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三大爺憤怒咆哮,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何雨柱這麼目無尊長呢,居然和他這麼說話。

“三大爺,二大爺,我覺得一定要開全院大會,必須要追查到底, 必須追查到底,讓傻柱沒話可說!”

許大茂一看三大爺和二大爺已經如此憤怒了, 急忙推波助瀾。

現在已經不是偷雞的事情了,更是要好好教訓傻柱,不能讓這個小子過的這麼舒服了。

“走走走,去把街坊鄰居們都召集起來!”

說完,三人怒氣衝衝走了出去。

走的時候,許大茂還趁何雨柱沒反應過來,端起桌上的燉雞就跑了出去,這可是證據,必須要保護起來。

何雨柱看到了這一幕,神色不變。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許大茂吆五喝六的聲音。

“傻柱偷雞了,傻柱偷雞了,傻柱偷了我的雞,還熬雞湯喝,快來啊!”

他的聲音尖銳,一下子就引起了整個大院的老老少少, 一個個開了門出來,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何雨柱看差不多了,也起身走了出去。

……

不多時,在四合院的院子裡,已經有不少人都站在這裡了,甚至還有不少別的院子來的人,也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畢竟這個年頭, 偷盜這個罪行,那可是大事,要是鬧大了,這可是要嚴懲的。

說不定以後都會有案底,以後指不定要被人戳脊梁骨呢。

此時,一群婦人在那裡交頭接耳,好不熱鬧。

本來還有些涼颼颼的大院裡,也變得熱氣騰騰起來了。

一個不大的桌子,放著一碗燉雞,也讓整個院子都飄起了香氣。

桌子前, 坐著三位大爺。

他們可是代表了院子的公正,四合院裡發生了任何事情,也都是由他們處理的。

“傻柱,現在大院大會召開,還不實話實說,你怎麼偷的許大茂家的雞?”

二大爺乾咳一聲,開口說道。

二大爺一直有個官癮,每次大院大會的時候,少不了讓他過一下癮,今天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開口之前先咳嗽,這當官的做派可是學了個通透。

本來還吵吵鬧鬧的院子裡,隨著二大爺的開口, 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何雨柱。

二大爺也看著何雨柱,本來他和何雨柱就關係不好,經過了剛才就更加不好了。

今天落在了他手裡,怎麼也要好好教訓一番何雨柱。

不然他的臉面何在?

他可是院裡的二大爺,還敢和他這麼說話,還有好嗎?

何雨柱被如此多目光關注著, 也不著急,反而平靜的說道:“誰說我的雞是偷的了?”

“你們有什麼證據?”

“我這個雞是從廠裡拿回來的,一大爺,你應該知道中午有雞吧!”

所有人都看向了一大爺。

一大爺微微皺眉,然後點了點頭,他也記得中午確實是有雞的,不過一般人都買不起,反正他是沒吃。

“中午卻是是有雞的,二大爺也應該知道!”

一大爺雖然也有算計何雨柱,但是那也是為了讓何雨柱養老,除了這點之外,一大爺可比二大爺和三大爺好多了。

“大家聽到了,我工資多少大家也應該都知道,而且我作為工廠大廚, 每天都可以拿一點剩菜!”

“就他的一隻老母雞我還真的看不上,可不是人人都和三大爺一樣的!”

“什麼都想要往家裡搬的!”

話語落下,全廠人都點頭,誰不知道何雨柱的身份,那可是工廠食堂的大廚,不僅工資高, 而且每天都可以帶回一點剩菜, 帶回來的剩菜,都夠他們一家吃好幾天的了。

關鍵是人就算是想要吃雞了,就算是天天吃,工資估計也足夠了,沒必要偷。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不過二大爺就鬱悶了,氣的滿臉通紅, 這不就是說他不公了?

而三大爺更是躺著也中槍,氣的不行,想要說什麼, 卻又說不出來,畢竟人說的也沒問題。

二大爺怎麼甘心就這麼放過何雨柱。

二大爺和許大茂本來關係就不錯,再加上何雨柱那張臭嘴。

抬手一指桌上的那碗燉雞說道:“還敢嘴硬,現在證據都已經擺在這裡了,不可否認,你工資不錯,而且還是大廚,但是也不代表你就不會偷,誰知道你是不是偷人許大茂的雞呢?”

“許大茂家丟的是一整隻雞,你看看這是一整隻雞嗎?你要是老眼昏花的話,大傢伙都可以看看!”

何雨柱這話一出,一大爺拿起筷子攪和了一下,就是幾塊肉而已,又去了何雨柱家裡看了看,確實沒有了,而且飯盒還在呢, 上面還有一些雞肉,明顯是從廠裡帶回來的。

等一大爺回來了,所有人都看著一大爺,等著一大爺結果。

一大爺點了點頭頭說道:“確實是從廠裡拿來的!”

“現在相信了吧!”

此話一出,二大爺也不好說什麼了,許大茂也一臉鬱悶,居然不是傻柱偷的?

“那是誰偷的?”

人群中有人發出了疑惑。

畢竟偷東西可是大事, 今天要是不抓住偷雞賊,以後要是偷了他們家怎麼辦?

至於三大爺看著何雨柱,本來他就是小肚雞腸的人,現在何雨柱讓他這麼難堪,他說什麼也要讓傻柱頂罪。

同樣的二大爺也是如此,只是得想想找個什麼說辭。

何雨柱看著二大爺和三大爺看著他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就知道這兩個老傢伙沒安好心,不過只要把真兇找出來,這兩個傢伙也沒話好說。

一大爺此時已經回到了座位上,雙手一擺。

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稍安勿躁,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們還需要慢慢找!”

一大爺則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偷雞的事情,也是第一次, 或許偷雞的人有什麼難言之隱,沒必要鬧大。

眾人也沒什麼好主意,要是完全沒線索的話,也只能不了了之。

人群的棒梗鬆了一口氣, 原本進展的心,也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柱的聲音響起。

“偷雞的是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