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州站在劉奕瑾的身旁,終於放鬆下來。
因為他的關係,劉奕瑾受了太多的苦,包括剛才,劉奕瑾原本可以離開的,結果卻被那個湯湯挾持了。
不過,現在,一切都沒問題了。
他姜州現在已經晉升至元嬰大圓滿境界,這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境界,體內的力量澎湃洶湧,即便是碰到極限後期的邪異,他姜州也無所畏懼。
也正是因為實力的提升,他才敢毫無顧忌,單槍匹馬的找過來。
“呵呵,姜九玄先生,你好呀。”
那老者笑呵呵,似乎對於姜州的到來沒有半點意外,他緩緩道:“說實話,我們邪異這邊已經沒有什麼陰謀詭計了,因為我們把所有的目標都放在您的身上,當然,也包括您的家人,所以還請您理解一二哈。”
“哦?”
姜州有些詫異。
這老傢伙既然知道他是姜九玄,自然應該知道他的本事。
可眼下,老傢伙似乎對他沒有半點顧忌,反而還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難道這裡面還有陰謀?
姜州緩緩搖頭。
所謂的陰謀在絕對的勢力面前,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可以說,現在的青州市,除了邪異之中的幾個大王之外,其他邪異對他姜州來說也不過驗證現在實力的磨刀石罷了。
“也好,看來你們已經胸有成竹了。”
姜州笑著說道:“為了對付我,動用了許多極限層次的邪異?”
“不過,全部算下來,也就是九個極限層次的邪異而已。”
那老者說著,緩緩起身,道:“不知道姜先生對於這個答案,是否滿意呢?”
“九個極限層次的邪異?”
一旁,劉奕瑾皺起眉頭。
極限層次是怎樣的高度,她很清楚。
在人類這一邊,極限層次乃是修煉者的巔峰境界,尤其是以極限圓滿為最強境界。
而相對於人類來說,隨便一個邪異的綜合戰鬥力都比人類要強許多,尤其是體魄方面,邪異一方尤為突出。
而為了對付姜州,邪異一方竟然出動了九命極限層次的邪異,這股力量太可怕了,除了人類之中那幾個巔峰的存在,幾乎可以改變整個局面。
“還可以。”
姜州笑了笑,卻也沒放在心上。
一直以來,邪異只敢旁敲側擊的對付他,卻不敢來太過實際的,比如極限巔峰的邪異來對付他,無人敢作。
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是他姜九玄體內有九個本命珠,一旦聯合釋放出來,足可以將整個球體炸開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諸多邪異才不敢亂來,最起碼不敢用更高的實力境界來壓迫他。
至於現在,也只是玩笑罷了。
九個極限層次的邪異?
那又怎樣?
只要不是極限圓滿層次的邪異,來多少都沒用。
這就是他姜九玄的底氣所在。
這一世,他姜九玄活出了最強的一世,什麼土雞瓦狗,在絕對的實力勉強,只能充當炮灰罷了。
“看來姜先生您很有信心啊。”
那老者笑了笑,隨便一招手,頓時周圍一陣波動,緊跟著,驟然出現八名強大的邪異。
幾乎每個邪異都守著一個方向,在組建成八卦陣的同時,更是多了以那老者為中心的陣眼。
“姜先生,請您赴死!”
那老者說道,驟然一股磅礴的能量綻放開來,聯合其他幾名邪異,組建成的大陣更是在一瞬間將姜州包裹在其中。
嗖嗖嗖!
其他八個人紛紛丟擲手中之物,一條線條拉開,接著那線條便形成一道光幕。
八道光幕交織在一起,把姜州跟劉奕瑾囊括在其中,隨即緩緩收縮。
“你先走!”
姜州微微蹙眉,來不及多想,一把推開劉奕瑾。
劉奕瑾的實力微弱,在觸碰到那光幕之時,直接被彈了回來。
“啊……”
劉奕瑾悶哼一聲,倒在地上,雙手抱住了姜州的腿部,面色蒼白。
在姜州沒有過來之時,她倒沒什麼反應,甚至還能冷靜的應對那老者。
可現在,危機之下,尤其是姜州都不一定能應付得來的攻擊,她心神慌亂,失去了分寸。
“小心點!”
姜州只是說了一句,而後便認真起來,鼓動全力以對抗九個極限層次的邪異組成的大陣。
很強!
強到即便是以他的實力也不一定能夠應付得來。
這九個人雖然每個人的實力都在極限後期,可是在陣法的配合之下,即便是面對邪異的大王也不成問題。
轟!
下一剎那,在九命邪異同時出手之下,那個陣法忽然收攏,尤其是期間交叉的八卦陣,更是將姜州包裹在其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要把姜州吞噬進去。
姜州深深的呼吸,卻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劉奕瑾的身上。
下一刻,他大吼一聲,忽而道:“等一下!”
