷上,對視間,一左一右分別往山莊的兩個方向掠去。
桑榆身體太差,擔心她夜裡出什麼意外,瑤光便留在了桑榆房中守夜,察覺到屋頂瓦片鬆動的聲音,她猝然睜開雙眼。
身為陸鶴與親衛,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功夫那麼差的刺客了。
瑤光坐起身,走到屏風旁朝裡面看了一眼,確保桑榆的安穩,而後走到床邊,雙手置於唇邊,發出與某種鳥雀相似的聲音。
得到同樣的回應後,她便重新回到守夜的榻上,索性也不睡了,就那麼守著。
夜裡發生的事情次日一早便被呈到了陸鶴與的桌上,看著被俘的探子口中逼問出來的訊息,他雙眸沉沉,片刻後,將信件放到桌案上。
他的好侄子確實是有點手段,那麼快就將目標鎖定了他的莊子。
那裡是他很早就準備好的一處清靜之地,看來是他這幾日頻繁出入,引起了陸青臨的注意。
“開陽!”
聽到傳召,一個穿著勁裝的少年走進書房,“主子”。
陸鶴與將桌上的信封丟給他,“去解決了這件事,記住,本王要的,是不留痕跡,靜深山莊裡的人,本王不允許任何人去打擾她的清靜。”
有關於桑榆的許多事情都是開陽全權負責,正因此,他知道的內情更多一些,心中自然明白桑榆在陸鶴與心中的地位與重要性。
得了命令後,開陽絲毫不敢馬虎,認真地行了一禮後便拿著信件轉身離開。
看著開陽離開的背影,陸鶴與面色愈發冷峻,最近小皇帝動作頻頻,看來他這個因病告假要提前結束。
而此時靜深山莊中難得清靜下來的桑榆則準備著去擾亂別人的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