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一切又歸於黑暗中的平靜……

但卻驚喜地發現,自己從裡到外所有的傷痛悉數痊癒!

這也太神奇,太不可思議了吧?

難道自己真的得到了傳說中的醫武神功?

正當他將信將疑,試著睜開眼睛,竟發現,居然有了夜視眼!

居然憑藉肉眼,可以看清暗黑中,老黑洞深處的情況了……

可是高興還不到三秒呢,就嚇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一具白花花的女人身體,就橫陳在距離自己三五米開外的地方。

衣衫支離破碎,導致她身體的各個部位,差不多都暴露在視線之內。

別看趙溝渠與嚮明月已經結婚好幾年了,而且每天一個炕頭、一個炕稍地睡在一鋪炕上。

但除了手腳還有脖子以上的頭臉,卻從未有機會看見她衣衫之下,到底是一副怎樣曼妙的軀體身材。

但此刻,竟在自己掉進了這老黑洞之後,奇蹟般地醒來,第一眼竟看到了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女人身體!

強烈的好奇讓他情不自禁湊近了……

但卻不敢直視,生怕這個女人猛地醒來,說自己居心不良!

正要尋找出去的辦法,卻用驚異地發現,女人身邊有個火機!

急忙拿起來,打著,整個洞底瞬間亮了起來。

終於看清了這個女人的臉!

寶豐嫂?

她咋會在這裡呢?

算了,救人要緊!

有了這樣的念頭,用打火機照亮,找到一些散落在洞底的枯枝碎葉,攏在一起,點燃成了一堆篝火……

趙溝渠才靜下來閉目凝神,回憶剛剛存入腦海中的那些醫術案例,找到類似的做參照,開始對寶豐嫂實施救治……

先從承漿穴一路向下止於會陰穴,將她的任督二脈打通。

然後借勢發揮,施展神奇的無極神功,梳理她的經絡,修復她的筋脈。

也就用了十來分鐘的時間,就讓她傷痕累累的身體從裡到外,康復痊癒。

繼而有了呼吸有了脈搏。

但到了喚醒她的這一步,趙溝渠卻沒了勇氣。

萬一她醒過來,誤會自己對她做了什麼咋辦呢?

密閉的洞底,孤男寡女,身上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然而,就在趙溝渠遲疑的時候,寶豐嫂竟自己醒了過來。

“趙溝渠?你怎麼會在這裡?”

寶豐嫂睜開眼睛,反應了一會兒,發現她身上的傷痛神奇般地痊癒了,正驚喜無比,卻藉著光亮,發現自己身上衣服破爛,褲子更是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立即用雙手遮住了身體的某些關鍵部位,直接這樣發問道。

看到寶豐嫂遮擋身體關鍵部位的動作,讓趙溝渠的心砰砰亂跳。

她一定知道在她沒醒過來之前,自己已經藉助篝火的光亮,把她的身體看了個明明白白詳詳細細吧……

不好,一旦她心裡這樣認定,自己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清了……

“傻柱啊,你別緊張,嫂子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就告訴嫂子,你咋也掉進了老黑洞呢?”

看見趙溝渠緊張兮兮的樣子,寶豐嫂忽然鬆開了捂住關鍵部位的手,覺得被他這樣一個傻子看光了又怎樣?何況,現在是在老黑洞裡……

“啊,是這樣……”

趙溝渠這才使勁兒嚥了幾口吐沫,避免口乾舌燥說不出話,然後,才把他如何被丈母孃帶到後山採藥,如何掉下老黑洞的過程說了出來。

“哎呀你個傻柱,你這是成了別人的替罪羊啊!”聽了他講的過程,寶豐嫂立即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話啥意思?我咋沒懂呢?”趙溝渠的小名叫傻柱,聽她這麼說,有點不可思議。

“實話告訴你吧……”

寶豐嫂就把她來後山採集山珍野味,中途內急解手,被突然躥出來的嚮明宇抽走紅腰帶,還要強行辦事兒,她竭力反抗,結果掉進了老黑洞的過程說了出來。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我丈母孃,想為兒子嚮明宇開脫罪責設計好的圈套?”

趙溝渠驚異地這樣問。

“對呀,就是這麼回事兒啊——傻柱啊,你啥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呢?”

寶豐嫂更是驚異,趙溝渠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可能——是掉下老黑洞……給意外摔好了吧……”

趙溝渠暗下決心,自己獲得無極神功真傳的事兒不能告訴任何人。

“可是,你變聰明瞭又怎樣?咱倆註定是要死在這老黑洞裡了……”寶豐嫂嘆了口氣,這樣說道。

“那未必,俗話說,天無絕人之路,也許,咱們能找到出去的辦法呢!別急,讓我試試看……”

趙溝渠邊說,邊讓寶豐嫂舉起一根點燃的樹枝幫他照亮。

然後,他試著用剛剛學會的功夫,沿著崖壁,腳蹬手攀,居然在一番努力之後,爬出了洞口。

來不及高興,立即找來一些藤蔓,順下去,讓寶豐嫂纏在腰間,倆人配合,很快也將寶豐嫂給拉了上來……

到了洞口的最後一個動作,是趙溝渠伸手拉住了寶豐嫂的一隻手,猛地將她拉出了洞口……

寶豐嫂順勢猛地抱住了趙溝渠的身體,倆人一下子倒在了洞口外的草地上。

“寶……寶……寶豐嫂,快……快……快把褲子穿上吧……”

趙溝渠哪裡受得了她跟自己這樣零距離的“親密接觸”邊心動過速地將她從身上推開,邊將剛才,他爬到一半,在崖壁上發現的、寶豐嫂被刮掉的褲子遞給她……

“傻柱啊,嫂子這條命算是你救的,拿啥感激你才好呢……”看著趙溝渠臉紅心跳的傻樣,寶豐嫂的心居然也砰砰亂跳起來。

竟毫不避諱地當著趙溝渠的面兒穿那條褲子,話裡有話地這樣問道。

“啥都不用——寶豐嫂若是真想感激我,就守口如瓶,不對任何人提及今天在老黑洞發生的這些事兒”

趙溝渠急忙移開視線,轉移話題。

“放心吧好兄弟,嫂子一定把今天的事兒都爛在肚子裡,不告訴任何人……還有,記住嫂子的話,今後有任何需求,只管來找嫂子好了,千萬別客氣……”

寶豐嫂邊這樣說,邊還給了趙溝渠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好,我記……記……記住了,我不……不……不客氣……”

趙溝渠早被她的眼神弄得有點神魂顛倒,邊迴避,邊急忙把自己的上衣脫下來,給寶豐嫂遮蔽上身,邊結結巴巴地這樣回答說。

只是倆人從後山出來,到了村口,遠遠地看見寶豐嫂家門外,聚攏了好些人,寶豐嫂一下子緊張起來,急忙說:“哎呀,不會是我家出啥事兒了吧?”

“別急寶豐嫂,你原地別動,我先去你家看看……”

趙溝渠邊說,邊與寶豐嫂分開,獨自先朝寶豐嫂家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