嗖的一下,其他幾個邪異驟然停止動作。
以哪位老者為中心,所有的攻擊都停頓下來。
姜州勉強著支撐著大陣的攻擊,氣喘吁吁道:“讓她離開!”
“好的。”
那老者笑著說道,隨即一擺手,讓出一條道路。
劉奕瑾緩慢的從其中走了出來,再看過去,卻見姜州被整個大陣包裹著,其中能量沸騰,互相牽引著,把姜州困在其中。
“走啊!”
姜州大吼一聲,那個大陣驟然收縮,嗡嗡顫抖之間,化為一顆大概手指甲大的球體。
已然奔跑到門口處的劉奕瑾一個趔趄,癱軟在地上。
姜州,被這幾個邪異制服了?
嗤的一聲,那老者收起包裹著姜州的珠子,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即望向劉奕瑾,道:“這位美女,請你離開吧,這裡,不歡迎你。”
劉奕瑾死死地抿著嘴唇,一個晃動,身形消失。
垃圾處理廠內,那老者手握著珠子,不直接笑了出來。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到最後笑聲響徹在處理廠之內。
“姜九玄啊姜九玄,任你曾經的實力再強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要老老實實的被馴服?”
那老者自言自語喃喃著,隨即一抬手,沉聲道:“好了,你們幾個回去覆命吧,就說姜九玄已經被抓住了,告訴那幾個大王,可以進一步進行其他動作了。”
“好的。”
其他幾人紛紛答應下來,轉瞬之間離開處理廠。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就那麼站在那老者的跟前。
“噗通!”
老者跪在地上,恭敬的迎接那人,朗聲道:“屬下見過君先生。”
“哈哈,不錯,這一次,你立了大功。”
君無邪笑著,隨手接過那個球體,緊緊地盯著,喃喃道:“姜九玄啊姜九玄,想不到你也會有今日,你放心,從今以後,你的妻子,便是我的妻子,你的丈人、丈母孃,便是我的雙親,我會替代你好好照顧他們的。”
開口之間,那個球體不知不覺竟然裂開了幾分,君無邪見狀,急忙加固了封印,隨即將那個球體丟給那老者。
“從今以後,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照顧姜九玄先生,其他事情,皆可以一切從簡。”君無邪說道。
“是,謹遵先生的教誨。”那老者忙開口。
君無邪笑著點頭,開懷不已。
沒有了姜九玄的威脅,接下來,所有的邪異便可以施展實力,行動起來,在最短時間內佔領各個城市了。
另外一邊,劉奕瑾在離開處理廠之後,便以急速返回三號別墅。
只是當她回到別墅之中後,卻發現父母都消失了。
“爸、媽,你們在哪裡啊?”劉奕瑾站在樓上大吼著,卻找不到人。
無奈之下,她只好上山求助哪位村姑,可最後得到的答案卻是她的父母,主動離開別墅,去向青州市市區。
京門大酒店內,張少芬挽著劉敦的胳膊,剛剛進入,便引起一場熱烈的歡迎的掌聲。
“熱烈歡迎劉敦先生、張少芬女士蒞臨酒店。”一瞬間,站在酒店門口的十多名保安皆是大叫出來,態度莊嚴,簡直比迎接親爹親媽還要熱情。
“額……”
張少芬瞪著眼睛,傻了!
什麼意思?
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個情況?
要知道,雖然表面上人類跟邪異之間和平相處,可說到底,終究是邪異佔據主導的地位。
可是此時,雖然她無法具體分辨邪異跟人類的區別,可最直觀的感受便是門口處的那幾個人的體魄尤其的強大,絕對不是普通人。
也就是說,她跟劉敦兩個普通人,竟然被當成大爺一樣歡迎而入?
一旁,劉敦則是一陣緊張。
他也不是修煉者,可卻能夠感受到整個酒店的氣氛跟往常相差太多了。
尤其是門口處那幾個服務生,絕對是修煉者。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小心翼翼,連步伐都緊湊了許多。
難道,這是一場鴻門宴?
啪啪啪!
待得二人進入酒店大廳之後,忽然想起一陣強烈的掌聲。
劉敦四下看去,心驚不已。
只見酒店的周圍的所有人皆是服務生一樣的裝扮,紀律嚴明,幾乎在他跟張少芬進門之後,便開始鼓掌,掌聲強烈,如雷鳴一般,攝人心魄。
“老劉,咱們兩個要完蛋了嗎?”張少芬小聲的說道,緊張不已。
“有可能。”
劉敦嚴肅的應了一句,卻是小心的觀察四周。
雖然沒什麼用,但最起碼能夠給自己心裡一個安慰。
至於逃跑什麼的,想都不用想,幾乎整個酒店都被邪異包圍了,跑?開什麼玩笑,跟找死有區別嗎?
