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她還算有良心——好了,不說他們了,還說明天劉冬青去村衛生室報到的事兒吧。”

“待會兒我把具體的交接程式和細節,逐條發給你,到時候,你按照這些條目,逐一清點落實,並且雙方簽字就行了。”

嚮明月又正兒八經地這樣叮囑說。

“太好了,我還擔心,到時候抓瞎呢。”

趙溝渠還真擔心,明天跟劉冬青交接的時候,漏掉什麼環節,搞錯什麼細節。

聽嚮明月這樣說,心裡踏實多了。

“還有,別忘了跟魏村長他們打好招呼——反正,你就完全把你當成我就好了。”

嚮明月又這樣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今天在你的同學聚會上,我越來越找到了,把你當成我自己的感覺了!”

趙溝渠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那索性,將來你把易容術教會我,然後,咱倆角色互換,你變成我,我變成你,咱倆各自體驗對方生活在人間到底是個什麼滋味,行不?”

嚮明月倒是借題發揮,提出了這樣一個異想天開的建議。

“這個我可不敢答應你……”

“為啥呀?難道你沒在易容成我的時候,體驗到某種當男體驗不到的快樂嗎?”

“當然體驗到了,由於你長得好看,性情溫柔,是個男人,都會把你當成夢中情人……”

趙溝渠承認這一點。

“咋了,這次回村裡,已經有誰向你求愛了?”

嚮明月立即這樣問道。

“當然有啊,就是那個郝建龍呀!”

趙溝渠本想把包大勇的事兒說出來,但轉念一想有些不妥,可能會噁心到嚮明月!

索性,還拿郝建龍說事兒吧,因為之前已經提及過這個討厭的傢伙了。

“別提他,他不算!我是想知道,村裡別的男人,有沒有對你有那個意思的?”

嚮明月繼續問。

“這個——還真沒有……”

趙溝渠刻意隱瞞了包大勇曾經提出過非分之想,不想讓嚮明月鬧心。

“沒有最好,我還真怕你應付不來。”

“那你告訴我,平時你遇到郝建龍這類男人,如何應對的?”

趙溝渠趁機想知道,假如是她自己遇到類似的事兒,該咋處置。

“我說了你未必信。”

“你說啥我都信。”

“我的辦法就四個字。”

“哪四個字?”

“簡單粗暴——不給對方任何餘地——就這麼簡單。”

嚮明月立即給出了她的答案。

“嗯,這個辦法一定行之有效!”

“好了,不扯閒篇了,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跟劉冬青交接呢——對了,明天交接完畢,你當天就能趕回市裡嗎?”

嚮明月開始期待趙溝渠早日回到市裡跟她團聚了。

“這個看情況吧,也許能、也許要第二天再趕回去……”

趙溝渠不確定,明天是否能把所有的事兒都辦利索了,才這樣答道。

“不著急,已經看見亮了,就不差這一天半天的,一切都辦穩妥了才是第一次位的。”

嚮明月再次這樣叮囑說。

“放心吧,我一定儘量爭取,早點兒趕回市裡去。”

結束與嚮明月的通話,趙溝渠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儘管這次易容成嚮明月的樣子,替她來靠山村的衛生所值崗這幾天,遇到了這麼多大事小情:

從韓今鳳到覃一鳴,從寶豐嫂到田二秀,再從靳紅到宋楚虹,樁樁件件,都令人意外,但結果又都在情理之中。

而一想到明天劉冬青拿著村醫資格證書,到靠山村的衛生所來報到,嚮明月從此可以脫身離開靠山村,去到市裡甚至省裡盡情發展……

趙溝渠感覺像是一個時代即將結束,而一個嶄新的時代即將開始了一樣。

回想起自打掉進後山的老黑洞開始,到現在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但自己卻因禍得福,每當遭遇險情,都能憑藉自己獲得的無極神功,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至於期間被動中獲得了那麼多各種異性的青睞和親密接觸,更是命運的賞賜和自己命中註定的造化吧!

夜深人靜了,田二秀又來“蹭吃蹭喝”了。

吃飽喝足離開之後,趙溝渠才真正消停下來,不再多想什麼,強迫自己立即睡覺,養精蓄銳,明天替嚮明月值好最後一班崗……

第二天早上起來,吃了寶豐嫂做的可口早餐,就打扮得乾乾淨淨的,騎上那輛電動三輪車,直奔了村委會大院的衛生所。

看見魏村長已經在辦公室了,就走進去對他說:

“魏村長啊,今天上午,會來個省城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到咱們村的村委會報到,她已經取得了村醫資格證書,也拿到了相關部門的批文介紹信。”

“會從明天起,替代我當靠山村的村醫了——我想先跟魏村長和村委會打個招呼。”

“這麼突然嗎?”

一聽嚮明月當真要走了,魏村長感覺有點突然和意外。

“對不起魏村長,不瞞你說,我母親刁貴英和我弟嚮明宇在市裡出了點兒事兒,身體差到每時每刻都離不開人照料,我也是沒辦法,才會辭去靠山村村醫的工作。”

“不過我還是按照規定,事先給我自己找到了一個特別合適的接班者。”

趙溝渠用嚮明月的口吻,這樣解釋必須離開的原因。

“這個接你班的村醫什麼情況啊,能適應咱們這裡的環境嗎?”

魏村長很是擔心地這樣問。

“這個村醫叫劉冬青,也是農村出身的大學生,原本是要回家鄉當村醫的,可是她的導師是我曾經的老師,我去找老師幫忙……”

“老師同情我的遭遇,就舉薦了這個劉冬青同學,並且協助她,辦理了村醫資格證書,和其他從業手續。”

趙溝渠馬上用嚮明月的口氣,這樣介紹這個新來的村醫情況。

“我是問你,她能適應咱們這個窮鄉僻壤衛生所,低待遇、高強度,還可能費力不討好的村醫工作嘛!”

魏村長貌似有點不耐煩了,顯然是對嚮明月突然離開有意見。

“這個您放心,我和傻柱說好了,每月由我們兩口子給這個劉冬青補貼部分工資,讓她安心在這裡至少幹個三五年……”

“關鍵是,她本身就是農村出身的大學生,對農村環境很熟悉,也很適應……”

趙溝渠只好將背地裡跟劉冬青達成的協議,向魏村長透露了一些。

“你們兩口子——現在很有錢了?”

魏村長唯獨對這句話特別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