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以嚮明月的身份,參加了她高中時期的同學會,趙溝渠感慨頗深。

原來,他在這幫同學中是這種印象,還是那個,連人道都不懂的傻柱。

原本也沒打算為自己正名,為嚮明月臉上貼金增光什麼的,可是被郝建龍這種厚顏無恥,當眾求愛的傢伙給逼到無路可退,才出招兒讓他無地自容。

而一旦趙溝渠當場真的將一百萬,打進了宋楚虹的銀行卡上,看到簡訊通知的那一刻,全場一下子沸騰了。

“看來咱們都錯怪嚮明月的丈夫傻柱了,原來人家才是真正的有錢人!”

“是啊,哪像有些人,裝逼的時候,吹得天花亂墜,又要買別墅,又要贈豪車的,結果,到了真格的時候,連根兒毛兒都不肯捐出來救急……”

“唉,這人和人之間的差別咋就恁大呢!”

聽到這些議論,郝建龍早就無地自容,但又不敢輕易離開,沒被人打臉,卻覺得兩頰總是火辣辣地刺痛!

宋楚虹收到了嚮明月男人打來的一百萬,激動得當即跪在了趙溝渠易容成的嚮明月面前。

“你這是幹啥……”

“我不是給你跪的,我是給你男人跪的,他是我母親的救命恩人,這個恩情,今生無以回報,來世定當變犬馬效勞報恩!”

邊說,邊真的朝向明月磕頭謝恩。

“使不得,使不得,同學一場,誰還沒個急災病難什麼的,大家相互幫助,都是理所應當的……”

趙溝渠趁機繼續給嚮明月加分。

“聽聽人家這境界,再看看某些人的德行,唉……”

現場對嚮明月和沒在場的傻柱一片讚許,卻對貓在角落裡,一聲不吭的郝建龍,充滿了鄙夷蔑視!

接下來的同學會,就都以趙溝渠易容成的嚮明月為核心展開了。

一直鬧騰到了晚上八九點鐘,趙溝渠用嚮明月的口吻說,她還有事兒,必須離開,才算結束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同學聚會。

只是趙溝渠剛走出就餐大廳,宋楚虹就追了出來,拉住趙溝渠易容成的嚮明月胳膊,到了一個角落,小聲對說道:

“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感激的話了。”

“我都說了,同學一場,相互幫忙是應當應分的,所以,就不必再說什麼感謝的話了。”

趙溝渠這才注意到,這個宋楚虹有一種特殊的美。

別的女人到了這個年齡,基本上都是甜美,豐美,秀美之類的,可唯獨她,給人一種傳說中的“悽美”

憂鬱的氣質,憂傷的眼神,外加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就給人一種人見猶憐的感覺。

“可是,我受了你們兩口子這麼大的恩情,不竭盡我的能力給一些回報,總覺得過意不去。”

宋楚虹還是拉住嚮明月的手不放。

“我都說了,什麼回報都不需要,這都是同學之間友情的體現……”

“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覺得,不回報你們兩口子點兒什麼,心裡過意不去。”

宋楚虹還執著地堅持。

“話說,你現在這種狀態,你能給我們兩口子什麼回報呢?”

趙溝渠倒要聽聽,她能用什麼方式來報答自己。

“別的沒有,我聽他們說,你男人傻柱,到現在還不通人道,假如你信得過我,就找個機會讓他見見我吧……”

宋楚虹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咋了,你有辦法讓他學會人道?”

一聽這話,趙溝渠心裡特別納悶兒——難道她真是這個意思?

“是啊,我出嫁之前,我姥姥單獨叫我去她家裡住了幾天,專門教會了我一些讓笨拙男人通人道的辦法手段……”

“我男人也屬於那種蠢笨到家的男人,要不是我從姥姥那裡學會了那些招數,還真未必跟他成就夫妻好事……”

宋楚虹還真就承認,她就是這個意思,而且還說出了她這個本事的來由。

“這樣啊,那你乾脆把這些招數都教給我好了,等到我再見到我家傻柱,把你教我的招數用在他身上就好了。”

趙溝渠索性用嚮明月的口吻,這樣要求說。

“這可不行……”

“為啥不行?”

“我姥姥教我之前,在先祖的靈位前發過毒誓,學會的招數,除了將來我女兒或者是孫女外孫女出嫁的時候可以傳授,其他任何人,不得傳授!”

“否則,就犯了族規禁忌——所以,我只能親自去啟蒙你家傻柱,決不能把那些招法教會你……”

宋楚虹卻立即用這種說法,來否決了嚮明月的提議。

“這樣啊,那我得跟我家傻柱商量一下,聽聽他的意見……”

“不用徵求他的意見吧,只要你這個當媳婦兒的同意不就行了?”

“你還是不瞭解我家傻柱,他那個人,一根筋!你想啊,我這麼一個大美女,每天都跟他睡一鋪炕,他愣是不知道跟我過夫妻生活,假如你跟他見面了,他會理睬你嗎?”

趙溝渠很是無奈,只能站在嚮明月的角度,來評價自己一番。

“哎,問題就在這裡,我姥姥教我的這套手段辦法,無論多麼傻、多麼笨、多麼軸的男人,都有辦法讓他快速開悟啟蒙!”

“不說脫胎換骨,也會讓他在夫妻生活這一塊,變得跟正常男人一樣,甚至比正常男人表現得還好……”

宋楚虹卻依舊興致勃勃地渲染她的這個本事有多厲害。

“聽你這麼說,我還真就動心了……”

趙溝渠之所以這樣回應,是在琢磨,如何接招兒和應對。

“那你就把你家傻柱的聯絡方式告訴我吧,只要安排我跟他見面,不出個把小時,我保證讓他變成一個,讓你每天晚上都欲死欲仙的男人……”

宋楚虹急忙這樣保證說。

“這可不行……”

“咋不行?”

“你不能單獨聯絡他,假如我真的需要你為我家傻柱開悟啟蒙的話,我會單獨跟你聯絡的……”

趙溝渠心說,假如真的給了她聯絡方式,百分之百她會真的聯絡自己跟她約會,然後,打著開悟啟蒙的旗號,施展她的魅力!

“也好,但你一定把我的話記在心裡,這是我回報你們兩口子最大的誠意和最好的辦法了……”

宋楚虹並沒太堅持。

“好好好,你的心意我領了,我會記在心裡,一旦需要,我立馬打電話叫你跟我家傻柱約會見面……”

趙溝渠只好假裝領情,並且給了對方一線希望。

“那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宋楚虹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悽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