“劉敦先生、張少芬女士,歡迎您二位的到來。”
酒店的前方,一處高臺之上,一名年輕人手握話筒,朗聲說道:“想必二位也認識我吧?那我就不不需要自我介紹了,尊敬的兩位,請吧!!”
張少芬抬起頭來,一陣詫異,脫口而出道:“你……你是君無邪?”
“放屁!”
劉敦毫不猶豫,一巴掌拍了過去,糾正道:“君先生的大名豈是你能隨便亂叫的?愚蠢的婦人,還不快給君先生賠罪?”
張少芬也是急忙反應過來,根本顧不得其他,忙低下頭來,道:“民女張少芬,見過君先生。”
君無邪一陣大笑,卻是連忙擺手,道:“我跟姜州,乃是要好的朋友,兩位長輩無需如此客氣,快請坐。”
話音落下,隨即便有兩名邪異端著凳子,送到二人的身後。
劉敦受寵若驚,忙對著君無邪彎腰,卻是不敢坐下。
張少芬看了看,也只能學著劉敦一樣,站立著。
君無邪擺了擺手,道:“兩位無需如此緊張,請坐!”
“哦,好,多謝君先生。”劉敦不敢多想,慌亂的坐下。
張少芬見狀,也跟著坐了下來。
啪啪!
君無邪拍了拍手,頓時有幾十名服務員從後臺走了出來,走在前面的幾人將桌子擺在劉敦夫婦跟前,跟著便是一些菜品佳餚,一一擺放整齊。
劉敦更加緊張,卻是沒敢開口。
君無邪是誰?
一開始,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是青州市第一大人物,可現在,那可是代表著千萬邪異十大王之一。
就是這樣恐怖的存在,即便是和顏悅色,你敢隨便吃喝嗎?
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劉敦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君先生,不知您……”
“不用多說。”
君無邪大笑道:“從此以後,兩位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不管是任何事情,只要我君無邪做得到,就絕對不會推辭,同時,兩位也可以放心,從今以後,凡是任何邪異敢欺負二位的,我君無邪必將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這……那就多謝君先生了。”
劉敦低著頭,敷衍似的應付了一句。
接下來,在數百個邪異恭敬侍立之下,君無邪來到桌子跟前,同劉敦夫婦一起吃喝。
而也就是這個晚上,君無邪釋出了一條命令。
邪異之中,包裹任何人在內,凡是敢觸碰劉敦夫婦者,皆是他君無邪的敵人。
從此以後,所有的邪異,必須把劉敦夫婦當成大哥一樣供著,凡有不從者,唯一的出路便是——死!
而也就是在這一頓飯過後,劉敦夫婦離開京門大酒店,彷彿受到無盡的尊敬一樣,不但有邪異司機穩當的送二人回家,一路之上,更是有著許多邪異護送。
可以說,二人已經超乎了普通的範疇,在這種境況之下,得到了最大的尊重。
至於人類跟邪異之間的矛盾點,在二人的身上,似乎沒有半點體現。
“老公,你說,這改變會是那股君無邪的陰謀吧?”別墅內,張少芬小聲說道。
劉敦搖了搖頭,嘆息道:“不好說啊。”
在所有人的認知當中,雖然說邪異跟人類和平相處,可是,真正佔據主導地位的,仍舊是邪異。
可就是這個晚上,在無數個邪異的服侍之下,幾乎顛覆了劉敦夫婦的認知。
“不管怎樣,以後咱們兩個還是小心點吧。”
劉敦緩緩說道,也是一陣揪心。
按道理來說,有邪異的大王之一君無邪的開口,從今以後,二人幾乎可以在所有的城市橫著走了。
尤其是青州市,現在幾乎都是哪位君先生的地盤,他們二人不管出入任何場合,都可以無所顧忌、有恃無恐。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二人才更加小心。
回到別墅,張少芬見到劉奕瑾,連忙把大酒店內發生的事情說道了一番。
劉奕瑾則是無精打采,隨口敷衍道:“不過是君無邪的策略而已,你們兩個別當真。”
“哦……”
張少芬喃喃了一聲,瞥了劉敦一眼,而後急忙上了嘍。
而也就是在這個晚上,青州市發生了大地震。
原本,人類跟邪異之間,是和平相處的,可這個晚上過後,表面上仍舊是和平相處,但歸根結底,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邪異已經掌控了整個城市。
第二天早上,曾經人類的修煉者佔領的地盤皆是被邪異所取代。
青州市內,就在這一天之間,變為邪異的地盤。
誰敢不從?
誰敢不服?
結果只要一字而已——死!
