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閻森異能進階的訊息,閻山和冉芳都很是欣喜。

以前經常在新聞上看到哪座基地市有學生基因變異,導致異能等級提升,他們也曾幻想過,沒想到如今這種好事,真的落到了自家頭上。

“感謝佛祖、無量天尊、耶穌、上帝、聖母瑪利亞……希望繼續保佑我家小森能考上個好的武院!”

冉芳對著虛空拜了拜,閻森和閻山都是無奈扶額。

“媽,你這信得有點雜啊!”

“管他呢,只要靈就行了!”

冉芳樂此不疲,閻山則是平復心情,開始冷靜分析。

“既然兒子的天賦晉升了,咱們哪怕是砸鍋賣鐵,也得保證他的修行資源能跟上。”

聽到這話,冉芳也是點了點頭。

“咱們給兒子存的彩禮錢還有十萬,這房子賣了,也能有個二十萬……”

兩人盤算著,想盡一切辦法湊錢,他們都很清楚,現在要是不捨得投資,就算閻森是S級異能,也會落後別人一大截。

只可惜,基地市裡雖然寸土寸金,但這安置區的房子並不值錢,而且也不一定好賣。

這可不是一百多年前,現在除了那些大型基地市的房子不愁賣之外,播州這種三線基地市,房源還是比較充足。

不過這顯然不是閻森該操心的事情,一切都交給閻山他們辦就是了。

之所以敢讓他們賣房子,是因為一旦他成為武者,憑藉他的實力,有自信能賺到更多的錢。

而且成為武者之後,也會搬去更安全的專屬區域。

翌日。

天剛亮,閻山夫婦就拉著閻森出門,準備去附近的商務區購買一些修行資源,順便把房子掛上售賣。

雖然這些事情,在網上就能進行,可冉芳說線下好講價,能便宜一些。

搭乘幾個小時的公交地鐵,來到了最近的武者資源售賣地。

看著那一個個裝潢奢華的門店,閻山夫婦被驚得瞠目結舌。

“媽呀,剛剛我看那個門店,裡面最便宜的東西標價都是一萬塊,武者的東西,才是真正奢侈品啊!”

“這算什麼,剛剛那個武器店,隨便哪把一品合金武器,最便宜的都得十幾萬,差不多頂我們平民一套房了!”

如果是平常,夫婦二人路過這裡都不會看上一眼,因為知道自己不會買,也買不起。

可是因為自家兒子的緣故,縱使把荷包掏空,他們也要來一次。

“爸、媽,你們剛剛看的都是入品武者才會去的地方,那邊才是非武者的資源售賣點。”

聽到閻森的話,兩人才恍然。

非武者的資源售賣點更加熱鬧,來往的基本都是一些家長和學生。

這裡的資源就看起來就便宜許多了,正常的養血散,一包也就一兩百塊。

當然,這只是相較入品武者區而言,畢竟來往的普通家庭,一天也就賺個一兩百。

“兒子,咱們去那家吧,那裡挺熱鬧,賣的東西品質應該不錯!”

冉芳指了指一家門店,名字叫李簡七專賣店。

“老闆,有沒有適合非武者蘊養血氣的資源?”

“哦買噶,阿姨,你算是找對地方了,我們剛上架了一批國貨產品,吶,就是這個‘西子牌養血散’,一份只要790華夏幣!”

“啊?這麼貴,我看其他地方只要一兩百啊?”

“你說什麼?哪裡貴了?這麼多年都是這個價格,不要亂說話行不行!”

那老闆頓時就變臉了。

“而且我們西子牌養血散不是隨便買原料就做的,我賣了這東西多少年,我是最清楚它質量的一個人。”

說著,還不屑地瞥了冉芳一眼,從對方的衣著,他就大概判斷了對方的財力。

“有的時候,找找自己的原因,這麼多年工資漲沒漲?有沒有認真工作?好嗎?”

“真的是,我都要瘋掉了!你買不起的話,不要耽擱其他人,好嗎?”

老闆很明顯就沒有把冉芳當成目標顧客,平時像這種問問就走的人,他見多了。

冉芳被說得臉通紅,見到周圍人的眼神,她趕緊拉了拉丈夫和兒子,覺得是給他們丟臉了。

可閻山見到自己的老婆被陰陽怪氣,當即就怒了。

“你這老闆什麼意思,我們就問問,你有必要這麼刻薄嗎?”

“再說了,我們怎麼就沒有努力工作了,你問問大家,在這個時代,咱們普通人,就算拼死拼活,一天也就賺個一兩百,怎麼就沒有上進了?”

“一份養血散基本都是一兩百,你這西子牌養血散是金子做的嗎?一份賣790還不讓人說是吧?”

聽到閻山的話,周圍的顧客都是深以為然,其實這個價格,對於許多家庭而言,真的算貴了。

但廣告上都是這個牌子的養血散,大家為了孩子的前途,也只能忍痛購買。

他們自己可以吃苦,但是在這方面,卻不想影響孩子。

一兩百一份的養血散實際上效果和七八百差不多,可包裝比較簡樸老氣,孩子們在學校修行的時候,拿出來服用,容易遭到別人笑話。

這也是家長們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但還是要給孩子買名牌修行資源的原因。

而那老闆李簡七聽到閻山的反駁,也是火冒三丈。

他一個日進斗金的大銷售店老闆,賺得比很多在野外拼命的武者都多,居然被一個七八百塊都嫌貴的泥腿子怒懟,讓他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保安,保安在哪裡?”

他朝著兩邊大吼,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就跑了過來,雖然都不是武者,可氣血也有七八十卡,放在普通人裡,算是厲害的了。

“把這幾個傢伙給我拉出去,以後像這樣的窮鬼,就別放進店裡了。”

“真是煩死了!七百塊的養血散都買不起,活該你家孩子考不上武院!”

李簡七罵罵咧咧,閻山本來不想理會,可是聽到這句詛咒一樣的話,頓時更生氣了。

“你把嘴放乾淨點,死娘炮!”

聽到閻山的回罵,李簡七直接炸毛了。

“你罵誰死娘炮呢?”

“就罵你,怎麼了,死娘炮,呸!”

閻山本就是個倔性子,聽到有人詛咒自家兒子,當然不會退讓。

李簡七狠狠地跺了跺腳,掐著腰,對著幾個保安尖聲怒罵。

“你們都是聾子嗎?誰給你們發工資?給我抓住他們,我要撕爛他的嘴!”

幾個保安當即惡狠狠地衝來,閻山立馬把冉芳和閻森護在身後。

周圍的觀眾都是搖頭嘆息,都覺得這家人要吃苦頭了。

有路人心善,悄悄撥通了治安隊的號碼。

但是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幫忙,這李簡七在附近還是有些地位的,普通家庭根本惹不起。

就在此時,閻森撥開閻山的手,輕聲道。

“老爹,讓開。”

他的雙眸之中,已經隱隱有怒火浮動。