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幫我救人……”陌生男人立即這樣求助到。

“好……”趙溝渠想都沒想,立馬投入到了營救的行動中。

先是用他驚人的氣力將壓在車頂的那棵大樹給移開,然後,徒手將變形的鈑金掰出一道較寬的縫隙,然後在那個陌生男人的配合下,小心翼翼地將擠壓在後座上的中年人拉拽出來……

“方縣長,你醒醒……”陌生男人抱著中年男人的上半身,不停地呼叫。

“他是縣長?”

“哦,忘了介紹,他就是林海縣的方縣長,我是他的司機兼秘書,我行唐,你叫我唐秘書就行了……”

“你們……”

“我們是要連夜趕到市裡去開個重要的緊急會議,想不到,半路遭遇了這場特大暴雨,更倒黴的是,車子還被這倒伏的大樹給砸中了……”

“那現在……”

“你是村醫吧,快點救治方縣長,他傷勢嚴重,救護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趕到,你先全力以赴確保方縣長沒有生命危險吧……”

“好,但這裡不行,還是把方縣長轉移會村衛生所救治吧……”

“行,只要能讓方縣長脫離危險就行!”

很快,趙溝渠將傷勢嚴重昏迷不醒的方縣長給揹回了村衛生所。

直接放在了處置室的床上……

做了初步檢查,儘管方縣長沒受大的皮外傷,但頭部受到重擊,五臟六腑也無一倖免,人已處在深度昏迷之中……

“方縣長還有救嗎?”唐秘書單憑直覺,就覺得方縣長凶多吉少,直接這樣擔心地問道。

“試試吧……不過……”

“有什麼要求只管說……”

“首先是你是否百分之百信任我救治方縣長……”

“當然信任呀,你是村醫,最起碼的搶救手段總會吧?”

“當然會,只是我救治方縣長的辦法有點特殊,你能不能迴避一下……”

“沒問題,只要能救活方縣長,我什麼都聽大夫的……”

“那好,那請唐秘書到隔壁休息一下,等我救活方縣長就叫你過來……”

“好……”

唐秘書還真把寶押在了這個他認定是村醫的年輕人身上,起身離開,去了隔壁等候。

趙溝渠之所以不想當著他的面兒救治方縣長,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功力。

而一旦他離開了,趙溝渠可就亮出了剛剛獲得,但還沒找到更多實踐機會的無極醫武神功,開始對方縣長實施全力救治……

幾分鐘之後,方縣長的心肺復甦,十幾分鍾後,方縣長漸漸恢復了意識……

不到二十分鐘,方縣長已經自己從診療床上坐起來,看見眼前這個貌似大夫的年輕人,問了一句:“是你救了我?”

“是。”

“怎麼稱呼你?”

“嚮明月……”趙溝渠稍顯遲疑,但還是沒說自己的名號,畢竟自己不是村醫。

“嚮明月——好聽的名字,我記住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改天一定重謝……”

“方縣長,你真的沒事兒了?”其實唐秘書一直候在門外,一旦聽到了方縣長說話的聲音,立即闖進來,直接這樣問道。

“萬幸遇到了妙手回春的向大夫,我才撿回一條命……”

“太好了……”唐秘書居然直接喜極而泣了……

“快叫縣裡派輛越野車來接咱倆去市裡吧,這個緊急會議可耽誤不得……”

“好,我這就叫車……”

等車的半個小時裡,方縣長一直跟冒充嚮明月的趙溝渠攀談。

趙溝渠忍不住順手將他的肩周炎、腰間盤突出,也用神奇的推拿正骨手段,立竿見影治好了。

方縣長實在是驚訝,在這麼一個窮鄉僻壤衛生所裡,居然藏著這樣一位名不見經傳,但卻是傳說中的神醫高手!

臨別前,特地給趙溝渠留了他不公開的專線手機號碼……

再次躺平在值班室的木板床上,趙溝渠有點小小的興奮。

萬萬想不到,獲得無極醫武神功的第一天,就派上了用場,而且救的是個大人物。

……

第二天,嚮明月早早起來,匆匆洗漱,連早飯都沒吃,就出了家門。

因為她就是不想讓村裡人知道,昨天夜裡是趙溝渠替她值的夜班。

特別是讓一直表面上和和氣氣的覃一鳴,其實骨子裡恨不能她出醫療事故或者別的疏漏,然後抓住把柄,就把她從見習村醫這個崗位上給踢下去!

這個覃獸醫與嚮明月之間的仇怨源自父親向志遠。

本來村裡一個獸醫、一個村醫井水不犯河水。

但覃一鳴總覺得給禽畜治病不如給人治病“實惠多、來錢快”。

終於在五六年前,逮住機會,人為製造了一起醫療事故,構陷向志遠難辭其咎。

儘管保住了村醫的位置,但因焦慮上火,大病一場之後,查出是肝癌晚期。

當時還在上高中的嚮明月,看著死不瞑目的父親,竟放棄考大學,四處奔走試圖為含冤而死的父親查明事故真相,討回公道。

結果,真相還沒查明,她自己卻患上了一種怪病,開始只是出現幻覺,但漸漸的,因為頭暈目眩站都站不住,只能臥床不起。

三年前,居然到了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程度。

當時爺爺還在世,聽信了算命先生的話,執意找個男人給嚮明月沖喜,來保住她的性命。

但選來選去沒有正常的男人肯入贅向家,這才有了趙溝渠這個上門傻婿。

等嚮明月趕到的時候,竟發現已經有好些人圍在了衛生所的門口。

其中就有覃一鳴的身影!

不好,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一定是趙溝渠昨夜住在村衛生所的事兒被他發現了。

真讓嚮明月猜中了。

心懷鬼胎的覃一鳴,昨天看了天氣預報說夜間有大暴雨,就找個他們家母豬產崽,需要產後護理的理由,讓嚮明月替他值一宿夜班。

可是一大早起來,覃一鳴並沒聽說昨天夜裡的大暴雨,有誰家房倒屋塌,有傷員需要救治。

正有些失望呢,小舅子包大勇突然氣喘吁吁地跑來。

“姐夫,有重大發現。”

“發現什麼了?村裡有人畜傷亡了?”覃一鳴興奮地這樣問。

“那倒是沒有……”

“那你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昨天夜裡替姐夫值班的不是嚮明月。”

“那是誰?”

“就是她那個傻女婿趙溝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