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將身心全部敞開,迎接這個極品男人,佔領自己所有的山河城池……
那一瞬間,宋楚虹彷彿欲死欲仙,感受到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才會有的極致體驗……
而趙溝渠也有了奇妙感覺,發現自己的無極神功距離終極的“無極匿蹤”狀態又進了一步……
心中情不自禁在猜想:距離意念隱身的終極功夫只有一步之遙了似乎!
或許在下個月與嚮明月真正結合的那一瞬間,就是自己的無極神功,真正登頂的時刻吧!
但只是一閃念,馬上理性下來。
還有相關事宜沒有完善。
所以,馬上帶著宋楚虹,去到了縣城的中心醫院,見到了她在病房裡,奄奄一息,等候明天做大手術的母親。
稍作檢查趙溝渠發現,果然是醫院小病大治,成心矇騙無知的病患。
立即讓宋楚虹以籌集不到高昂手術費為由“放棄治療”立即辦理出院手續。
醫院有些措手不及,也無力阻止。
但最後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還院方還是以“手術的專家已經到位,儘管手術未做,但請專家的前期費用,還是要由患者負擔”為由,而硬生生黑去十多萬快!
好在在趙溝渠的協助下,宋楚虹總算是將母親從醫院轉移出來,很快到了剛剛成了她名下不動產的獨棟商住兩用三層樓房裡。
然後,宋楚虹親眼見證了趙溝渠用神奇的醫術,將奄奄一息的母親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全過程。
而且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看著母親從昏迷狀態甦醒,並且快速恢復意識,轉而竟能自己坐起來……
宋楚虹無比高興,抱住母親喜極而泣!
就這樣,趙溝渠真是說到做到,只用了一天時間,就讓宋楚虹及其家人,從人間煉獄,一步跨入天堂……
儘管戀戀不捨,但宋楚虹還是放走了“百忙”的趙溝渠。
回到市裡,趙溝渠第一個去見唐秘書。
因為人還沒回到市裡,唐秘書的電話就打過來說,趙溝渠要求的兩處辦公樓都基本搞定,就差他回去拍板定下來了。
“真是心想事成,你讓我幫你找的這兩處辦公樓,都是剛好上家各種原因經營不下去了,急於出手!”
“而這兩處辦公樓的地點、設施和價位,又正好符合你給我的預算,所以,差不多都沒費什麼周折,就都給拿下了。”
唐秘書邊把一些辦公樓的相關材料擺在桌上給趙溝渠看,邊這樣解釋說。
“太好了,你的辦事效率真高——不過接下來,還需要你幫忙協調,儘快完成這兩棟辦公樓的產權過戶,還有法人變更……”
“這個不用你說,我都責無旁貸。”
“還有,無論是你家潘舒穎創辦早教育兒基地,還是我家嚮明月接手醫館,所需的營業執照,也都需要你來運作協調。”
“這個更是沒問題,三天之內,全部辦結,你就䝼好吧!”
唐秘書果然說到做到,三天之後,潘舒穎和嚮明月果然都搖身一變,成了各自領域的法人,也都拿到了相應的營業執照。
潘舒穎那邊,趙溝渠幾乎沒怎麼參與,嚮明月這邊,倒是全程陪伴她。
等到夢想成真,嚮明月在眾人簇擁之下,成了新醫館掌門人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人生瞬間飛昇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而這一切,都是趙溝渠給她帶來的命運改變,天量福音。
感激之心,溢於言表:“趕緊定個黃道吉日,咱倆儘早補辦婚禮吧!”
“你定哪天,哪天就是黃道吉日!”趙溝渠啥意見沒有。
“那就下週六吧……”
“為什麼選那天?”
“因為下週六,就是你上門給我當沖喜上門女婿,三週年的紀念日呀!”
嚮明月這樣提醒說。
“你看,你不提醒,我都給忘了——那好,那就下週六,咱倆補辦婚禮——那新房選哪裡?”
“就用之前過戶到我名下的,嚮明宇的那套婚房吧。”
“嚮明宇不會有想法吧?”趙溝渠說出了他的擔心。
“我跟他談過了,他現在好像把什麼都看懂了、看透了,聽說那套房子當初為了籌錢,抵押出去,落在了我的名下,並沒有抱怨反感。”
“反倒是我有點兒過意不去,沒跟你商量,就答應把林河鎮的那套,被你叫做明月樓的臨街小樓給他做婚房。”
嚮明月急忙這樣跟了一句。
“不用跟我商量,你做得很對,我完全贊同——就是不知道嚮明宇會不會欣然接受。”
一想起嚮明宇那個軸勁兒,趙溝渠還這樣反問了一句。
“我開始也擔心,可是當我一提出這個建議,他馬上跟我要了明月樓的鑰匙,還說他再也不想整天悶在招待所裡,整天面對咱媽瘋瘋癲癲的樣子了。”
“我也沒攔阻他,就讓他拿著明月樓的鑰匙,回林河鎮去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趙溝渠覺得很驚喜——終於讓嚮明宇的未來有了著落。
“就是你易容成我,去靠山村替我值崗的那十天半月,不過你不用擔心他,他已經給我來電話,住進明月樓感覺很開心舒服,還問我,能不能改成明宇樓,我說這事兒得跟你姐夫商量之後才能做決定。”
嚮明月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不用跟我商量,既然明月樓給了他,那他愛叫啥就叫啥好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他住在明月樓裡,啥都不做,豈不是坐吃山空?”趙溝渠這樣擔心道。
“這個我也問他了,他說他打算儘快在鎮裡找個工作,然後,踏踏實實地做人,再也不像從前那樣了……”
“要不,我跟車行的老闆說說,在車行跟他找份兒工作?”
趙溝渠主動申請說。
“那當然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問問他願不願意。”
嚮明月說完,立即給嚮明宇打了電話。
很快有了反饋。
“嚮明宇說,他認識車行的女老闆,他不想讓你幫他說話,而是自己去面試,能行就踏踏實實在車行幹下去,不行就另找其他公司去試試。”
“嗯,看來嚮明宇的的確確跟之前不一樣了。這樣吧,我不明著幫他,而是暗中給車行的老闆打個電話,讓她儘可能關照一下向明宇。”
趙溝渠又這樣提議說。
“我看還是不必這樣,還是讓嚮明宇憑他受挫之後的改變,完全靠他自己憑本事去闖一番事業吧,你的做法也許畫蛇添足,適得其反。”
嚮明月卻沒同意他這樣做。
“那好,那我聽你的——還有……”
“還有什麼?”
“你打算如何處置咱媽呢?”
大概目前為止,刁貴英的魔怔狀態,還是倆人的一塊心病,所以,趙溝渠忍不住還是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