於是在第二天,整個青州市淪陷了。
邪異,佔領了城市,曾經所謂的和平相處,變為一紙空文,一天之中,死了數萬人。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奠定了邪異霸佔城市的基礎。
有人死,才有人害怕。
有人害怕,就有人會投降歸順。
第三天,整個青州市已然變為邪異的狂歡之地。
與此同時,在邪異強勢的攻擊之下,這幾天內,幾乎所有的城市都被攻略下來,尤其是幾個尤為重要的城市,更是不堪一擊。
第五天,所有的城市都被邪異佔據,曾經的社會規則也隨著而改變。
什麼是規則?
規則便是邪異說了算!所有的邪異不得受到半點的侮辱!
尤其是人類跟邪異有關的任何事情,皆是以邪異為重。
任何、凡是敢跟邪異對抗的修煉者,都是找死的行為!
又過了幾天,一切的亂動都平息下來,尤其是人類這一邊,即便是那些實力較強的修煉者,也安靜著,不敢隨意反抗。
因為反抗邪異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待得平靜下來的第十天,在修煉者聯盟努力交涉之下,青州市,成為了人類跟邪異唯一的認同地區,也就是共存點。
交涉中有寫道:從今天開始,在青州市的所有人類與邪異,都要和平相處,儘量不發生矛盾,而凡是產生矛盾者,都要受到邪異聯盟的制裁。
簡單來說,是人類跟邪異的約定,可說到底,終究是不對等的條款。
可是,人類一方處於弱勢,好不容易有希望將一個地方變為相對公平之地,又則能隨便丟掉呢?
有過了幾天,劉敦夫婦受到邪異大王之一的君無邪的邀請,一起吃晚餐。
而也就是這個晚上,幾乎整個青州市都張燈結綵,尤其是主幹道之上,近千名邪異修煉者排成兩排,以歡迎劉敦夫婦。
“人類的叛徒!該死!”
“不配為人!”
“遲早要殺了你們!”
接到兩側,無數人類幾舉著拳頭,義憤填膺,恨不得衝進去直接殺掉劉敦夫婦。
可因為有邪異修煉者保護的原因,一眾人只能被隔絕在人牆之外。
豪車內,劉奕瑾坐在副駕駛之上,緩緩道:“爸、媽,等一下,不管哪個君無邪說什麼,你們都不要答應。”
“好的。”劉敦忙答應下來。
這段時間內,他的壓力太大了,各個方面,幾乎都把他定義為人類的叛徒。
一旦這種事情坐實,不管以後如何,劉家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大概二十分鐘後,仍舊是京門大酒店內,君無邪隆重的歡迎了劉敦夫婦以及劉奕瑾。
劉家三口人落座後,君無邪主動說道:“歡迎幾位,今天,要請幾位過來,唯一的目的便是讓邪異跟人類友好的相處,就是不知道幾位的意見如何啊!”
“你做夢!”
劉奕瑾直接開口,道:“君無邪,我老公就是被你陷害的,除非你能放他出來,要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替你辦事的。”
“哦?”
君無邪緩緩搖頭,道:“劉奕瑾女士,對不起啊,說到底,我們邪異這一邊,好不容易才把姜九玄禁錮住,又怎能隨便把他放出來呢?”
“那咱們就沒什麼好說了!”
劉奕瑾的態度很強硬,簡單直接。
把姜州放出來,一切都好說。
可不放出姜州,一切都免談。
於是,下一刻,君無邪看向了張少芬,笑道:“張女士,您覺得應該怎樣呢?想讓我放出姜州沒問題,但前提是你們一家三口要付出性命。”
“什麼?”
張少芬嚇了一跳,忙道:“君先生,對不起啊,我家女兒不懂事,胡言亂語,還請您多多諒解,從今以後,我們以您馬首是瞻。”
“媽!”
劉奕瑾有些不願意,道:“你說什麼呢?姜州就是被這君無邪囚禁起來的,只有姜州出來,我們一家才能平安無事啊!”
“哦,姜州啊,那小子應該死了吧。”
張少芬漫不經心說道:“宿涵了,不管怎樣,反正咱們一家平安無事就好了,君先生,以後一切都要麻煩您了,實在抱歉。”
“好說,好說。”君無邪輕笑著。
“那個……君先生,您也知道,我這個女兒呢,不太聽話,竟然懷上了姜州的孽種,所以懇請您幫我處置一下。”張少芬一臉認真說道。
“哦?”君無邪微微詫異。
“媽,你說什麼呢?”
劉奕瑾一陣焦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我跟姜州的結晶,您怎麼能這樣呢?”
“我怎麼了?”
張少芬哼了一聲,道:“此時此刻,那個姜州生死不明,到底是還未出生的孩子重要還是我跟你爸爸重要?你自己選擇吧。”
“選擇什麼?”
一道聲音從遠處響起,落下之際,一個年輕人宛如憑空浮現一般,出現在幾人的身前。
“想坑害我的孩子?那得首先付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