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汐情的演技太逼真了,讓江純陷入自我懷疑。
難道...對方是個好女孩?
“江公子,老奴帶你下去休息。”矮小老者再一次提醒,這次多了警告的意味。
江純回過神,對老者作揖:“老人家叫我江純就好,當不起公子。”
老者沒多言,先把江純帶離了大廳,神色這才活絡起來。
“嘶~真是嚇死老頭我了!”
老者句僂著腰,擦拭額間冷汗,彷佛在地獄走了一遭。
再看向江純,發現他除了腿軟之外,沒別的異常。
老者敬佩道:“不愧是女君們選中的人,老奴在她們旁邊待上一炷香功夫,都會被陰氣吞噬致死!”
江純說:“陰氣?為何我感受不到?”
老者苦笑:“那是因為公子您體質神異!困龍洞地下,有一座大陣,時時刻刻向七位女君灌輸至陰之氣,她們體內,早已充滿了足以讓凡人瞬息死亡的‘毒素’!只是靠近都會受到影響!”
“原來如此。”
江純點頭。自己陽氣充足,百毒不侵,所以不會受到影響。
他問:“老人家,您又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呢?也是被抓來求子的?”
“唉!老奴哪有您的福氣!我們這種人,都是被女君從外邊‘請’來的!”
老者解釋了一番。
江純得知,對方名為趙田,原是山野間一田鼠,被女魔頭們引進山洞,點化成人,以作奴僕使用。
像趙田這樣的老鼠,洞內還有很多,負責給女魔頭在外尋找美食,打聽訊息等。
江純的飲食,日常起居,都由趙田負責。
“趙爺爺,往後就麻煩您了。”江純禮貌的說。
趙田一臉受寵若驚,“公子您叫我老趙就行,這爺爺之稱當不得,您未來是要成為女君相公的人,要稱為爺爺,我豈不是佔了女君便宜!”
“相公?我可不是!”江純嚇了一跳,說:“在女君眼裡我就是一個凡人,怎可能成為她們相公?”
“害!公子您湖塗!”
趙田擠眉弄眼的說:“這爐鼎體質,確實不被女君尊重,但放眼古今,每一個爐鼎,都娶了天驕之女。就是她們不願,也得明白一件事,除非做鼎者心甘情願,才能得到純陽之華。”
“那是什麼?”江純好奇的問。
“爐鼎體的秘密許多妖獸都知道,老奴是聽洞中一個老田鼠所說。”
趙田嘿嘿直笑,叫江純彎腰,翹著腳在他耳邊低語:“這純陽之氣分為三等,最次的就是以外力強行取之,此法只能得駁雜氣息,是為最次。”
“第二等是以魔道合歡宗的雙修秘法,可得正統純陽之氣,是為上等。至於上上等,則需天人合一,神魂相融,方得純陽之華!”
趙田一臉討好的說:“倘若老奴猜測沒錯,七位女君肯定都在想法設法得到公子認可,說不定,會和公子‘共同修煉’!”
“共同修煉?那是什麼?”
“害!鼠鼠我啊,可真是服了公子你,怎麼連這都不懂!”
趙田連比劃帶講解,江純這才明白。
他麵皮有點發熱,尷尬道:“不妥吧,我和她們又不是夫妻,怎能如此傷風敗俗。”
趙田笑了:“公子愚昧!這世間不是夫妻卻行夫妻之事的人,多了去了,圖的不就是一個樂字?”
趙田一臉羨慕:“女君們雖然可怖,可只論長相乃人間絕色,換做老奴我,魂飛魄散都是莫大幸福!”
“幸福嗎?我不這麼想。”
不是趙田被吸,對方自然可以說風涼話。
“趙爺爺,別提這個了,我只會和我妻子。”江純沉悶道。
趙田仍舊嘿嘿直笑,他不信江純能擋得住七位女君。
以趙田在內的各位鼠鼠,早已把江純奉為洞內主人。
“對了,我能問你一件事嗎?”江純心中一動。
“公子儘管說,老奴知無不言。”
“我想知道,蕭汐情是個怎樣的人?”
“蕭女君啊。”
趙田想了想,說:“老奴也不清楚,洞中五十年,就見過女君們兩次。一次是被招入洞中,點化成人,第二次,就是今天了。”
“平時,女君們各自在洞府中修行,我們稟報訊息什麼的,也只用在洞府外通報即可。哪像公子您,一進洞就有七位女君出關,共同服侍於你!”
江純被氣樂了,明明是自己服侍魔頭!
不過,蕭汐情的訊息沒有打聽出來啊。
他心底嘆了一聲。
沒確定對方是個好人之前,得多留幾分防備。
在魔頭洞穴中,一切小心為妙。
片刻後。
趙田把他帶到一處洞穴。
這裡面積不是很大,但江純自己居住綽綽有餘。
書桌,木凳,一張整潔的白床,一架子書籍。
裡邊各種書都有,上至五經六書,下到誌異小說,山野雜談。
江純大為驚喜,他最喜歡的就是看書,往後的時間裡有東西消除苦悶了。
“公子,您休息吧,老奴暫且告退。”趙田指著書桌上一個金色鈴鐺,“若有需要,您晃動鈴鐺,老奴就會過來。”
“等等。”江純揉了揉飢餓的肚子,說:“有沒有飯食,我兩天沒吃飯,快餓死了。”
“額...這不行。”趙田為難的說:“女君對小的有吩咐,要為您特意準備靈食,還請您稍微忍耐一陣。”
“這樣啊。”江純只好放趙田離開。
他關上洞穴木門,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隨即默唸一聲爐鼎志。
主:江純
力:三
體:四
元:一
血:十
陽:九萬一千七百
江純盯著最後一項的陽字,心情略微沉重。
怎麼才九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